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17, 2005


几段碎语。

一口一口酌饮,心绪开始麻酥时,有那么一剎那假定你就在身旁,真的。

少碰所以酒量欠佳,双颊泛起了红晕,随着嘴角弯曲起伏,原来他们口中所说的良辰美景都在跟前,那么真实却又如斯虚幻。那个时候,不喝点含有酒精的东西是说不过去的,像似缺少些什么或还差些什么。其实说穿了,大抵是想借微醺來偷点难堪的勇气。当时假真你就在身旁,我一口气吐出了七断八续的碎语,你能摸出个头绪来吗﹖就算胡乱瞎猜也好。

这个年头,有多少个美好时光是凭虛构象,已不能同年而语。

我开始衡量流星与承诺之间的矜贵。




Monday, February 14, 2005


阅报。

「以前有朋友跟我说,男女在一起久了就像左手牵右手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但恰恰这种感觉让我很踏实。。。」- 梁朝伟


阅报时,这段话莫明把我吸引。




累。


如果你被不请自来的病菌们死缠烂打着,就不会大肆宣称这个新年有多美好了。看似普通的小病足足能把我打垮,累的只有在家按遙控器的份儿。为什么新年期间,全都是那些重播又重播的选美或演唱会节目,再不然就是某电台的颁奖礼。其实体弱无力时,我最想看周星驰的搞笑贺岁片。

对周遭事情无能为力时,我总气急败坏的乱发牢騷,怪这怪那。这包括我自己。除此之外,这几天的新年假期也没什么好写的了。



Wednesday, February 2, 2005


0257。

我常有意且恶意的运用文字,把丑陋的自己掩饰的好好。而且这毛病越发越严重,至有一天,将无药可救。自以为把文字玩弄于鼓掌中,事实却恰恰相反,可恶的很。话虽如此,却仍心甘情愿的留连徘徊。




关于等待的心情。


常发呆的出神,常若无旁人的自言自语。你知道吗,这些小习惯是在无声无息下被养坏的,连自己也解释不来。最近,为自己做了个总结,而不得不开始佩服自己。区区一数,耐心与韧力已超乎自己预算的,而且连半点迟疑不決也沒有。除了难耐的怅然若失,说真的,颇享受这份等待的心情,偷偷为某人的心情,轻轻﹑悄悄﹑柔柔。因为把定了心,直朝一个方向去,一言一行也格外坚定起来。

我喜欢自己的贯彻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