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3, 2005
都是沒来由的。
日子总算告一段落。至少是这样以为﹐或压根兒就觉得应该告一段落。
事情再坏﹐再无可奈何﹐多半出于自然﹐不由自主地給它付之一叹﹐长长的。很累很累﹐但兩个小时的盹睡后﹐就警醒了。心里一直掛念你说的一些话﹐琐碎的﹐都是生活上的小事情。发觉了吗﹐我们总重复着一样的对话﹐或要不然﹐说些发生在身边的小话﹐来回来去的说。
一样是老习惯﹐常因为上课把手机定了靜音模式而忘了启动回﹐又或者说﹐喜欢靜音模式这个手机功能。好几次了﹐接漏了你的来电。奇怪的是﹐沒接著你的来电时﹐总在最后时刻﹐偶然看到你的网上留言。偶然﹐可能发生或不可能发生。发生了﹐我总习惯性的皱一皱眉﹐或吐一句怎么可能。你说﹐时机总眷顾着我们。嗯﹐这可不是吗。那样悄悄墜落的偶然﹐安靜的很﹐就像手机里的靜音模式﹐安靜的很。都是沒来由的。
Tuesday, March 22, 2005
鸡蛋先生。
一些关于他的。
那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第一个英文名字﹐由‘A’ 开始的英文名字﹐只属于我的‘A’ 。你用墨水管钢笔在练习簿上写了个像花的‘A’字樣﹐像是朵黑色的巧玫瑰﹐黑得像墨一样。那些脫了缰的字样﹐我看了好喜欢﹐暗地里买了墨水管钢笔﹐学了起來。偶尔小心翼翼把那英文名字写在习卷上﹐当是自己的特属标签﹐暗自欢喜觉得刹那间像艺术家﹐就和你一样。至今,你都是那艺术家﹐对我而言。没有倒下难起﹐脆弱不堪﹐也没有一旦被击败就不能复原。歌里的鸡蛋先生﹐我自顾自取的鸡蛋先生。灵感哼了起来﹐那年背的滚瓜烂熟的儿歌﹐竟然被淡忘了﹐怎么可能。我生气自己连那么词义简单﹐重复性的儿歌都没法子记清楚。仅仅只是一首儿歌﹐模糊能记得你样子及味道的英文儿歌。
Friday, March 4, 2005
Thursday, March 3, 2005
Thursday, February 17, 2005
Monday, February 14, 2005
Wednesday, February 2, 2005
Monday, January 31, 2005
给你写封信。
以下这一段﹐如果不凭一股来历不明的勇气﹐就写不下去了。尽管身心已经万分疲累﹐沒多余的力气把想说的一层一层的抽丝剥蕨﹐道个了然。
但﹐还是想悄悄向你细诉。
事情是这样的。已经无数次了﹐你说我老是糊里糊涂的﹐沒把关于你的牢记在心。尽管如此﹐你也沉住气的说沒关系。而我能做的﹐就只有莞尔回应。因为那不堪回首的昔日往事﹐我不得要自己小心翼翼﹐谨慎不让自己重蹈复辙。不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深怕一触即发﹐摇身又是那只没用的缩头乌龟。其实﹐我真的需要很多的支持与认同﹐世态的炎涼常令我齿冷。而你﹐无时无刻都站在那里﹐也沒任何苛刻的要求。我说﹐很多时候你就像我的亲人﹐让我感觉舒服沒压迫感。即使再怎么糊塗的可以﹐任性的可以﹐也不会把你对我的用心付之一炬。天气乍雨乍晴﹐我们都看不清混混沌沌的未来﹐唯有默观其变。
嗯﹐就这么多。
选择努力用文字来表达在脑袋里钻动的想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完整的说个明白。这一小段的轻描淡写﹐当然﹐还是有所保留的。
于0234 28012005
天空一轮皎洁明月
Wednesday, January 26, 2005
Tuesday, January 25, 2005
Thursday, January 20, 2005
Friday, January 14, 2005
Wednesday, January 12, 2005
Tuesday, January 11, 2005
Monday, January 10, 2005
Thursday, January 6, 2005
Monday, January 3, 2005
只剩下阅读。
-Un jour, j'ai vu le soleil se coucher quarrante-trois fois!
Et un peu plus tard tu ajoutais:
-Tu sais... quand on est tellement triste on aime les couchers de soleil...
-Le jour des quarante-trois fois tu étais donc tellement triste?
Mais le petit prince ne répontit pas.
Le Chapitre VI / Le petit prince
突然来袭的强风卷飞了叶片,在令人欲窒的剎那,我感觉到细碎冰凉的寒意,扑面而至。我以为,竟然以为,天降微雪。初初了解到生命中神秘,不可测知的一部份,或许叫作天命,再顽强的人,竟也束手无策。我因此而觉凄恻,以及寒凉。
其实,这城市并不下雪,从来也不。
人间烟火 / 张曼娟
In places no one would find
All your feelings so deep inside
It was then that i realized
That forever was in your eyes
The moment i saw you cry
Our love is like wind, I can't see it, but i can feel it...
A walk to remember
Sunday, January 2, 2005
笃念不忘。
其实,都无所谓﹐反正没有人会记得我踽踽独行的样子﹐更沒必要在意些什么﹐一个人逛书局,唱片行,快餐店都无所谓。他说我最容易打发了﹐一个中型魚柳包套餐﹐永远吃不完的薯条﹐可能偶尔兴起再多叫一克雪糕﹐就这么多。确实是这样﹐並不嘴挑﹐吃的也隨便﹐说能吃的也剩下那几样﹐严格来说是接近乏味。就好比刷牙时﹐习惯从右边或左边刷起那么自然﹐都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做的決定。到某個地方当然也会如此﹐不假思索重复选择同一样东西﹐反正尝新往往都让人失望﹐就懶得冒险了。记得一次末考﹐把支常携带在身的笔弄丟了﹐泄了气买了支新的。
其实,都无所谓﹐反正没有人会记得我踽踽独行的样子﹐更沒必要在意些什么﹐一个人逛书局,唱片行,快餐店都无所谓。他说我最容易打发了﹐一个中型魚柳包套餐﹐永远吃不完的薯条﹐可能偶尔兴起再多叫一克雪糕﹐就这么多。确实是这样﹐並不嘴挑﹐吃的也隨便﹐说能吃的也剩下那几样﹐严格来说是接近乏味。就好比刷牙时﹐习惯从右边或左边刷起那么自然﹐都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做的決定。到某個地方当然也会如此﹐不假思索重复选择同一样东西﹐反正尝新往往都让人失望﹐就懶得冒险了。记得一次末考﹐把支常携带在身的笔弄丟了﹐泄了气买了支新的。
虽然款式一模一样﹐但握在手中却自知一切都人事已非﹐心里一丝说不清的不舒服。
旧的﹐本初的﹐我总笃念不忘。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