Tuesday, January 8, 2008


You cannot find peace by avoiding life, Leonard。/ A line from The Hours, 2002。


Or maybe we can, by reading。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这首长期都在听,在ipod里戴着耳机听。

(Deleted)


So, I will head out along and hope for the best
And we can hang out heads down
As we skip the goodbyes
And you can tell the world what you want them to hear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my dear
So, I'm up for the little white lies
But you and I know the reason why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到底,我们过得好不好。

放工回家,在公车上遇见学长,人群中学长轻微弯拱的背,我一眼就认出。学长上车,身边多了一位女伴,我们对望、别脸,显而学长没把我认出。但我却开始紧张起来,心中猜度是否我身在的位置因靠窗,有了一些隐密,或也因为灯光昏暗。我开始笨拙地整理仪容,紧握冰冷的双掌,你应该晓得这种与熟人的巧遇总叫我踌躇不安,我有好几次曾想把自己隐形起来,就这样埋在人堆里,该如何面对这些好久不见既感觉陌生的朋友,我常不知所措。但这次不一样。学长在中学时对我与几位同学就十分照顾,我们不分时日地泡在校园里搞活动,办聚会。那年头,大家身体里都流着消耗不尽的青春活力,说也奇怪。一些情节注定印象深刻,记得学长总爱在众人面前叫我的名字,那是我的柔字。柔前柔后的,我怪不好意思总觉得这是一个匿称,只有很亲密的友人叫出来才不会感觉尴尬。

车子抵达终站,我迈步向前与学长点了点头,学长惊讶地在人群里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其后,我们匆匆聊了各自的近况。学长说我把头发蓄长了很好看,可是我想告诉学长这长发已经陪了我好久好久,只是我们一直都没碰着。日子过得好不好?学长谈得兴高采烈开口就问。这个句子,我久不久就会听到,而且越渐频密。当下一时心急,我没回答学长就反问他:那学长你呢?

到底,我过得好不好,而我们又过得好不好。老实告诉你,我根本答不出这样一道简单的问题,虽然简单的只关于生活,关于好不好。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只剩下阅读。

无可否认多丽斯。莱辛正火红。各大文章,报刊都是她。



读第五个孩子时,有这一段:

的确,有时她也觉得自己运气不佳或某方面有缺憾,因为她和男人外出吃饭,看电影,当她拒绝进一步发展,就被当作不够大方,思想病态的铁证。她也曾和一个年轻女友(比办公室那些女孩年轻)往来一阵子,结局是:海芯绝望的界定那女孩「和其他人没两样」,而界定自己是「不合时宜者」。多数夜晚,她孤独难过,周末则常回母亲家。她妈说:「唔,你只是老派了点。很多女孩如果有机会,也想保守点。」

「不合时宜者」。我看,把我这类人归类为「不合时宜者」,也颇恰当的。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几张图相。没有更多的了。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失眠,忽然想重读小王子。


小王子。/第六章。

啊,小王子,我慢慢地了解了你小小而忧郁的生活。你离开日落的溫柔並不很久。我懂得这新的细节是在第四天早上,当你告诉我说:「我很喜欢日落。让我们看日落去。」「可是我们得等等呀...」「等什么?」「等太阳下山。」

起先你显得很惊讶,然后你对自己笑了起來。你告诉我说:「我总以为还在家!」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当美国正午的时候,在法国正是夕阳西下时。只要能夠在一分钟之內赶到法国就可以看到日落。不幸的是法国太远了。可是在那小小的行星上面,你只要把椅子挪移几步就夠了。 什么时候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日落的馀暉。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三次日落。」稍后他補上去说:「你知道...当一個人很忧郁的时候,他会喜欢日落。」「这样说来,看四十三次日落那天,你是很忧郁了?」可是小王子並沒有回答。



公公与小表妹。

小表妹与公公的感情很要好。公公把小表妹抱坐在膝上看电视,用胡渣捉弄她的小脸蛋,而小表妹一到公公跟前就伸手要糖果吃,他们两总是十分亲密。稚气的脸孔已经不止一次追问公公去了那个地方,公公呢,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大人们都不忍心,只好说,公公去了旅行,去了个遥远的地方旅行。是很远很远的。说的时候,大人们的脸上都有一阵挥之不去的忧伤,那是一阵怎样驱赶也挥之不去的忧伤。怎么忍心呢,小小年纪能有什么能耐面对这些沉重的事实,我看了就心痛,双颊发烫因为无从述说。该从那里从头至尾地述说,我感到十分无能为力。小表妹呀,你的大表姐我呀,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说服自己,公公是去了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烦恼,没有喧扰,只有谧静。真好,公公去了一个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大表姐一厢情愿地认为,努力学会说服自己,也许,就不会感觉悲伤了。



公公与象棋。

T,还记得大学时的那场象棋比赛吗,我们当时负责宣传的工作,你是组长。那时候,我经学长而与你开始认识交谈,首先在线上,然后是面对面。面对面时,你会否觉得我与你感觉就像一种棋戏,两人对下持着棋子交谈,小心而谨慎。你好奇女子如我为什么对象棋这类游戏略懂一二,而常常在会场上看着下棋的人看得出奇入神,问我不觉得闷吗。我说,不会。我的公公就常在玩象棋,小时候就喜欢看着大人玩象棋,所以对此一点也不陌生,反而很喜欢。T,我想,我喜欢象棋的原因是因为两方交替走着棋子,以攻死对方为胜利的那种耐心与心机技巧。那种聪明与自信常让我着迷。还记得,公公记性不好,久不久就问我会下棋吗,我说下的并不好,只知道各子的不同走法和几条容易的棋路,经常吃败仗的。

其后,每当你和公公下棋的时候,我就感到欢喜,欢喜地看着你们下了一盘又一盘,至到晚饭时间公公才百般不愿意地结束游戏。T,公公频频说你下的很好,是棋手。那时候,我听了心中暗自高兴了好一阵子。嗯,公公说你下得好就是好的了,公公说的话我怎能不相信呢。


一连几天的葬礼下来我实在身心疲惫不堪,但我更恐惧,害怕如果不马上把一些片段记录下来,它们也会跟着公公的声音一并逐渐消失不见。所以我开始分类,记载。我不得已不坦诚自己对失去一些东西的恐惧,这样一种恐惧让我十分难受。难受时流不出眼泪,只是感觉精疲力竭。所以一些零零落落,一些断断续续,一些关于公公。

公公与突然消失的声音。

那个时候,公公已经开始失去了听觉能力,只能勉强地利用助听器听听这儿,听听那儿。所以我大声嚷嚷跟公公说了好多话,真的好多话而不会有再多的了,公公用背着我的方向十分熟炼地敲敲打打,有或者细心地检查菜园里的蔬菜,然而始终没有回应。我依然原地大声与公公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大声量地说。其实,我已经不去猜想公公是否听进了多少,或者根本没半句,依然使劲地把话好多,好多地大声说下去。直到最后我放弃大声说话,不得不相信公公的确失去了声音,在自己的世界里头,继续生活。我凝视公公的背影,有一刹那一片安静,周围就像失去了声音一样。没有大声吵闹,没有大声呼喊,只有宁静,和谐。我一直想问公公一件事情但始终没问出口。公公,到底失去了声音是怎样一个世界,而公公在那个世界里是否会感觉孤单,寂寞。



是的,人生已经走到了一种地步,需要面对死亡,面对离别。我觉得好累,如果正如你所说这是最自然不过的必经阶段,那我想,我需要歇一歇。

Sunday, November 4, 2007


Get busy。

事情告一段落。去约会,去海边,去看电影,去喝咖啡,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只要让自己忙碌起来,忙碌起来就没时间想些不开心的。嗯,把时间填的满满,忙碌起来。



吴嘉琳小姐亲手交到手中的生日礼物,还自制了张卡片。不骗你们,她是一位美丽又体贴的女子,很叫人喜欢的。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再过几分钟是生日,想点歌。有太多翻唱的版本,不如我们听回原版,好听些。

(Deleted)

Sometimes you picture me,I'm walking too far ahead
You're calling to me,I can't hear what you've said
Then you say,go slow, I fall behind

the second hand unwinds--



Sunday, October 21, 2007



给自己写一封信。

柔,这些年来,你可否发觉自己变了好多。比起十几岁的那个你,像个男生的你,真的变了好多。严格与准确来说,这转变发生在你离开高中生涯,离开大学之后;离开家乡,离开你亲爱的家人与朋友们之后,一丁点一丁点地发生。你自己是否也发现了而不愿意承认呢?还是你畏惧朋友门在背后取笑你,并没变的更好,却活的比从前逊色。他们都希望你能像从前那般活跃,在不同的圈子努力表现活跃,不说些扫人兴致的话语,不畏避人群。然而,如果你真如他们所说能活跃起来,而这活跃又能维持多久呢?

但是,你装的若无其事用自己设订的样子面对大家,这可隐瞒不了我。譬如说剪发的事情。当你三番五次说要把长发剪短,却在理发店里临阵改变注意,你那平定的眼神与情绪可隐瞒不了我。别担心,我并没有要说些令你难堪的话。我只希望你能更乐观一点,要不然,减少一点点悲观也好。今天阳光灿烂,刺眼的让你眼睛都睁不开,但步出图书馆时,一阵阵微微凉风却把你的长发吹的乱作一团。长发被吹乱了但你却心情舒畅,傻傻地对着自己微笑。我看着你把头发整理好,深了个呼吸,快乐地步行回家。对你而言,这样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風是再好不过的了,正是你所谓的不得不失,不是吗。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黄小姐与明信片。

我认识这样一位黄小姐。是位沉默、寡言的黄小姐。我是很喜欢这位黄小姐的。大抵你也开始发现我只对安静,沉稳的事物产生好感。一直到认识黄小姐之后,更固执己见地认定这样的一种偏执:我也许只能与这类低调,不张扬的人结交为友。正譬如说黄小姐。我是很羡慕黄小姐天生乐观的好性格,好脾气的。她常常跟我说些她背包旅行时所遇到的奇闻趣事,而我则谈谈近日在书本上所读到的有趣故事或句子。在她前往中国新疆之前,我厚着脸皮地对她说:如果有人能为我带回几张美丽的明信片那就好了。黄小姐果真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去,回来之后将几张漂亮的明信片交到我手中。明信片有吐峪沟景区、喀纳斯下湖口、柏孜克里克千佛洞,还有沙漠与骡驼。我好喜欢这几张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夹在书页里作书签。这个动作就如从前还在上学校的日子一样,感觉就像几天前。然后直到某一天,任意地抽起一本书,发现从书页里掉落出来的明信片,是一位善良的黄小姐的好意。

明信片就像叶子般从书页上缓缓飘落,让回忆散落一地,温柔地散落一地。


大头:

我们来聊聊近况,好不好?我想把上一周内发生的事情记载在这里说给某些人听,包括大头。虽然是一些发生了就应该忘记的事情。

一周内,在短短的一周内我流了好多眼泪。并不是哭,是眼泪不听使唤地往脸颊下流。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在公车里、在工作地方的卫生间里、在等候厅,眼泪都往脸颊下流。大头,这个城市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魔鬼,那些魔鬼的心肠都坏极了,坏透了。他们说了好多好多我听了就想打开房门就逃,听了会肚内绞痛难受致想作呕的话。刚开始是一个魔鬼,然后又来了两三个,个个满口的陈腔烂调,全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他们试图改变我的想法,那些我坚定不移的想法,所以我心底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的。

那一夜,已接近晚上十时,大厅外头一片漆黑,我推开玻璃大门大雨就斜射把我的黑色膝裙弄湿了。黑色膝裙,黑色高跟鞋,一场大雨过来就淋湿了。我双脚无力地躲回大厅,才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餐,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门把,眼泪就滑落了下来。那一刹那间,我开始觉得自己不行了,我与我的倔强已经开始不行了。我埋在发黏的膝盖里流泪,或许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那一夜,我如此狼狈不堪。

大雨的隔天早晨,因为眼睛明显红肿只好把眼镜戴上,敲一敲门,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其实,这些早早就该结束。结束并代表不再发生。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吃日本拉面。大口大口吃,把魔鬼们的傲气都吃掉,打从心底好不畅快。是的大头,生日快要到了。算一算是个完整的二十四岁,二十四岁而眼前还有好长的一段路,但我已经开始感到吃力了。




Friday, October 19, 2007


一份早来的生日礼物。是蔡健雅呀。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只剩下阅读。

袁哲生的手札。

/阳光多么充足温柔,怎么能相信人生已不多了?想起少年时谈志趣的伙伴,只希望他即便死了,也不要让自己知道。人生多么短暂啊,好似潮湿的黑屋里才刚切上一盏灯,便立刻断了保险丝,这一眨眼功夫怎么能看得够?/在肉体极为疲劳,在肌肉失去灵活而精神仍醒的时候,我有时经历到一种类似一段死亡的倒数时光,那时一个人似乎他的灵魂呼之欲出,几乎要完全脱离了我執,而在他一生中第一次那么客观地看自己,这是他第一次从镜子以外看见自己,而痛苦与忧愁不再烦扰他,快乐也不再滞住他,他深深地体会到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转换与开始,一次由结束所造成的完美,独一无二的一次经历。/

清晨时刻读袁哲生。夜晚睡的并不好,发了一连串的梦。起身打开窗户想让阳光投进房里,奇怪的是怎么感觉像黄昏。

Sunday, October 14, 2007


只剩下阅读。

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

/打开的书也是黑夜。 /我不知为什么,我刚才的这些话使我流泪。 /仍然写作,不理睬绝望。不:怀着绝望。怎样的绝望,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写得与作品之前的想法不一样,就是失败。但必须接受它:失败的失败就是回到另一本书,回到这同一本书的另一种可能性。/在屋子里的这种自我丧失完全不是自愿的。我没有说:"我整年里每天都关在这里。"我没有被关着,这样说是错的。我出去采购,上咖啡馆。但我同时又在这里。村子和房屋是一样的。桌子放在水塘前。还有黑墨水。还有白纸也是一样的。至于书,不,突然间,永远不一样。/


(看起来袖珍形的一小本,但读起来颇费脑力的。)



如果我有一间书馆。



假日有新去处。意外发现一些冷门作家,读着读着都不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