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5, 2007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这首长期都在听,在ipod里戴着耳机听。

(Deleted)


So, I will head out along and hope for the best
And we can hang out heads down
As we skip the goodbyes
And you can tell the world what you want them to hear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my dear
So, I'm up for the little white lies
But you and I know the reason why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到底,我们过得好不好。

放工回家,在公车上遇见学长,人群中学长轻微弯拱的背,我一眼就认出。学长上车,身边多了一位女伴,我们对望、别脸,显而学长没把我认出。但我却开始紧张起来,心中猜度是否我身在的位置因靠窗,有了一些隐密,或也因为灯光昏暗。我开始笨拙地整理仪容,紧握冰冷的双掌,你应该晓得这种与熟人的巧遇总叫我踌躇不安,我有好几次曾想把自己隐形起来,就这样埋在人堆里,该如何面对这些好久不见既感觉陌生的朋友,我常不知所措。但这次不一样。学长在中学时对我与几位同学就十分照顾,我们不分时日地泡在校园里搞活动,办聚会。那年头,大家身体里都流着消耗不尽的青春活力,说也奇怪。一些情节注定印象深刻,记得学长总爱在众人面前叫我的名字,那是我的柔字。柔前柔后的,我怪不好意思总觉得这是一个匿称,只有很亲密的友人叫出来才不会感觉尴尬。

车子抵达终站,我迈步向前与学长点了点头,学长惊讶地在人群里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其后,我们匆匆聊了各自的近况。学长说我把头发蓄长了很好看,可是我想告诉学长这长发已经陪了我好久好久,只是我们一直都没碰着。日子过得好不好?学长谈得兴高采烈开口就问。这个句子,我久不久就会听到,而且越渐频密。当下一时心急,我没回答学长就反问他:那学长你呢?

到底,我过得好不好,而我们又过得好不好。老实告诉你,我根本答不出这样一道简单的问题,虽然简单的只关于生活,关于好不好。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只剩下阅读。

无可否认多丽斯。莱辛正火红。各大文章,报刊都是她。



读第五个孩子时,有这一段:

的确,有时她也觉得自己运气不佳或某方面有缺憾,因为她和男人外出吃饭,看电影,当她拒绝进一步发展,就被当作不够大方,思想病态的铁证。她也曾和一个年轻女友(比办公室那些女孩年轻)往来一阵子,结局是:海芯绝望的界定那女孩「和其他人没两样」,而界定自己是「不合时宜者」。多数夜晚,她孤独难过,周末则常回母亲家。她妈说:「唔,你只是老派了点。很多女孩如果有机会,也想保守点。」

「不合时宜者」。我看,把我这类人归类为「不合时宜者」,也颇恰当的。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几张图相。没有更多的了。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失眠,忽然想重读小王子。


小王子。/第六章。

啊,小王子,我慢慢地了解了你小小而忧郁的生活。你离开日落的溫柔並不很久。我懂得这新的细节是在第四天早上,当你告诉我说:「我很喜欢日落。让我们看日落去。」「可是我们得等等呀...」「等什么?」「等太阳下山。」

起先你显得很惊讶,然后你对自己笑了起來。你告诉我说:「我总以为还在家!」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当美国正午的时候,在法国正是夕阳西下时。只要能夠在一分钟之內赶到法国就可以看到日落。不幸的是法国太远了。可是在那小小的行星上面,你只要把椅子挪移几步就夠了。 什么时候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日落的馀暉。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三次日落。」稍后他補上去说:「你知道...当一個人很忧郁的时候,他会喜欢日落。」「这样说来,看四十三次日落那天,你是很忧郁了?」可是小王子並沒有回答。



公公与小表妹。

小表妹与公公的感情很要好。公公把小表妹抱坐在膝上看电视,用胡渣捉弄她的小脸蛋,而小表妹一到公公跟前就伸手要糖果吃,他们两总是十分亲密。稚气的脸孔已经不止一次追问公公去了那个地方,公公呢,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大人们都不忍心,只好说,公公去了旅行,去了个遥远的地方旅行。是很远很远的。说的时候,大人们的脸上都有一阵挥之不去的忧伤,那是一阵怎样驱赶也挥之不去的忧伤。怎么忍心呢,小小年纪能有什么能耐面对这些沉重的事实,我看了就心痛,双颊发烫因为无从述说。该从那里从头至尾地述说,我感到十分无能为力。小表妹呀,你的大表姐我呀,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说服自己,公公是去了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烦恼,没有喧扰,只有谧静。真好,公公去了一个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大表姐一厢情愿地认为,努力学会说服自己,也许,就不会感觉悲伤了。



公公与象棋。

T,还记得大学时的那场象棋比赛吗,我们当时负责宣传的工作,你是组长。那时候,我经学长而与你开始认识交谈,首先在线上,然后是面对面。面对面时,你会否觉得我与你感觉就像一种棋戏,两人对下持着棋子交谈,小心而谨慎。你好奇女子如我为什么对象棋这类游戏略懂一二,而常常在会场上看着下棋的人看得出奇入神,问我不觉得闷吗。我说,不会。我的公公就常在玩象棋,小时候就喜欢看着大人玩象棋,所以对此一点也不陌生,反而很喜欢。T,我想,我喜欢象棋的原因是因为两方交替走着棋子,以攻死对方为胜利的那种耐心与心机技巧。那种聪明与自信常让我着迷。还记得,公公记性不好,久不久就问我会下棋吗,我说下的并不好,只知道各子的不同走法和几条容易的棋路,经常吃败仗的。

其后,每当你和公公下棋的时候,我就感到欢喜,欢喜地看着你们下了一盘又一盘,至到晚饭时间公公才百般不愿意地结束游戏。T,公公频频说你下的很好,是棋手。那时候,我听了心中暗自高兴了好一阵子。嗯,公公说你下得好就是好的了,公公说的话我怎能不相信呢。


一连几天的葬礼下来我实在身心疲惫不堪,但我更恐惧,害怕如果不马上把一些片段记录下来,它们也会跟着公公的声音一并逐渐消失不见。所以我开始分类,记载。我不得已不坦诚自己对失去一些东西的恐惧,这样一种恐惧让我十分难受。难受时流不出眼泪,只是感觉精疲力竭。所以一些零零落落,一些断断续续,一些关于公公。

公公与突然消失的声音。

那个时候,公公已经开始失去了听觉能力,只能勉强地利用助听器听听这儿,听听那儿。所以我大声嚷嚷跟公公说了好多话,真的好多话而不会有再多的了,公公用背着我的方向十分熟炼地敲敲打打,有或者细心地检查菜园里的蔬菜,然而始终没有回应。我依然原地大声与公公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大声量地说。其实,我已经不去猜想公公是否听进了多少,或者根本没半句,依然使劲地把话好多,好多地大声说下去。直到最后我放弃大声说话,不得不相信公公的确失去了声音,在自己的世界里头,继续生活。我凝视公公的背影,有一刹那一片安静,周围就像失去了声音一样。没有大声吵闹,没有大声呼喊,只有宁静,和谐。我一直想问公公一件事情但始终没问出口。公公,到底失去了声音是怎样一个世界,而公公在那个世界里是否会感觉孤单,寂寞。



是的,人生已经走到了一种地步,需要面对死亡,面对离别。我觉得好累,如果正如你所说这是最自然不过的必经阶段,那我想,我需要歇一歇。

Sunday, November 4, 2007


Get busy。

事情告一段落。去约会,去海边,去看电影,去喝咖啡,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只要让自己忙碌起来,忙碌起来就没时间想些不开心的。嗯,把时间填的满满,忙碌起来。



吴嘉琳小姐亲手交到手中的生日礼物,还自制了张卡片。不骗你们,她是一位美丽又体贴的女子,很叫人喜欢的。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再过几分钟是生日,想点歌。有太多翻唱的版本,不如我们听回原版,好听些。

(Deleted)

Sometimes you picture me,I'm walking too far ahead
You're calling to me,I can't hear what you've said
Then you say,go slow, I fall behind

the second hand unwinds--



Sunday, October 21, 2007



给自己写一封信。

柔,这些年来,你可否发觉自己变了好多。比起十几岁的那个你,像个男生的你,真的变了好多。严格与准确来说,这转变发生在你离开高中生涯,离开大学之后;离开家乡,离开你亲爱的家人与朋友们之后,一丁点一丁点地发生。你自己是否也发现了而不愿意承认呢?还是你畏惧朋友门在背后取笑你,并没变的更好,却活的比从前逊色。他们都希望你能像从前那般活跃,在不同的圈子努力表现活跃,不说些扫人兴致的话语,不畏避人群。然而,如果你真如他们所说能活跃起来,而这活跃又能维持多久呢?

但是,你装的若无其事用自己设订的样子面对大家,这可隐瞒不了我。譬如说剪发的事情。当你三番五次说要把长发剪短,却在理发店里临阵改变注意,你那平定的眼神与情绪可隐瞒不了我。别担心,我并没有要说些令你难堪的话。我只希望你能更乐观一点,要不然,减少一点点悲观也好。今天阳光灿烂,刺眼的让你眼睛都睁不开,但步出图书馆时,一阵阵微微凉风却把你的长发吹的乱作一团。长发被吹乱了但你却心情舒畅,傻傻地对着自己微笑。我看着你把头发整理好,深了个呼吸,快乐地步行回家。对你而言,这样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風是再好不过的了,正是你所谓的不得不失,不是吗。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黄小姐与明信片。

我认识这样一位黄小姐。是位沉默、寡言的黄小姐。我是很喜欢这位黄小姐的。大抵你也开始发现我只对安静,沉稳的事物产生好感。一直到认识黄小姐之后,更固执己见地认定这样的一种偏执:我也许只能与这类低调,不张扬的人结交为友。正譬如说黄小姐。我是很羡慕黄小姐天生乐观的好性格,好脾气的。她常常跟我说些她背包旅行时所遇到的奇闻趣事,而我则谈谈近日在书本上所读到的有趣故事或句子。在她前往中国新疆之前,我厚着脸皮地对她说:如果有人能为我带回几张美丽的明信片那就好了。黄小姐果真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去,回来之后将几张漂亮的明信片交到我手中。明信片有吐峪沟景区、喀纳斯下湖口、柏孜克里克千佛洞,还有沙漠与骡驼。我好喜欢这几张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夹在书页里作书签。这个动作就如从前还在上学校的日子一样,感觉就像几天前。然后直到某一天,任意地抽起一本书,发现从书页里掉落出来的明信片,是一位善良的黄小姐的好意。

明信片就像叶子般从书页上缓缓飘落,让回忆散落一地,温柔地散落一地。


大头:

我们来聊聊近况,好不好?我想把上一周内发生的事情记载在这里说给某些人听,包括大头。虽然是一些发生了就应该忘记的事情。

一周内,在短短的一周内我流了好多眼泪。并不是哭,是眼泪不听使唤地往脸颊下流。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在公车里、在工作地方的卫生间里、在等候厅,眼泪都往脸颊下流。大头,这个城市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魔鬼,那些魔鬼的心肠都坏极了,坏透了。他们说了好多好多我听了就想打开房门就逃,听了会肚内绞痛难受致想作呕的话。刚开始是一个魔鬼,然后又来了两三个,个个满口的陈腔烂调,全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他们试图改变我的想法,那些我坚定不移的想法,所以我心底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的。

那一夜,已接近晚上十时,大厅外头一片漆黑,我推开玻璃大门大雨就斜射把我的黑色膝裙弄湿了。黑色膝裙,黑色高跟鞋,一场大雨过来就淋湿了。我双脚无力地躲回大厅,才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餐,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门把,眼泪就滑落了下来。那一刹那间,我开始觉得自己不行了,我与我的倔强已经开始不行了。我埋在发黏的膝盖里流泪,或许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那一夜,我如此狼狈不堪。

大雨的隔天早晨,因为眼睛明显红肿只好把眼镜戴上,敲一敲门,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其实,这些早早就该结束。结束并代表不再发生。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吃日本拉面。大口大口吃,把魔鬼们的傲气都吃掉,打从心底好不畅快。是的大头,生日快要到了。算一算是个完整的二十四岁,二十四岁而眼前还有好长的一段路,但我已经开始感到吃力了。




Friday, October 19, 2007


一份早来的生日礼物。是蔡健雅呀。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只剩下阅读。

袁哲生的手札。

/阳光多么充足温柔,怎么能相信人生已不多了?想起少年时谈志趣的伙伴,只希望他即便死了,也不要让自己知道。人生多么短暂啊,好似潮湿的黑屋里才刚切上一盏灯,便立刻断了保险丝,这一眨眼功夫怎么能看得够?/在肉体极为疲劳,在肌肉失去灵活而精神仍醒的时候,我有时经历到一种类似一段死亡的倒数时光,那时一个人似乎他的灵魂呼之欲出,几乎要完全脱离了我執,而在他一生中第一次那么客观地看自己,这是他第一次从镜子以外看见自己,而痛苦与忧愁不再烦扰他,快乐也不再滞住他,他深深地体会到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转换与开始,一次由结束所造成的完美,独一无二的一次经历。/

清晨时刻读袁哲生。夜晚睡的并不好,发了一连串的梦。起身打开窗户想让阳光投进房里,奇怪的是怎么感觉像黄昏。

Sunday, October 14, 2007


只剩下阅读。

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

/打开的书也是黑夜。 /我不知为什么,我刚才的这些话使我流泪。 /仍然写作,不理睬绝望。不:怀着绝望。怎样的绝望,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写得与作品之前的想法不一样,就是失败。但必须接受它:失败的失败就是回到另一本书,回到这同一本书的另一种可能性。/在屋子里的这种自我丧失完全不是自愿的。我没有说:"我整年里每天都关在这里。"我没有被关着,这样说是错的。我出去采购,上咖啡馆。但我同时又在这里。村子和房屋是一样的。桌子放在水塘前。还有黑墨水。还有白纸也是一样的。至于书,不,突然间,永远不一样。/


(看起来袖珍形的一小本,但读起来颇费脑力的。)



如果我有一间书馆。



假日有新去处。意外发现一些冷门作家,读着读着都不舍得离开。

Sunday, October 7, 2007



总是在下雨天特别想吃碗汤面。所以在一天内吃了一碗鱼丸汤面,一碗香菇拉面,都是一大碗的汤,吃的好实在。最近如果没食欲,又或者实在头痛的不知该吃什么,都在吃汤面。公司附近的食堂有好吃的鱼片汤,记得有一周连续几天的中午用膳时间都在吃鱼片面线汤。无论天空洒着细雨或顶着个大太阳,都撑着把伞,步行到附近食堂吃鱼片汤。嗯,冷天气里,吃碗热腾腾的鱼片汤,是再好不过的了。



色戒。Lust,Caution。




影片十分好看,不单只是因为张爱玲。戏里梁朝伟十分出色,而我们已经开始在唤他为易先生了。是否年纪越长的女子如我,都会越来越欣赏梁先生呢。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谁来过这里。

妹妹说看到我在这里写的事情,会不自觉担心起来,时不时就问我日子过得好不好。我笑着反过来安慰她说,姐写的其实都只是生活上的一些卑微、渺小的事情。写了,发泄了就算。这些事情真的不足为虑。因为你姐不懂的叙述些快乐的故事,只好写些关于现实的另一部分。你姐执拗的认为在这里把事情述说,就像发了一场恶梦一样。梦醒了、冒一身冷汗,日子就会重新开始。在这里不需说些讨好人的话语,也不会听到虚假嘲讽的闲话,而写的好不好更是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根本做不了主。妹妹真的不需要在意。因为在这个晃晃蕩蕩的年代里,每个人都能变的顽固,霸道起来。就如你姐一样。


十月是个好月。


十月是个好月,不是吗?(不日不月续)



喝酒的那一天。



旧照片悄悄贴。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如果当时让你知道我喝了酒。你生气不是因为我酒量不佳,而是稍一沾了含有酒精的饮料,身体就莫名其妙起红斑,发痒难受。你来电,我跟你说了谎话,说是友人逼着我喝,薄酌一小杯,应该没问题的。放心,应该没问题的。而现在,我已经无法清楚记得关于那餐厅的小细节,或那瓶灌进肚子里的红酒名字,红酒又是什么味道,都想不起了。但又到底为了什么,我身处一间人声吵杂的狭窄餐厅喝起了酒,我实在毫无头绪。吾友说我每感到郁结总爱皱着眉头,喝酒那天难得看我如此放怀。的确,这张旧相是难得开怀的证据。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我常常不怀好意地追问你某些问题,即使我已经心中有数。而你早已发现了我的坏主意却不把我拆穿。为何对于我这个普通女子,你总是这般善良。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偶尔我会想起M。

记得第一天到公司上班,同事说我位置对面的M拿了年假。他们口中的M是个日籍中年男子,而且是个性格孤僻的中年男子。一周后我与M初次见面,心想怎么这个日本人这么黑啊。他说是因为喜欢潜水把皮肤都晒黑了,拿了年假是因为到泰国潜水。我们用简单的英语交谈着,M的英语说的极流利,我想是因为呆在这城市多年关系。日子久了,发现M的确很安静,安静并非孤僻。他甚至有好一整天都没有发出声音,除了去拿杯咖啡,或抽根烟。除此之外,他就好像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安静的消失了。那天他对我说,他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到日本去。我听了十分难过。我想送一份礼物与亲手写一张卡片给M。我逛了几间商场,最终在无印良品买下一个设计简单的烟灰缸;卡片里却十分矛盾地劝他少抽。我想,很多事情都像抽烟一样,从来就不可能戒掉,只能减量。喝咖啡是如此,抽烟是如此,怪脾气也是如此。M临走说,我是他在这城市里遇见最可爱的女子。我笑说怎么可能,我这样一种性格根本与可爱扯不上边。其后,他温柔说了几句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话。

我好想念M。M与他的沉静,我与M之间的安静空气,这公司从来就显得陌生非常。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一些平静的画面。

在我脑海里有一些平静的画面。发生在现实中,或梦里,要不然在一些句子里。我开始要求自己读些英文小说,因为颇吃力所以读的慢,但如果把句子大声念出情况会比较理想。但,在公车里就不能这样做了。书里的一些英文词句常让我感到惊讶不已。这些词句常常出现一些平静,安祥的画面,感觉仿佛套在这些英文单字的隙缝里,怎样都不想离开。偶尔述说着温暖的大树,偶尔述说着下着大雨的冷天气,偶尔有几段对话,偶尔诉说生命与死亡。有静态的,有动态的。不管怎样,都是平静让人感觉心安的画面。就如我告诉你的一样,也许有些事情我已不再期求,但其余几件我希望能坚持下去,而并非说了就算。这包括多阅读些英文书籍,加强英文书写能力。努力自我增值当中。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Sarah McLachlan - Answer (Afterglow Live) / The Brave One soundtrack

Cast me gently into morning
For the night has been unkind
Take me to a place so holy
That I can wash this from my mind
The memory of choosing not to fight。


(Deleted)





Merry-go-round / By T。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豆豆先生。

这几天确实过的不好,只有沮丧。放工后截了辆的士,交代了要前往的地点,车内就不再有多余的话语。司机沉默不语。而我已没有与人交谈的耐力。我只需要片刻安静,安静一会儿就好。我的片刻安静竟然是在一辆的士内,的士内的二十分钟路程。

用完晚膳,我说,我想散步。去游乐场好不好,游乐场有豆豆先生。你拿起手机为我照相,与无里头的豆豆先生,照一张相。而我是年纪越大,越害怕看到照片里的自己,连微笑照张相都显得尴尬,不自然。去了游乐场一趟,你应该发现我心情变得愉快。看见小朋友蹦蹦跳跳,东跑西转,我确实心情不自觉愉快起来。小朋友们小手拉着小手,踏着轻盈的脚步上游乐场去,去见豆豆先生,还有他的小熊。那一段回家的路上,我低头步行,呆望自己的脚步良久。良久才发现,为何它们踏起来却显得那么沉重。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接了一通电话过后,我十分生气。如果你愿意相信有多生气就有多生气。在巴士车站等公车,车子来来往往,开始鼻子一酸,眼睛泛出泪光。我心底告诉自己:别流一滴眼泪,别因为一些无聊人士说的一句话就流出眼泪。绝对不能。在公车里,坐在身后的女人大声对着电话说话;下了公车后,推销人员紧追在身后说了一堆不知名的产品资料。我开始从生气变成气馁。我突然想吃炸鸡排。到商场买了一份特大炸鸡排,觉得份量不够,再叫了一份甜不辣。边啃着边想象炸鸡排,甜不辣与生气的份量一样大。都一样大,都吃进肚子里。我希望自己能开心一些。我真的希望这样能开心一些。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出外几天,到另一个城市去。回来整理相簿,再贴些照片。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时而活跃。时而沉靜。

母亲来电说,父亲在小团体举办的羽毛球赛中得了冠军。还说,父亲当时是穿着我买给他的新球鞋得冠军,所以照理我也沾了光。记得到商场买球鞋时,心里紧记着父亲穿的鞋号,挑选个款式漂亮简单的,就把它带回家了。没想到就得了个冠军。父亲比赛完毕还说颁奖时有照相,应该会上报,语气洋洋得意的,十分滑稽。

然而自懂事以来,我已经不止一次瞥見父亲沿着床边静坐,面对着空白一片的墙壁,眼睛呆滯无神地在房间里独处。他说他没事,只是头疼,休息一回就好。我能感觉父亲神情忧郁,像是在为某些事情苦恼。父亲苦恼的事情当然是关于这个家庭的事情,都是些看似繁琐且必需解决的事情。父亲是我见过最幽默,风趣的人了。母亲就常常向我们抱怨,说是被父亲的幽默风趣半骗半嫁过去的。是哄是骗也好,听起来都是那么冥冥中的注定,不可理解也不可预测。这是否就事关命运,命与运,字字充满了玄机,再也准确不过。为什么常说笑话逗人快乐的父亲却不快乐了起来。这些年来,父亲始终没把心事说出,安静承受不快乐的烦恼事情。继续说着笑话,继续在房间里独处。

那个时候开始,我打从心里已经默默相信,虽然没有遗传父亲的幽默风趣,却感觉哀伤的因子在血液里湍流。这因子时而活跃。时而沉靜。再也亲密不过。


Sunday, September 9, 2007


我从来就不是出色的女子。

这一阵子,生活上遇到一些事件与听到一些对话,无关痛痒但已足够让我顿时身体僵硬,头脑发热。我以为自己已能应付的很好。如果类似的实境无时无刻在你周遭发生,再发生,你应该会胜任有余。而不应该被激怒。这一旦被激怒会使你丧失应对能力,你自己非常清楚,一再重复提醒自己。

的确是个美丽的女子。如果是以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脸上恰好完美的妆,或身旁伴行的出色友人来做判别。女子的确是亮眼,出色。她把小说翻一翻,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开口说话:都读些小说对生活没什么帮助吧。应该看些关于经济或人际关系的,较合适。随后说了一堆作者名字与书名。对话中,女子一次又一次说了应该与不应该的字眼。反复用着应该与不应该的字眼。阵阵随着拨弄发丝而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我开始感觉头疼了起来。是香水的味道或是女子,是应该或是不应该,抑或因为头疼,我已经无法思考。无法思考也无法作出应对。

事情发生了,我没必要放在心上,再诉说。只是阅读不应该是这样的,以应该读什么或不应该读什么做标准,做衡量。更没有炫耀的必要。我从来就不是出色的女子,只想认真阅读一些自己喜欢,认为有趣的,不过如此。说到尾,事情就不过如此而已,为何常常要被扭曲与复杂化。


只剩下阅读。

冻结的香气。/小川洋子

/这只是一时的混乱,只是因为突发事件连连,让他茫然不知所措,突然厌倦了一切而已。这种事谁都会遇到。只要等心情慢慢平复,好好洗个澡,之后在床上抱一抱他,一切就会恢复了。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单纯。/

文字是那么微妙。总是在最精准,恰当的时机出现。我读到一些句子是心底里无法不认同的。


亲爱的妹妹,

与你通过电话过后,我根本无法放下心来。我在被窝里对着黑暗小心翼翼地在许了个愿。我希望妹妹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隔天醒来,什么事情都会随之好起来。无论事情再坏,再烦人,都会好起来。


Good night and sleep tight。我希望这微小愿望能成真。

Tuesday, September 4, 2007






白上衣牛仔裤。上街去。



Monday, September 3, 2007



只是一本书。

那天,我悄悄去了书店一趟。用最慢的速度滑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架。又在同一处地方耗了几分钟。结果还是一样。实情是,这边的人手上捧着的都是外文书,不会有更多其他的库存了。书店的职员带着抱歉的语气说不会再进货。她重复了一遍:对,不会再进货了。不知怎的,我竟然心急了起来。我想,我是过度反应了。

其后,我根本不想多呆一秒钟,直想着回家。



Life goes on。

我久不久会上一回聊天室。如果失眠,如果想与某人说说话。即使聊天室上的名单上多半是些永远不会打招呼,问声好的朋友。我这样一种性格,朋友固然不多。而有些朋友,我时不时就会想起。譬如T。说也奇怪,我常常与性格怪异的人結交成友,一个比一个怪。T就不断提醒我:要用心写,别偷懒。T,别胡扯了,你从来不看我写的东西,又或者根本没人会去看。用心写,别偷懒。他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几天后再想起,我可以心服口服。有些事情我宁愿暗地里进行也不愿大事宣传,如果你真有在看。真正的问题是:我一直怀疑自己是用什么样的样子在书写。而我的心底里可否不问动机,更不问交流,一直书写下去。一直安静地书写下去。

Sunday, September 2, 2007


回信(一)

小嘉,

信里谈到了颜色。对于我而言,颜色只是一种伪装工具,没有更多的了。于是我选择了黑色与白色。严肃,沉闷,再来无趣,没有更多的了。刚开始我会碰到一些好奇的同事,问了好一堆奇怪的问题。就与现在的你一样。好奇我身上的衣物没半点颜色,好奇地说黑色与白色根本称不上是种颜色。我从来不去争辩这些关于颜色的问题。因为它们只是一种伪装工具,用来掩饰工作上的不安,掩饰缺乏自信;用来伪装底调,伪装不起眼,没有更多的了。我希望自己把黑色与白色谨限于在工作范围内。除了工作时间,提醒自己多穿些鲜艳亮丽的,好的,说是因为小嘉要我保持年轻。
而信里关于其他的,再慢慢聊。




关于生活



又是周末。因为实在不想出门,索性呆在家里看旧片。看戏这个活动很好。时间容易打发,也不需要找话题,或开口说话。看的都是一些老影片,一些重看,一些想要去看却来不及看,就已经下画了。而慕尼黑是他挑的片子,是部历史政治片。

Saturday, September 1, 2007



只剩下阅读。

沉默。暗哑。/黄碧云

/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极其厌恶。过了好久好久,突然有一天就明白:原来因为虚假和造作。/我是一个那么骄傲与造作的人。所有的追求只不过是一个姿势。或许我只是觉得羞辱,想报仇。演完媚行者之后我去了西班牙西维爾,跳了六个月舞,还写了一本书。真是一个浩大的姿势。而姿势的意思是,当时不觉得是一个姿势,还很认真严肃的去营造低劣品味。/我开始明白我的厌恶。厌恶那些激烈的姿势,厌恶我自己。但其实我是从那个我有份参与的低劣品味竞赛开始厌恶。/我慢慢碰到一些很迷恋跳佛朗明高的女子。和我一样,没有受过其他的舞蹈训练。而我发现她们穿上裙子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拍照:你替我拍,我替你拍。然后互相展览痛楚与激烈。我见着就脸红耳热:原来我就是这样的虚假与造作!/我出场的时候,脚步会很轻很轻。用四个十二拍的舞步,然后半个舞步,一二三四五,拍。开始。/我所有的专注都在不是一个姿势。所有的语言都在完成一种静默。/


Thursday, August 30, 2007







这是一条捷径。每天来回上下班的捷径。捷径旁的篱笆上都挂满了丛丛叠叠的牵牛花,淡紫色或玉白色的,都十分好看。你是否会放慢脚步,在上班或回家的路程看一看篱笆上的牵牛花。告诉你,我常常会情不自禁。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回信
大头,

关于想法。关于信念。如果我能再坚持多一些些,故事是否就此延续下去。

我不懂引擎,或其他关于机车的操作,但信里提到的应该是部重型机车。如果故事是从机车开始,那将会是一部丝毫不起眼,普通不过的简单机车。

不知大头是否与我无异,在高中时代都一头栽进无数的补习班里,化学,物理,高级数学,逐个逐个让人听了都累的慌。实情上,这些都对我没多大帮助。层层的数理方程试,又或者一条连接着一条的逻辑理路,都不上心,不进脑。高中年代,父母亲都在打拼的年代,我成天埋在补习班里的年代,大伙儿都在骑着电单车到处溜的年代。很多事情我已无法清楚,仔细地说给你听。因为呀
记忆都选择性的停留或消逝。稍一放松,便会消逝。随岁月而逝。

那个年代,故事的情节总在黄昏时刻逐日成型,再也圆满不过。爱说话的外婆与不爱说话的男生,与男生的电单车。我十分好奇当时他们的谈话内容,是否都是常挂在外婆嘴边的海南岛故事,或者还有更多。如果我愿意仔细聆听,他人的故事,他人的话语。如果我能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被其他人口中的闲言闲语所影响,故事是否就此被延续下去。高中大考之前,我已不再看到那部电单车。男生应该知道事情背后的原由。我没选选择相信他的原由,是因为他人的闲言闲语。再也滑稽不过。我们不再联络,不再像以往般自然交谈,就连朋友也不是了。

大头,耐性是否是与生俱來的呢?那为什么男生总能听完一段又一段的海南岛故事,甚至到了最后,故事都在被重复着,都不厌其烦。即使知道在他背后所制造的闲言闲语,被诋毁了,也不发一点脾气。


Friday, August 24, 2007



Die Hard Fan


去上班的三十分钟路程,在公车上重复听了无数遍。
我真的好喜欢张学友。

要不要去呀。
张学友马来西亚巡回演唱会。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逐步磨损。

在线上与妹聊了几句。她说她住的那个地方有大型烟花汇演,会非常热闹,我应该抽空到那儿走走,看看。但公司里有同事预先拿了年假,应该走不开。其实,心里是有点心动的。先是烟花汇演,妹妹,再来是假期与几位想见的人。其后,她对我说以前读书不好,现在工作也不好,没什么是让她满意的,什么都不乐观,好烦。妹妹非常独立,无论是待人处事,生活态度都表现的比我出色。这些是不应该从她的口中说出的。并不应该是这样。

当晚,我辗转难眠。夜深更静,天气冰冷我却冒出了汗,起身来回浴室,猛灌开水,却一直不能沉睡。妹妹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了,她是鲜少几个对于我的坏脾气,不嫌弃也不埋怨的人。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对妹妹说些安抚人心的话语,把哀伤与沉重都收藏好,好好说些激励性,开导性的话语。什么都好。但实情是,我竟然草率,敷衍地说了句唬哝小孩子的话:别担心,这只是一个过程。我宁愿自己不吭一声,也不说出那么烂的答案。别担心,这只是一个过程。烂透了。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过程。根本就是没完没了。没完没了,逐步磨损了生活上该有的态度,正面的,乐观的,积极的。没完没了,逐步逐步地磨损,就连深个呼吸都无比艰难。



保持微笑。

保持安静。

保持低调。

这是从今以后的生存之道。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只剩下阅读。

单向街/房慧真(又运诗人)。

/我的父母养我至今,终于将我养成一具怪物。随心所欲,恣意行乐,在沙漏滴完之前。从中学开始,我看很多电影,却也没看成一个导演或影评;听很多音乐,却也没听成乐评或去组团。这么多年,兴趣维持着,回避理论,拒绝专业,只相信直觉。/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东西,固执不肯走。例如幼稚园照片上的轮廓,小学毕业时的身高体形,高中时候穿的牛仔裤,大学时代买的大衣。我不惜物也不念旧,而是时光在我身上仿佛停滯了。/我们鲜少争吵,一争执起来的因由总是特别无理,例如抢东西拿。我不忍你大包小包,你心疼我有一丝负重,我固执着,你生气了,在大街抢夺着鲜奶卫生纸等一干杂货,黑羊白羊过桥,谁也不愿让谁,谁都有自己的脾气。你极少凶我,只除了这个时候。/




我们,都别说谎。
是否,编织谎言时所激发的快感与道人是非时所产生的一样?或更胜一筹。这实在让我费解。一个接一个,再一句接一句,甚至到了荒谬的地步(我真的觉得没说大话的必要)。大抵,你觉得小女子如我根本不够机灵,也不擅洞悉,更缺乏观察能力。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不动声色是因为选择了不揭穿,不破坏。至少我认为这是最原始,最和平的处事方法。
我根本不需要生几天的闷气,大动肝火。根本不需要。

Monday, August 20, 2007


热情不足。

到了这个年纪,有些事情我已经不大愿意去相信了。譬如说,刻意经营的人际关系,如何制造快乐的大条道理。等等。等等。


前上司在年终的员工评价中,就写了:用功但缺乏自信,极被动与极少发表意见,热情不足。离职临走之前,也说了几句:你呀,就是不太会计算,才会常让其他人占便宜。而她说这是私底下的忠言,放不下心,必不得以地唠叨交代几句。几年前,几年当过去种种还没一一发生之前,我们都还是快乐的孩子之前,的的确确,也认认真真地相信过。但故事的发生总一次又一次地叫人失望。真正的失望。 果然,保持热忱是多么一件困难与累人累心的事情。

于是事情的尽头我打了一个死结:多阅读很好,少交际很好。



Sunday, August 19, 2007


如果你想知道。

每个月的最低消费 :书籍,唱片与咖啡。

偷书贼 / Markus Zusak。
Goodbye Alice in Wonderland / Jewel。
星巴克。


人。事。已非。

哪个路过的人会有耐心听完这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