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5, 2007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这首长期都在听,在ipod里戴着耳机听。
(Deleted)
So, I will head out along and hope for the best
And we can hang out heads down
As we skip the goodbyes
And you can tell the world what you want them to hear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my dear
So, I'm up for the little white lies
But you and I know the reason why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到底,我们过得好不好。
放工回家,在公车上遇见学长,人群中学长轻微弯拱的背,我一眼就认出。学长上车,身边多了一位女伴,我们对望、别脸,显而学长没把我认出。但我却开始紧张起来,心中猜度是否我身在的位置因靠窗,有了一些隐密,或也因为灯光昏暗。我开始笨拙地整理仪容,紧握冰冷的双掌,你应该晓得这种与熟人的巧遇总叫我踌躇不安,我有好几次曾想把自己隐形起来,就这样埋在人堆里,该如何面对这些好久不见既感觉陌生的朋友,我常不知所措。但这次不一样。学长在中学时对我与几位同学就十分照顾,我们不分时日地泡在校园里搞活动,办聚会。那年头,大家身体里都流着消耗不尽的青春活力,说也奇怪。一些情节注定印象深刻,记得学长总爱在众人面前叫我的名字,那是我的柔字。柔前柔后的,我怪不好意思总觉得这是一个匿称,只有很亲密的友人叫出来才不会感觉尴尬。
车子抵达终站,我迈步向前与学长点了点头,学长惊讶地在人群里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其后,我们匆匆聊了各自的近况。学长说我把头发蓄长了很好看,可是我想告诉学长这长发已经陪了我好久好久,只是我们一直都没碰着。日子过得好不好?学长谈得兴高采烈开口就问。这个句子,我久不久就会听到,而且越渐频密。当下一时心急,我没回答学长就反问他:那学长你呢?
到底,我过得好不好,而我们又过得好不好。老实告诉你,我根本答不出这样一道简单的问题,虽然简单的只关于生活,关于好不好。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失眠,忽然想重读小王子。
小王子。/第六章。
啊,小王子,我慢慢地了解了你小小而忧郁的生活。你离开日落的溫柔並不很久。我懂得这新的细节是在第四天早上,当你告诉我说:「我很喜欢日落。让我们看日落去。」「可是我们得等等呀...」「等什么?」「等太阳下山。」
起先你显得很惊讶,然后你对自己笑了起來。你告诉我说:「我总以为还在家!」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当美国正午的时候,在法国正是夕阳西下时。只要能夠在一分钟之內赶到法国就可以看到日落。不幸的是法国太远了。可是在那小小的行星上面,你只要把椅子挪移几步就夠了。 什么时候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日落的馀暉。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三次日落。」稍后他補上去说:「你知道...当一個人很忧郁的时候,他会喜欢日落。」「这样说来,看四十三次日落那天,你是很忧郁了?」可是小王子並沒有回答。
公公与小表妹。
小表妹与公公的感情很要好。公公把小表妹抱坐在膝上看电视,用胡渣捉弄她的小脸蛋,而小表妹一到公公跟前就伸手要糖果吃,他们两总是十分亲密。稚气的脸孔已经不止一次追问公公去了那个地方,公公呢,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大人们都不忍心,只好说,公公去了旅行,去了个遥远的地方旅行。是很远很远的。说的时候,大人们的脸上都有一阵挥之不去的忧伤,那是一阵怎样驱赶也挥之不去的忧伤。怎么忍心呢,小小年纪能有什么能耐面对这些沉重的事实,我看了就心痛,双颊发烫因为无从述说。该从那里从头至尾地述说,我感到十分无能为力。小表妹呀,你的大表姐我呀,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说服自己,公公是去了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烦恼,没有喧扰,只有谧静。真好,公公去了一个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大表姐一厢情愿地认为,努力学会说服自己,也许,就不会感觉悲伤了。
公公与象棋。
T,还记得大学时的那场象棋比赛吗,我们当时负责宣传的工作,你是组长。那时候,我经学长而与你开始认识交谈,首先在线上,然后是面对面。面对面时,你会否觉得我与你感觉就像一种棋戏,两人对下持着棋子交谈,小心而谨慎。你好奇女子如我为什么对象棋这类游戏略懂一二,而常常在会场上看着下棋的人看得出奇入神,问我不觉得闷吗。我说,不会。我的公公就常在玩象棋,小时候就喜欢看着大人玩象棋,所以对此一点也不陌生,反而很喜欢。T,我想,我喜欢象棋的原因是因为两方交替走着棋子,以攻死对方为胜利的那种耐心与心机技巧。那种聪明与自信常让我着迷。还记得,公公记性不好,久不久就问我会下棋吗,我说下的并不好,只知道各子的不同走法和几条容易的棋路,经常吃败仗的。
其后,每当你和公公下棋的时候,我就感到欢喜,欢喜地看着你们下了一盘又一盘,至到晚饭时间公公才百般不愿意地结束游戏。T,公公频频说你下的很好,是棋手。那时候,我听了心中暗自高兴了好一阵子。嗯,公公说你下得好就是好的了,公公说的话我怎能不相信呢。
一连几天的葬礼下来我实在身心疲惫不堪,但我更恐惧,害怕如果不马上把一些片段记录下来,它们也会跟着公公的声音一并逐渐消失不见。所以我开始分类,记载。我不得已不坦诚自己对失去一些东西的恐惧,这样一种恐惧让我十分难受。难受时流不出眼泪,只是感觉精疲力竭。所以一些零零落落,一些断断续续,一些关于公公。
公公与突然消失的声音。
那个时候,公公已经开始失去了听觉能力,只能勉强地利用助听器听听这儿,听听那儿。所以我大声嚷嚷跟公公说了好多话,真的好多话而不会有再多的了,公公用背着我的方向十分熟炼地敲敲打打,有或者细心地检查菜园里的蔬菜,然而始终没有回应。我依然原地大声与公公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大声量地说。其实,我已经不去猜想公公是否听进了多少,或者根本没半句,依然使劲地把话好多,好多地大声说下去。直到最后我放弃大声说话,不得不相信公公的确失去了声音,在自己的世界里头,继续生活。我凝视公公的背影,有一刹那一片安静,周围就像失去了声音一样。没有大声吵闹,没有大声呼喊,只有宁静,和谐。我一直想问公公一件事情但始终没问出口。公公,到底失去了声音是怎样一个世界,而公公在那个世界里是否会感觉孤单,寂寞。
Sunday, November 4, 2007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Sunday, October 21, 2007
给自己写一封信。
柔,这些年来,你可否发觉自己变了好多。比起十几岁的那个你,像个男生的你,真的变了好多。严格与准确来说,这转变发生在你离开高中生涯,离开大学之后;离开家乡,离开你亲爱的家人与朋友们之后,一丁点一丁点地发生。你自己是否也发现了而不愿意承认呢?还是你畏惧朋友门在背后取笑你,并没变的更好,却活的比从前逊色。他们都希望你能像从前那般活跃,在不同的圈子努力表现活跃,不说些扫人兴致的话语,不畏避人群。然而,如果你真如他们所说能活跃起来,而这活跃又能维持多久呢?
但是,你装的若无其事用自己设订的样子面对大家,这可隐瞒不了我。譬如说剪发的事情。当你三番五次说要把长发剪短,却在理发店里临阵改变注意,你那平定的眼神与情绪可隐瞒不了我。别担心,我并没有要说些令你难堪的话。我只希望你能更乐观一点,要不然,减少一点点悲观也好。今天阳光灿烂,刺眼的让你眼睛都睁不开,但步出图书馆时,一阵阵微微凉风却把你的长发吹的乱作一团。长发被吹乱了但你却心情舒畅,傻傻地对着自己微笑。我看着你把头发整理好,深了个呼吸,快乐地步行回家。对你而言,这样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風是再好不过的了,正是你所谓的不得不失,不是吗。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黄小姐与明信片。
我认识这样一位黄小姐。是位沉默、寡言的黄小姐。我是很喜欢这位黄小姐的。大抵你也开始发现我只对安静,沉稳的事物产生好感。一直到认识黄小姐之后,更固执己见地认定这样的一种偏执:我也许只能与这类低调,不张扬的人结交为友。正譬如说黄小姐。我是很羡慕黄小姐天生乐观的好性格,好脾气的。她常常跟我说些她背包旅行时所遇到的奇闻趣事,而我则谈谈近日在书本上所读到的有趣故事或句子。在她前往中国新疆之前,我厚着脸皮地对她说:如果有人能为我带回几张美丽的明信片那就好了。黄小姐果真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去,回来之后将几张漂亮的明信片交到我手中。明信片有吐峪沟景区、喀纳斯下湖口、柏孜克里克千佛洞,还有沙漠与骡驼。我好喜欢这几张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夹在书页里作书签。这个动作就如从前还在上学校的日子一样,感觉就像几天前。然后直到某一天,任意地抽起一本书,发现从书页里掉落出来的明信片,是一位善良的黄小姐的好意。
明信片就像叶子般从书页上缓缓飘落,让回忆散落一地,温柔地散落一地。
大头:
我们来聊聊近况,好不好?我想把上一周内发生的事情记载在这里说给某些人听,包括大头。虽然是一些发生了就应该忘记的事情。
一周内,在短短的一周内我流了好多眼泪。并不是哭,是眼泪不听使唤地往脸颊下流。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在公车里、在工作地方的卫生间里、在等候厅,眼泪都往脸颊下流。大头,这个城市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魔鬼,那些魔鬼的心肠都坏极了,坏透了。他们说了好多好多我听了就想打开房门就逃,听了会肚内绞痛难受致想作呕的话。刚开始是一个魔鬼,然后又来了两三个,个个满口的陈腔烂调,全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他们试图改变我的想法,那些我坚定不移的想法,所以我心底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的。
那一夜,已接近晚上十时,大厅外头一片漆黑,我推开玻璃大门大雨就斜射把我的黑色膝裙弄湿了。黑色膝裙,黑色高跟鞋,一场大雨过来就淋湿了。我双脚无力地躲回大厅,才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餐,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门把,眼泪就滑落了下来。那一刹那间,我开始觉得自己不行了,我与我的倔强已经开始不行了。我埋在发黏的膝盖里流泪,或许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那一夜,我如此狼狈不堪。
大雨的隔天早晨,因为眼睛明显红肿只好把眼镜戴上,敲一敲门,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其实,这些早早就该结束。结束并代表不再发生。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吃日本拉面。大口大口吃,把魔鬼们的傲气都吃掉,打从心底好不畅快。是的大头,生日快要到了。算一算是个完整的二十四岁,二十四岁而眼前还有好长的一段路,但我已经开始感到吃力了。
柔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只剩下阅读。
袁哲生的手札。
/阳光多么充足温柔,怎么能相信人生已不多了?想起少年时谈志趣的伙伴,只希望他即便死了,也不要让自己知道。人生多么短暂啊,好似潮湿的黑屋里才刚切上一盏灯,便立刻断了保险丝,这一眨眼功夫怎么能看得够?/在肉体极为疲劳,在肌肉失去灵活而精神仍醒的时候,我有时经历到一种类似一段死亡的倒数时光,那时一个人似乎他的灵魂呼之欲出,几乎要完全脱离了我執,而在他一生中第一次那么客观地看自己,这是他第一次从镜子以外看见自己,而痛苦与忧愁不再烦扰他,快乐也不再滞住他,他深深地体会到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转换与开始,一次由结束所造成的完美,独一无二的一次经历。/
Sunday, October 14, 2007
Sunday, October 7, 2007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偶尔我会想起M。
记得第一天到公司上班,同事说我位置对面的M拿了年假。他们口中的M是个日籍中年男子,而且是个性格孤僻的中年男子。一周后我与M初次见面,心想怎么这个日本人这么黑啊。他说是因为喜欢潜水把皮肤都晒黑了,拿了年假是因为到泰国潜水。我们用简单的英语交谈着,M的英语说的极流利,我想是因为呆在这城市多年关系。日子久了,发现M的确很安静,安静并非孤僻。他甚至有好一整天都没有发出声音,除了去拿杯咖啡,或抽根烟。除此之外,他就好像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安静的消失了。那天他对我说,他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到日本去。我听了十分难过。我想送一份礼物与亲手写一张卡片给M。我逛了几间商场,最终在无印良品买下一个设计简单的烟灰缸;卡片里却十分矛盾地劝他少抽。我想,很多事情都像抽烟一样,从来就不可能戒掉,只能减量。喝咖啡是如此,抽烟是如此,怪脾气也是如此。M临走说,我是他在这城市里遇见最可爱的女子。我笑说怎么可能,我这样一种性格根本与可爱扯不上边。其后,他温柔说了几句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话。
我好想念M。M与他的沉静,我与M之间的安静空气,这公司从来就显得陌生非常。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一些平静的画面。
在我脑海里有一些平静的画面。发生在现实中,或梦里,要不然在一些句子里。我开始要求自己读些英文小说,因为颇吃力所以读的慢,但如果把句子大声念出情况会比较理想。但,在公车里就不能这样做了。书里的一些英文词句常让我感到惊讶不已。这些词句常常出现一些平静,安祥的画面,感觉仿佛套在这些英文单字的隙缝里,怎样都不想离开。偶尔述说着温暖的大树,偶尔述说着下着大雨的冷天气,偶尔有几段对话,偶尔诉说生命与死亡。有静态的,有动态的。不管怎样,都是平静让人感觉心安的画面。就如我告诉你的一样,也许有些事情我已不再期求,但其余几件我希望能坚持下去,而并非说了就算。这包括多阅读些英文书籍,加强英文书写能力。努力自我增值当中。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豆豆先生。
这几天确实过的不好,只有沮丧。放工后截了辆的士,交代了要前往的地点,车内就不再有多余的话语。司机沉默不语。而我已没有与人交谈的耐力。我只需要片刻安静,安静一会儿就好。我的片刻安静竟然是在一辆的士内,的士内的二十分钟路程。
用完晚膳,我说,我想散步。去游乐场好不好,游乐场有豆豆先生。你拿起手机为我照相,与无里头的豆豆先生,照一张相。而我是年纪越大,越害怕看到照片里的自己,连微笑照张相都显得尴尬,不自然。去了游乐场一趟,你应该发现我心情变得愉快。看见小朋友蹦蹦跳跳,东跑西转,我确实心情不自觉愉快起来。小朋友们小手拉着小手,踏着轻盈的脚步上游乐场去,去见豆豆先生,还有他的小熊。那一段回家的路上,我低头步行,呆望自己的脚步良久。良久才发现,为何它们踏起来却显得那么沉重。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时而活跃。时而沉靜。
然而自懂事以来,我已经不止一次瞥見父亲沿着床边静坐,面对着空白一片的墙壁,眼睛呆滯无神地在房间里独处。他说他没事,只是头疼,休息一回就好。我能感觉父亲神情忧郁,像是在为某些事情苦恼。父亲苦恼的事情当然是关于这个家庭的事情,都是些看似繁琐且必需解决的事情。父亲是我见过最幽默,风趣的人了。母亲就常常向我们抱怨,说是被父亲的幽默风趣半骗半嫁过去的。是哄是骗也好,听起来都是那么冥冥中的注定,不可理解也不可预测。这是否就事关命运,命与运,字字充满了玄机,再也准确不过。为什么常说笑话逗人快乐的父亲却不快乐了起来。这些年来,父亲始终没把心事说出,安静承受不快乐的烦恼事情。继续说着笑话,继续在房间里独处。
那个时候开始,我打从心里已经默默相信,虽然没有遗传父亲的幽默风趣,却感觉哀伤的因子在血液里湍流。这因子时而活跃。时而沉靜。再也亲密不过。
Sunday, September 9, 2007
我从来就不是出色的女子。
这一阵子,生活上遇到一些事件与听到一些对话,无关痛痒但已足够让我顿时身体僵硬,头脑发热。我以为自己已能应付的很好。如果类似的实境无时无刻在你周遭发生,再发生,你应该会胜任有余。而不应该被激怒。这一旦被激怒会使你丧失应对能力,你自己非常清楚,一再重复提醒自己。
的确是个美丽的女子。如果是以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脸上恰好完美的妆,或身旁伴行的出色友人来做判别。女子的确是亮眼,出色。她把小说翻一翻,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开口说话:都读些小说对生活没什么帮助吧。应该看些关于经济或人际关系的,较合适。随后说了一堆作者名字与书名。对话中,女子一次又一次说了应该与不应该的字眼。反复用着应该与不应该的字眼。阵阵随着拨弄发丝而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我开始感觉头疼了起来。是香水的味道或是女子,是应该或是不应该,抑或因为头疼,我已经无法思考。无法思考也无法作出应对。
事情发生了,我没必要放在心上,再诉说。只是阅读不应该是这样的,以应该读什么或不应该读什么做标准,做衡量。更没有炫耀的必要。我从来就不是出色的女子,只想认真阅读一些自己喜欢,认为有趣的,不过如此。说到尾,事情就不过如此而已,为何常常要被扭曲与复杂化。
Monday, September 3, 2007
Sunday, September 2, 2007
Saturday, September 1, 2007
只剩下阅读。
沉默。暗哑。/黄碧云
/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极其厌恶。过了好久好久,突然有一天就明白:原来因为虚假和造作。/我是一个那么骄傲与造作的人。所有的追求只不过是一个姿势。或许我只是觉得羞辱,想报仇。演完媚行者之后我去了西班牙西维爾,跳了六个月舞,还写了一本书。真是一个浩大的姿势。而姿势的意思是,当时不觉得是一个姿势,还很认真严肃的去营造低劣品味。/我开始明白我的厌恶。厌恶那些激烈的姿势,厌恶我自己。但其实我是从那个我有份参与的低劣品味竞赛开始厌恶。/我慢慢碰到一些很迷恋跳佛朗明高的女子。和我一样,没有受过其他的舞蹈训练。而我发现她们穿上裙子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拍照:你替我拍,我替你拍。然后互相展览痛楚与激烈。我见着就脸红耳热:原来我就是这样的虚假与造作!/我出场的时候,脚步会很轻很轻。用四个十二拍的舞步,然后半个舞步,一二三四五,拍。开始。/我所有的专注都在不是一个姿势。所有的语言都在完成一种静默。/
Thursday, August 30, 2007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回信
我不懂引擎,或其他关于机车的操作,但信里提到的应该是部重型机车。如果故事是从机车开始,那将会是一部丝毫不起眼,普通不过的简单机车。
不知大头是否与我无异,在高中时代都一头栽进无数的补习班里,化学,物理,高级数学,逐个逐个让人听了都累的慌。实情上,这些都对我没多大帮助。层层的数理方程试,又或者一条连接着一条的逻辑理路,都不上心,不进脑。高中年代,父母亲都在打拼的年代,我成天埋在补习班里的年代,大伙儿都在骑着电单车到处溜的年代。很多事情我已无法清楚,仔细地说给你听。因为呀记忆都选择性的停留或消逝。稍一放松,便会消逝。随岁月而逝。
那个年代,故事的情节总在黄昏时刻逐日成型,再也圆满不过。爱说话的外婆与不爱说话的男生,与男生的电单车。我十分好奇当时他们的谈话内容,是否都是常挂在外婆嘴边的海南岛故事,或者还有更多。如果我愿意仔细聆听,他人的故事,他人的话语。如果我能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被其他人口中的闲言闲语所影响,故事是否就此被延续下去。高中大考之前,我已不再看到那部电单车。男生应该知道事情背后的原由。我没选选择相信他的原由,是因为他人的闲言闲语。再也滑稽不过。我们不再联络,不再像以往般自然交谈,就连朋友也不是了。
大头,耐性是否是与生俱來的呢?那为什么男生总能听完一段又一段的海南岛故事,甚至到了最后,故事都在被重复着,都不厌其烦。即使知道在他背后所制造的闲言闲语,被诋毁了,也不发一点脾气。
Friday, August 24, 2007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逐步磨损。
在线上与妹聊了几句。她说她住的那个地方有大型烟花汇演,会非常热闹,我应该抽空到那儿走走,看看。但公司里有同事预先拿了年假,应该走不开。其实,心里是有点心动的。先是烟花汇演,妹妹,再来是假期与几位想见的人。其后,她对我说以前读书不好,现在工作也不好,没什么是让她满意的,什么都不乐观,好烦。妹妹非常独立,无论是待人处事,生活态度都表现的比我出色。这些是不应该从她的口中说出的。并不应该是这样。
当晚,我辗转难眠。夜深更静,天气冰冷我却冒出了汗,起身来回浴室,猛灌开水,却一直不能沉睡。妹妹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了,她是鲜少几个对于我的坏脾气,不嫌弃也不埋怨的人。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对妹妹说些安抚人心的话语,把哀伤与沉重都收藏好,好好说些激励性,开导性的话语。什么都好。但实情是,我竟然草率,敷衍地说了句唬哝小孩子的话:别担心,这只是一个过程。我宁愿自己不吭一声,也不说出那么烂的答案。别担心,这只是一个过程。烂透了。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过程。根本就是没完没了。没完没了,逐步磨损了生活上该有的态度,正面的,乐观的,积极的。没完没了,逐步逐步地磨损,就连深个呼吸都无比艰难。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只剩下阅读。
单向街/房慧真(又运诗人)。
/我的父母养我至今,终于将我养成一具怪物。随心所欲,恣意行乐,在沙漏滴完之前。从中学开始,我看很多电影,却也没看成一个导演或影评;听很多音乐,却也没听成乐评或去组团。这么多年,兴趣维持着,回避理论,拒绝专业,只相信直觉。/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东西,固执不肯走。例如幼稚园照片上的轮廓,小学毕业时的身高体形,高中时候穿的牛仔裤,大学时代买的大衣。我不惜物也不念旧,而是时光在我身上仿佛停滯了。/我们鲜少争吵,一争执起来的因由总是特别无理,例如抢东西拿。我不忍你大包小包,你心疼我有一丝负重,我固执着,你生气了,在大街抢夺着鲜奶卫生纸等一干杂货,黑羊白羊过桥,谁也不愿让谁,谁都有自己的脾气。你极少凶我,只除了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