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31, 2005



断断续续。

In the praise of slow。慢活。


Wednesday, March 23, 2005


都是沒来由的。

日子总算告一段落。至少是这样以为﹐或压根兒就觉得应该告一段落。

事情再坏﹐再无可奈何﹐多半出于自然﹐不由自主地給它付之一叹﹐长长的。很累很累﹐但兩个小时的盹睡后﹐就警醒了。心里一直掛念你说的一些话﹐琐碎的﹐都是生活上的小事情。发觉了吗﹐我们总重复着一样的对话﹐或要不然﹐说些发生在身边的小话﹐来回来去的说。

一样是老习惯﹐常因为上课把手机定了靜音模式而忘了启动回﹐又或者说﹐喜欢靜音模式这个手机功能。好几次了﹐接漏了你的来电。奇怪的是﹐沒接著你的来电时﹐总在最后时刻﹐偶然看到你的网上留言。偶然﹐可能发生或不可能发生。发生了﹐我总习惯性的皱一皱眉﹐或吐一句怎么可能。你说﹐时机总眷顾着我们。嗯﹐这可不是吗。那样悄悄墜落的偶然﹐安靜的很﹐就像手机里的靜音模式﹐安靜的很。都是沒来由的。


Tuesday, March 22, 2005


鸡蛋先生。

一些关于他的。

那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第一个英文名字﹐由‘A’ 开始的英文名字﹐只属于我的‘A’ 。你用墨水管钢笔在练习簿上写了个像花的‘A’字樣﹐像是朵黑色的巧玫瑰﹐黑得像墨一样。那些脫了缰的字样﹐我看了好喜欢﹐暗地里买了墨水管钢笔﹐学了起來。偶尔小心翼翼把那英文名字写在习卷上﹐当是自己的特属标签﹐暗自欢喜觉得刹那间像艺术家﹐就和你一样。至今,你都是那艺术家﹐对我而言。没有倒下难起﹐脆弱不堪﹐也没有一旦被击败就不能复原。歌里的鸡蛋先生﹐我自顾自取的鸡蛋先生。灵感哼了起来﹐那年背的滚瓜烂熟的儿歌﹐竟然被淡忘了﹐怎么可能。我生气自己连那么词义简单﹐重复性的儿歌都没法子记清楚。仅仅只是一首儿歌﹐模糊能记得你样子及味道的英文儿歌。



如果其后。


这不是撒娇的话。
无法说明有多么厌倦看医生,打针,服药这个过程。厌倦难闻的药味。厌倦常被药丸呛着的愚相。厌倦向他人说明为什么连丁点兒海鲜都不沾。
我鲜少这样。鲜少心情坏到极点,连发牢骚及生闷气都不管用。

假期,假期。A Long Vacation。这个念头屡次三番的浮起。
如果其后,这一切都会好过来。

Friday, March 4, 2005


More than enough


不需要太多﹐这样就已经足夠了﹐真的。
这样的慢拍子﹐我能适应的很好。

那些精洁字眼如尽欢而散﹑消失殆尽无时无刻钻入脑海中。如果正如所说﹐一拥而进的快乐来的快也耗的快﹐那我选择丁点儿的轻份量好了。至少﹐加点微量的奶精﹐把咖啡慢口慢口呷着﹐才能弄清楚咖啡的芳香醇郁。如果大口大口的都吞进肚里﹐望着杯里的咖啡渣﹐会滿心苍涼。 所以﹐停云慢步就已经足夠了。

你没半点修饰的直问﹐现在的我快乐吗。

沒半点沉重就按下了鍵盤。More than enough。
对﹐已经超乎所需要的了。


你来电﹐清夜零三零八。

如实告诉你﹐自那一刻起﹐我没快乐不起来的理由。

Thursday, March 3, 2005


三月了。

屈指概数,二月末端引来的三月,足以能夠让人嘖嘖称奇。我尚好,犹在。

偷偷借用了书里的小段,因为用遇到鬼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是再适合不过了。现在的我,应该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就是无法向他人形容。別人也不见的能体会。而今,仍深感不可思议。就好像轻轻把门关上,通往另一扇的同时,竟然毫不費力的不可思议。为什么一直以来总觉得百般艰难,虽然是如此简单的开门,关门动作。

时不时仰首,确定,在我右身旁的灿烂笑靨。
开始让自己過的轻快﹑愉悅。但就连如何轻快﹑愉悅,我也无从说明。然而
什么都好,终究会有个明白。


Thursday, February 17, 2005


几段碎语。

一口一口酌饮,心绪开始麻酥时,有那么一剎那假定你就在身旁,真的。

少碰所以酒量欠佳,双颊泛起了红晕,随着嘴角弯曲起伏,原来他们口中所说的良辰美景都在跟前,那么真实却又如斯虚幻。那个时候,不喝点含有酒精的东西是说不过去的,像似缺少些什么或还差些什么。其实说穿了,大抵是想借微醺來偷点难堪的勇气。当时假真你就在身旁,我一口气吐出了七断八续的碎语,你能摸出个头绪来吗﹖就算胡乱瞎猜也好。

这个年头,有多少个美好时光是凭虛构象,已不能同年而语。

我开始衡量流星与承诺之间的矜贵。




Monday, February 14, 2005


阅报。

「以前有朋友跟我说,男女在一起久了就像左手牵右手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但恰恰这种感觉让我很踏实。。。」- 梁朝伟


阅报时,这段话莫明把我吸引。




累。


如果你被不请自来的病菌们死缠烂打着,就不会大肆宣称这个新年有多美好了。看似普通的小病足足能把我打垮,累的只有在家按遙控器的份儿。为什么新年期间,全都是那些重播又重播的选美或演唱会节目,再不然就是某电台的颁奖礼。其实体弱无力时,我最想看周星驰的搞笑贺岁片。

对周遭事情无能为力时,我总气急败坏的乱发牢騷,怪这怪那。这包括我自己。除此之外,这几天的新年假期也没什么好写的了。



Wednesday, February 2, 2005


0257。

我常有意且恶意的运用文字,把丑陋的自己掩饰的好好。而且这毛病越发越严重,至有一天,将无药可救。自以为把文字玩弄于鼓掌中,事实却恰恰相反,可恶的很。话虽如此,却仍心甘情愿的留连徘徊。




关于等待的心情。


常发呆的出神,常若无旁人的自言自语。你知道吗,这些小习惯是在无声无息下被养坏的,连自己也解释不来。最近,为自己做了个总结,而不得不开始佩服自己。区区一数,耐心与韧力已超乎自己预算的,而且连半点迟疑不決也沒有。除了难耐的怅然若失,说真的,颇享受这份等待的心情,偷偷为某人的心情,轻轻﹑悄悄﹑柔柔。因为把定了心,直朝一个方向去,一言一行也格外坚定起来。

我喜欢自己的贯彻始终。



Monday, January 31, 2005


一些零碎。

重开了留言版,希望这里会热闹些。当然,依然锺爱电邮。

那个1-100恐怕是遙遙無期了,心想写不好的话,就别勉强了。

在听alanis morissette的旧专辑,反复看着照片里的一顰一笑,心情大好。

这段给阿莹。送我的小绵羊,仍不舍得挂起来,深怕弄脏它一身干净白毛,会心疼死。昨晚,你说的那件重要事情,我暗地里考虑当中。

佳节的洋洋喜气就洋溢在那街角,你们都闻到了吗?

我可是已经一个头的沉下去了。

风高气爽的一月,就这样過去了。我,早已见惯不惊岁月的匆忙。




给你写封信。

以下这一段﹐如果不凭一股来历不明的勇气﹐就写不下去了。尽管身心已经万分疲累﹐沒多余的力气把想说的一层一层的抽丝剥蕨﹐道个了然。
但﹐还是想悄悄向你细诉。

事情是这样的。已经无数次了﹐你说我老是糊里糊涂的﹐沒把关于你的牢记在心。尽管如此﹐你也沉住气的说沒关系。而我能做的﹐就只有莞尔回应。因为那不堪回首的昔日往事﹐我不得要自己小心翼翼﹐谨慎不让自己重蹈复辙。不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深怕一触即发﹐摇身又是那只没用的缩头乌龟。其实﹐我真的需要很多的支持与认同﹐世态的炎涼常令我齿冷。而你﹐无时无刻都站在那里﹐也沒任何苛刻的要求。我说﹐很多时候你就像我的亲人﹐让我感觉舒服沒压迫感。即使再怎么糊塗的可以﹐任性的可以﹐也不会把你对我的用心付之一炬。天气乍雨乍晴﹐我们都看不清混混沌沌的未来﹐唯有默观其变。
嗯﹐就这么多。

选择努力用文字来表达在脑袋里钻动的想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完整的说个明白。这一小段的轻描淡写﹐当然﹐还是有所保留的。

于0234 28012005
天空一轮皎洁明月



Wednesday, January 26, 2005


好久。

仔细想想,有些地方已经很久沒去,有些事情也很久沒做了。
譬如说,到那间意大利餐馆,点爱吃的意大利面,再来份浓浓的芝丝蛋糕,宠宠自己。或不认老的乖乖把钱掏出,排队等候,为的只是儿童套餐里的小玩具。或傍晚时分,慢跑于校园里的红砖石路上,流个一身汗,直到双颊发烫,手脚发麻为止。又或者执笔写封信,给某个特别的人,告诉他西风正疯狂似的往我窗子里吹。
对﹐也好久沒买双自己喜欢的球鞋。
再想深些﹐其实沒好好喜欢上一个人﹐才是好久好久。


Tuesday, January 25, 2005


祝鸿才。

纯属巧合的,近来套套看的片子,那大陸演员-葛优都轧上了一角。有天下无贼里的黎叔﹐大腕里的优优﹐及半生缘里的祝鸿才。
大腕在电视里重播﹐这类严肃﹑荒谬﹑另类的喜剧﹐每看一遍都能有另一番着想﹐怪有趣的。另外天下无贼﹐还沒看其原著小说﹐所以看电影时没能比较﹐也沒能挑剔﹐葛优的演技算是叫人印象深刻。看半生缘就另一回事了﹐书里与戏里所呈献的终究有段落差﹐意境与人物的特写也没那么讲究与细腻﹐还是读回原著吧,见识见识张爱玲赫赫有名的写作功力,到时候﹐就会赞成这说法。

以上都是题外话。其实想说的是﹐祝鸿才让葛优来演是选对了人。因为他的确笑起来像猫﹐不笑的时候像老鼠﹐看了会把你逗笑。



Thursday, January 20, 2005


这样一个早晨。

原来起个大早,为自己做个简便的早餐,在待上课的那段短暂顷刻,啃着面包望着那晴空万里,心情会霍然明朗开来。

原来告诉自己是能快乐的,自然而然就真的沒那么沉重了。
当手掌试着松开,想要自己忘记的,其实都能决然忘记。
偶尔,我能乐观的叫自己不能相信。


Wednesday, January 19, 2005



这句好。

别问自己快不快乐,一问,快乐就烟消云散。 - 约翰。密尔


Sunday, January 16, 2005



蔡健雅新专辑,《双栖动物》 。 静静的听。




Friday, January 14, 2005


Blur 1990

该怎么说呢?当听那柔順悅耳的爵士乐也觉得不胜其烦时﹐我觉得自己生病了。这时﹐选择更烦嚣喧闹的另类摇滚乐﹐听得把自己忘记。心想就如所说﹐音乐停止的那一刻﹐曲终人散﹑烟消火灭之际﹐一个人的归途是那条最初的孤独老道﹐年岁越长﹐感触越深沉。为什么才贰拾出头的我﹐总觉得活了很久﹐心情上或思虑上都像个老太婆。如果对人对事的热忱不会冷却﹐那该多好。但勉强这样做的话﹐会更觉意兴阑珊。



不知不觉而后知后觉。

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神出鬼沒的发生。不知不觉的刮起了风,阳光转为微暗柔和﹔不知不觉来到结局的尾声,眼眶已泛红不堪﹔不知不觉把一首歌听了上百遍,一天的光阴也將成灰烬﹔不知不觉在丛丛人海中东寻西觅,为的是某张熟悉的脸孔背影。太多太多的不知不觉,行踪飘忽的捉摸不定,那么的琐碎,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有个它在我耳边细语,偷偷道:喜欢一个人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而后知后觉的。

Wednesday, January 12, 2005



那是一种难堪的相对。
她一直羞低着头,
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
他没有勇气接近。
她掉转身,走了。

-花样年华


Tuesday, January 11, 2005



只剩下阅读。

很多时候因漫不经心而把自己弄伤了,却没反省之意。为什么那么简单﹑微小的动作,如下雨关窗﹑切苹果﹑修剪指甲﹑甚至平白无故的走动也会出岔子。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发生,那瘀伤、那疤痕,似乎沒起半点警惕作用。连日来的心思被拋的老远,远的不知去向,可又不能说是沒意义的空想,零星的碎片或许能拼出个完整的拼图。但在拼图的同时,当然应该学习多加爱护自己了。还好都只是些不会扎根的皮肉之伤。

然而,能让精神集中的也只剩下阅读了。我在读西蒙波娃。当辗转难眠时,断断续续的窥探她与沙特的感情与生活方式。

真正的爱,
应该建立在两个人的自由之上。
这两个人才能体验自己既是自己,又是对方。
-西蒙波娃

Monday, January 10, 2005


三种东西。

凌晨时分,独自看了部隐隐悲入心脾的片子。建在沙滩上的屋子,树上一颗颗的圣诞灯泡,日落与海湾线,小狗与邮筒,节奏慢慢﹑淡淡的,但揪人心的细腻。然而,完美的结局并非在预测之內,导演终究是善良的。特別的是,戏名Il Mare,是意大利文的「海」。
那我喜欢的海。戏里的这一句,留存在脑海,莫明的印象深刻。

「人有三种东西不能隐瞒,咳嗽,贫穷和。。。爱,你想隐瞒,反而欲盖弥彰。」

依然,深夜降临,寂寞来袭。溫度使手脚异常冰冷,温暖却无迹可寻。

Thursday, January 6, 2005



依旧的斗转星移﹐我仍在听蔡健雅﹐听得不由恻然。
这首﹐忘了。陌生人专辑。

。。。

失望到了尽头,任何文字语言都显得多余。


一些小事情


时不时,玩弄躺在胸口那条细小链子。当重复这百无聊赖的微小动作﹐却发现脖子是空溜溜的﹐什么也沒有﹐自己卸下了也懵然不知情。贴身的配件一直以来沒多少﹐顶多一条项链和一只手表。那条链坠十字形﹐简洁得沒设计可言﹔手表大的颇像男装表﹐但就是觉得帅气。项链可以沒有﹐但手表是不可以沒有的。这些都是看似小却可大的事情。

心里正盘算何時该把长发剪短﹐需要一点转变﹐使得轻快的转变。衣服的色调﹐与人交际的心情与容貌都接近呆板。不是特意剪短的刘海﹐看来看去都是傻里傻气,早上起来总让我懊恼一番。

Monday, January 3, 2005


只剩下阅读。

-Un jour, j'ai vu le soleil se coucher quarrante-trois fois!
Et un peu plus tard tu ajoutais:
-Tu sais... quand on est tellement triste on aime les couchers de soleil...
-Le jour des quarante-trois fois tu étais donc tellement triste?
Mais le petit prince ne répontit pas.
Le Chapitre VI / Le petit prince

突然来袭的强风卷飞了叶片,在令人欲窒的剎那,我感觉到细碎冰凉的寒意,扑面而至。我以为,竟然以为,天降微雪。初初了解到生命中神秘,不可测知的一部份,或许叫作天命,再顽强的人,竟也束手无策。我因此而觉凄恻,以及寒凉。
其实,这城市并不下雪,从来也不。
人间烟火 / 张曼娟

In places no one would find
All your feelings so deep inside
It was then that i realized
That forever was in your eyes
The moment i saw you cry
Our love is like wind, I can't see it, but i can feel it...
A walk to remember


Sunday, January 2, 2005


笃念不忘。

其实,都无所谓﹐反正没有人会记得我踽踽独行的样子﹐更沒必要在意些什么﹐一个人逛书局,唱片行,快餐店都无所谓。他说我最容易打发了﹐一个中型魚柳包套餐﹐永远吃不完的薯条﹐可能偶尔兴起再多叫一克雪糕﹐就这么多。确实是这样﹐並不嘴挑﹐吃的也隨便﹐说能吃的也剩下那几样﹐严格来说是接近乏味。就好比刷牙时﹐习惯从右边或左边刷起那么自然﹐都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做的決定。到某個地方当然也会如此﹐不假思索重复选择同一样东西﹐反正尝新往往都让人失望﹐就懶得冒险了。记得一次末考﹐把支常携带在身的笔弄丟了﹐泄了气买了支新的。

虽然款式一模一样﹐但握在手中却自知一切都人事已非﹐心里一丝说不清的不舒服。
旧的﹐本初的﹐我总笃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