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04
Thursday, December 30, 2004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04
贰拾年抑或參拾年后。
为某样事物目炫﹐眼睛都会变的诚实吧﹐这囊括实体或非实体。譬如说﹐瞻仰那挂满吊饰的三尺高圣诞树﹐随性自在的爵士乐伴奏着﹐人声沸騰的咖啡馆某个不起眼角落里﹐眼睛隨着人群打转﹐溜溜的贪婪吸收一切新奇的事物。这一切只跟心情有关﹐就算手中握的是杯淡的可怜的咖啡水。
走那一段红砖小迳﹐大冷天捧着炭炒栗子一颗颗往嘴里扔﹐路人双手托着口袋搖搖晃晃的走路方式﹐与书里形容的皆近似﹐总会有番玄妙的联想。不知为何常常沒跟上队伍﹐落了单的四处张望﹐四週弥漫的气味或情调似个记号﹐记下了部份的自己。我常在想﹐拾年后的光景﹐将会是个怎样一个自己。贰拾年抑或參拾年后。在脑海里曲折迂回。
偶尔﹐一个不留神以为自己回不去了﹐有一剎那是目炫神迷的﹐至今仍说不出所以然来。转了个大圈﹐沒碰着任何人﹐尘粒在阳光下被泼散,然后相会﹐不骗你﹐那样的程序会让你徒然失落。如果不属于任何人,也没拥有任何人。如果沉重依然久久不散。
除此之外﹐我颇享受承坐缆车时﹐那凌空跃出的太虛幻境。
Monday, December 27, 2004
十二月。
圣诞节之前,那段闲悠悠日子,目睹任何事物,那停顿的几秒都作罢,因自叹很难,形容美丽的事物有难言之隐。在脑袋里转啊转的一鳞半爪﹐年尾打在石壁上的滔滔海浪,看不着的萤火虫,挂在木板墙上的蓝色蝴蝶标本,巫族小孩们赤裸着上身趟在沙滩上与浪花嬉闹着,把皮肤吹的黏答答的不羁海风。。。诸如此类的零星片段。风轻云淡的轻描淡写来的溫柔﹐也轻快。我沒刻意记下些什么。
你说,友人隔天的结婚典礼上,要做个最漂亮的姐妹,手指跟着笔划了个大圈圈。我把人字脱鞋卸下,让脚板贴着结实的沙滩,一阵冰冰凉凉,莞尔与你肩膀擦肩膀。很多時候﹐汩汩的海浪声让我只看得見你的嘴形﹐连说带笑拂动着。听不清楚也沒問个究竟﹐你或许不动声色察觉我的不专心也不加理会﹐可能我们都需要大量的风恬浪靜﹐也可能逆風而行而把条条思路都打乱了。当时潮汐中﹐海面水位开始上升﹐阳光都不知躲到那儿了﹐手指脸颊都是冻剝剝的。
我始终沒找着那能回暖的口袋。
只剩下阅读。
「只有在黑暗里才可以感觉空间。我以为世界有多大,总想一直的走下去;但原来一个人的脚步只有脚步那么大;无论我走的有多远,我带的还是我自己的脚步。」
- 黄碧云
「在阴雪的下午,我前面的一个穿了黑色夹克的男人匆匆走过被雪水打成黑色的接骨木树下,他走的很快,可是感觉上并不紧张。他在一扇落了些灰的门前停下,然后一推门,进去了。我心里松下来,要是没有碰巧跟在这个男人后面,我永远也不会找到一家本地人去的咖啡馆。」
- 陈丹燕
「 狮子饥饿了的时候,它便会怒吼起来。我现在饿了,我底心饿得颤抖了,我底口渴得冒火了。我不能再忍下去,我希望我能够抖动我底鬃毛,用我的指甲在地上挖成洞穴,张开我底大口怒吼。我希望我能够抓住我底仇人撕出他底心来吃。。。」
- 巴金
Friday, November 26, 2004
Monday, November 22, 2004
巴黎。冬天。雪。
虽然扎实的表面沒有出乎寻常﹐每下心跳也出奇的规律﹐但仍无法断定﹐这一切会否是一段不动声色的暗涌﹐將像潮水般驶來。在默默待时间赸过的同时﹐这一段与过后的那一段﹐我常不自觉的皱眉﹐把事情想得老远﹐然後无意的倒数。我自知﹐如果有別的选择﹐能把时间善用的很好﹐至少﹐沒有现在的百般不愿意。那边游乐场传来的笑声﹐莫明让单薄的身体﹐在阳台上哆嗦。无数个日子﹐我依旧沒去过那里。在这里﹐沒有特別想见的人﹐或想去的地方﹐我选择原地看守。也许就如孩子們的天真表情﹐他们永远与那历尽沧桑差一大截﹐和我一样。那边有吸引我的秋千﹐临风摇曳的剪影,阵阵荒凉。
然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边友人对我的评论﹐那些不篤实的眼光常令我打冷颤﹐虽然並非恶意。我笨拙的沒察觉自己傲慢﹐只能说,无法裝的若无其事﹐在面对无从下手的环境与人事。我想这一路走來﹐已经开始懂得沉着应对﹐也学会坦然凌架。我不貪婪要求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对我无意的要求﹐我都平心定气﹐笑笑暗忖。在惘惘人海中﹐这种冷酷的现像常让我诧异。
回你,我沒去过巴黎听那悠悠的手封琴﹐在冬天里吐氣取暖﹐或被白茫茫的雪照的眼睛发白。索性﹐都別直想着去了。反正﹐那都是一厢情愿的浮想﹐与理想无关。
然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边友人对我的评论﹐那些不篤实的眼光常令我打冷颤﹐虽然並非恶意。我笨拙的沒察觉自己傲慢﹐只能说,无法裝的若无其事﹐在面对无从下手的环境与人事。我想这一路走來﹐已经开始懂得沉着应对﹐也学会坦然凌架。我不貪婪要求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对我无意的要求﹐我都平心定气﹐笑笑暗忖。在惘惘人海中﹐这种冷酷的现像常让我诧异。
回你,我沒去过巴黎听那悠悠的手封琴﹐在冬天里吐氣取暖﹐或被白茫茫的雪照的眼睛发白。索性﹐都別直想着去了。反正﹐那都是一厢情愿的浮想﹐与理想无关。
但。。。我还是会往那里去﹐义无反顾的往那里去。
我常常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无能为力。
Saturday, November 20, 2004
Thursday, November 18, 2004
你们。
重复看了些旧相片﹐他和她的笑靥﹐似乎就在咫尺。那一堆堆的旧照沒技术可言﹐但煞是好看﹐細心翻阅记忆里的一鳞半爪﹐陶陶自樂的沈緬其中。这样的君子之交﹐沒压力也让人由心觉得窩心﹐淡如水也深如海。沒有事前的预约﹐但你我都默契十足﹐张罗筹措﹐之前的忐忑﹐猜度与踌躅不安,都随着缅甸的相视而笑一扫而空﹐仿彿回到昔日那段成天腻在一起的日子。雯勾着我的手﹐同一把雨傘下﹐我們的影子交叠着﹐我們是多么的亲近﹐犹如昔日。
又是那间木建高腳屋﹐迎面而來是油膩面条味﹐攀上楼梯﹐不知名的画像﹐摆设品依然被动式成为那憨厚的时间老人﹐有阵熟悉的亲切。赤腳踏上木地板﹐挑了靠窗的桌位﹐能听见細雨打在木板上的滴滴嗒嗒声﹐徐徐的海风比平时來的平靜﹐这侷促的空间是我們的私人堡壘﹐懈下防卫的高谈阔论。
说着无伤大雅的笑话﹐调侃着对方﹐面面相覷诉说近況﹐恰恰好的关心点到人心﹐微弱灯光下的滿足笑容﹐不曾合拢过。伟的教学心得﹐婷的工作遭遇﹐琳时不时搭讪一嘴。我細細聆听﹐心里有点难以置信﹐眼前的他們都积极过着自己的人生﹐但稚气的脸孔﹐偷偷反映出对岁月的无奈﹐像害怕变老的大人。
有种心情在唆使﹐拿着相机﹐疯狂捕捉那一举手﹐一投足﹐深怕有丁点遗漏。这是让我感到舒服的相处方式﹐能选择性﹐把门关上阅读自己的伤悲﹐或全盤托出﹐擒得个谅解的拥抱﹐绝不黏肤。低落时﹐沒有伤人的言语﹐刺耳的批判﹐手往肩膀上轻轻一拍﹐这是世上最美丽的友谊。离开那里﹐來到这仍然觉得陌生的城市﹐只有这点友谊沒让我意兴闌珊。我兴致勃勃﹐沒半点拘束的挥霍谈笑﹐只因你们都在我身边。
Tuesday, November 16, 2004
那一天返乡。
这种天气容易叫人气馁。眼皮被熏的撐不住了﹐不听使喚的往下垂﹐耳边传來的电视只顾着篤篤喃喃个不停﹐手將书签往第十四章一卡﹐就赖在长发上不动了。一阵酣睡过后﹐身体还是熱乎乎﹐窗外有一抹晚霞﹐鸡啼搀杂著小孩的嬉闹声﹐昔日童年情景袭上心頭。
邻家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愛往我們家里來﹐找小妹打电动﹐下下棋。他的笑声呵呵的﹐听罢也会跟著笑起來。父亲与往常無異﹐閱著报纸﹐不时把头探出來﹐与我说长道短。小叔的婚宴刚巧遇上考試期﹐沒办法赴宴﹐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其实﹐到想到現场感染洋洋喜气﹐看看小叔西裝筆挺的俊俏﹐亲口道上賀﹐見見各方各地的親戚朋友﹐也是件愉快的事。一对璧人的结合﹐終究是人間喜事一樁。日渐老迈的外婆对著电视﹐底声呢喃﹐模模糊糊说著不完整的句子﹐想必又是那段属于海南島的悠悠歷事﹐有时感触﹐就老淚縱橫起來。这时,廚房依稀能听見母亲洗刷鍋碟声。
家就是这样﹐夕阳餘暉映在半空时﹐是最热闹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待着﹐围著四方桌吃晚餐﹐饭后盯著电视侃侃而談﹐这都是简单﹐平淡的生活作息。夜晚则是另一番風景﹐窸窸窣窣的虫鸣﹐家里的宁静叫人心安﹐抹去一个人在外的蒼涼。
Sunday, November 7, 2004
Friday, November 5, 2004
校园里的路灯。
上完课,在校园的石泥小路上,依然拔步。这时,学校惯常空荡,看着那整齐屹立的矮路灯,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莫明感触。这样的感触,与平常来得不一样,特别明确,也汹涌。我常对友人说,这排毫不起眼的沿路设计,最讨我欢心,让路人有片刻陶醉,尤其是我,夜慕底垂时。以往,走的匆忙,轻快的脚步有说不出的不得以,路灯的悠闲让我不敢沉重,试着开怀。这所校园,与我没有特别的亲近,它与我之间,只能说的上冷寞,我始终无法热情。虽然这几年,无可否认,它已变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份,但只在生活那个单元,没有禳括心情左右,这样的关系让我遗憾。从这里望去,它没有遥不可及,当中缺少了什么,我无法启齿。是的,我与学校的关系简单的很,离复杂甚远。那些在这里美丽的相遇,才是我想念的,现在或不久的将来,都一样。
不期而遇的路灯也在里头。
Saturday, October 30, 2004
Friday, October 29, 2004
死亡。孤独。
她说,是时候面对了。悠悠歌词中,正中下怀,无法思緒当中帶來的震憾﹐溅起的涟漪,我的双手无法掌握。我叫自己不要太介意,能掌握于手中,或从指逢中溜走的,夹杂着遗憾,再一次,我摸不着永恒,它离我很远。我置疑,这样的感官刺激,越是趁空气不注意时,它越靠近。很冷,不是身体,是那个会跳动的器官,只剩一个人,自己。你无法将它驱走,不能选择,越是挣扎,到带的玫瑰刺会插的越深,越冷。
我被击败,让曲子围绕自己荡漾,双唇紧闭,眼镜框下还来不及闪烁。黄黄旧旧的停格,断断续续的熟悉脸孔在微笑,狂野不是在身体流着的血,是窗口吹进的寒风,一阵又一阵。肉眼看不到的,不能断然忽视其存在,学习适应当中,跨越了,拥有的是全世界,我清楚的很。
不能驱驰之上,只有服从,不能摆脱,只有跟随,但绝不能变成俘虏,我提醒自己。无法超脱的丑陋,清水不能涤清,让人抓狂的腥味。接近日子的期限,越靠近孤独的正面,长大带来的礼物,暗藏阴暗的美丽,没在预期之内。我讨厌惊喜。
死亡没有孤独来的可怕,死亡的恐惧来自孤独, 她对他说。我点头。
小时候,喜欢在屋外的石路上狂奔,追逐的喜悦,来自野孩子的血缘。没告诉自己要勇敢,只是义无反顾的狂奔,跌到了,流出鲜红的血,没有后悔。
爸爸和妈妈在远处静观,眼神暖和。我再一次点头。
Thursday, October 28, 2004
力不从心。
有一段时间没动笔了,有点困难。前天收拾心情,写了一大段,不能说服自己,狠下心肠删掉,没半点可惜。班上一位同学,上前问好,以关心的语气慰问,为什么没把部落克更新。我一愣,眉头一皱,半天说不出话来,怪不好意思。在整个成千上万游览者的网络上,万分之一巧合是身边的朋友,我不愕。但,一阵不舒畅的暖流从脑神经迅速踹到脚底时,我知道自己不自在,脸上的死肉在僵笑。唯一能让自己好过些,是逃离谈话现场,叹口气。
在文字的斟酌推敲,是空中阁楼,镜花水月,或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摘要,我都量自己的那把尺,可有可无的蜻蜓点水。他们说的不按理出牌,或我说的随心所欲,就象自然催眠的过程,呼吸的频率不会力不从心,而且出其不意的,畅怀。
我要自己的热诚不冷却。只因写与不写是由心的渴望,装不了,也逼不到。
在文字的斟酌推敲,是空中阁楼,镜花水月,或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摘要,我都量自己的那把尺,可有可无的蜻蜓点水。他们说的不按理出牌,或我说的随心所欲,就象自然催眠的过程,呼吸的频率不会力不从心,而且出其不意的,畅怀。
我要自己的热诚不冷却。只因写与不写是由心的渴望,装不了,也逼不到。
Friday, October 22, 2004
。
许久,雨才收敛了些,由滂沱转为细雨。脸上的分不清楚是汗珠或雨水,反正都淋湿了,懒得费力赶路避雨,一步一步,慢慢的踱着,没跟细雨计较。到家,试了新买的咖啡,味道列苦带酸,还好。看了两部戏,一部重看,一部是旧那部的延续篇。能耐心看完而非同嚼腊的,始终是旧作。眼睛开始泛光,没法接下去看朋友介绍的伊朗外语片,开始觉得无聊。
大家都在,天气特冷,手脚不能正常运作,屋子里与往常无异,宁静但终究充斥人气。有时,午夜,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依稀听的见。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方式,固定的人与事物,固定的生活作息,没什么不好。 一路来,因循守旧是唯一能适应的生活方式,其它的,满足好奇心后,都敬而远之。吃巧克力,也吃杯面,看书,也听音乐,生活平凡,泰然居之。
朋友来电,爽朗笑声传来,振奋人心,待人爽直的她,没半点虚情假意,让我由心喜欢这个女子。说好,这个圣诞节必定要聚一聚。原来,离圣诞节只差一个朋。
朋友来电,爽朗笑声传来,振奋人心,待人爽直的她,没半点虚情假意,让我由心喜欢这个女子。说好,这个圣诞节必定要聚一聚。原来,离圣诞节只差一个朋。
Thursday, October 21, 2004
Wednesday, October 20, 2004
把你诗化。
手指按在键盘上,一发不可收拾。写你的原因,空白。虽然理由不外如是,没有操纵权。要自己小心翼翼,不容有失,就因为你是个美丽的女子,这是我自以为是的坚持。美丽的定义,我无法启齿,因为真的与他人大异。我思索,真的不需要什么,一个只属于你的笑容,足以让我倾心。我一厢情愿对他人表明,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更不容他人置疑。虽然很可笑的,我们都甚少联络,偶尔电话喧寒问暖。
走到回忆最深处,黑暗中,我不知所措,坐在秋千上静观,你毫无保留,在我面前放肆大嚎。我什么都没说。那个寂静的夜晚,我辗转难眠,想了很多。 至今,脑袋思路似乎点通了什么。喜欢被你相信,被你当着独一无二的山洞,把秘密紧握在手中,我一点都不沉重。你老爱说我是个幸运的女孩,对,有你的我,我深信。
你待人热情,爱牵着我的手到处逛,我没半点抗拒,任你带我穿过人丛。我们开怀大笑,对世人炫耀,我手中有你,你手中有我。天空换装变成橘色,看着沙滩上的脚印被海水慢慢伏平,我们说着不完整的句子,在自己的世界里天马行空。沉默的相处方式,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你对我恰恰好的了解,让我感觉舒服。别人都不晓得,我渴望的只不过如此。
属于你的,太多太多,无法完美,也舍不得写下一个句点。在学习飞翔的同时,我遐想,你在你的天空畅游,手上牵着幸福,哼着你最爱的曲子。我安慰,微笑。
把你诗化。虽然用文字道出你的一切,比感觉来得俗气。
Sunday, October 17, 2004
Saturday, October 16, 2004
Wednesday, October 13, 2004
Monday, October 11, 2004
Sunday, October 10, 2004
只剩下阅读。
。。。沒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想勉強交朋友。要真那么做的話,恐怕只会失望而已。
。。。基本上只对自己的事感兴趣。至于傲不傲慢,分別在此。只对自己的所思、所感以及如何行动感兴趣。因而能夠把自己和別人分开來考慮事情,本身對這點还不能完全识別,所以还会觉得彷徨和受伤。
。。。未曾想过希望別人了解自己,別人都忙着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但我认为別人不了解我也无所谓。我是我,別人是別人。
。。。我并不是那么坚強的人。并不认为不被任何人了解都无所谓。我也有希望互相了解的对象。只是觉得除此以外的人纵使只对我有其程度的了解,那也莫可奈何而已。我放弃了。
村上春樹
我不容易受影响,但对自己认同的事物无形中受影响,我无从否认。
影响的深度连自己都始料不及。开始不勉强自己,不勉强他人,只做自己喜欢的。
找到自己的定位,我变的自在多了。
Wednesday, October 6, 2004
斯里兰卡的小象。
我在想, 如果他是你,她是我,天空无情的下着雨,那个她的我迟到了,你会甘心为我等多久?半个钟头?一个钟头?还是连十分钟都不到。。。?
他傻傻等了她十个钟头。她姗姗来迟,淡淡的告诉他,他们只能做朋友。
今晚要早早入眠,因为会有十五只来自斯里兰卡的小象在我梦里,为我闻歌起舞,祈福祷告。小象们色彩斑斓,有青,红,蓝,黄,橙,五种吉祥色。每只身上都挂了两面照妖镜,一闪一闪的,照的妖魔鬼怪眼睛翻白;尾巴还串了存有神奇力量的彩珠,谁敢靠近,都无一赦免。音乐在荡漾,听似风铃声,让人心平气和。小象们努力用象语在祈祷着,就像女诬念咒语般, 口中都喃喃自语,好运,好运,好运。。。。。
我深信,接下来的日子会充满运气,好运的不得了。
Sunday, October 3, 2004
Saturday, October 2, 2004
Friday, October 1, 2004
这场雨。
连续几晚睡的不好,半夜头痛的似乎要爆开,感觉有只魔鬼在敲打着,痛苦极了。这几天,吃止痛药吃的好凶,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胡思乱想不单止,连晚上也没片刻休息,夜夜怪梦连连,精神好差。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一觉到天亮,跟顽抗睡眠作战,脑袋二十四小时运作,不知能撑到何时。
昨晚从学校回来,不小心淋了雨,回到家就感冒了,猛打喷嚏,头好重好重,咳嗽伤风跟着来。室友给了包四川仙丹苦茶,有退热功能,单听它的名字,就够呛的了。室友贴心,拿出话梅让我配着喝,一口苦茶,一口话梅,整个过程,真是人间一大痛苦。午夜半梦半醒时,听到有人轻唤我名字,但苦茶作祟,没力气来得及回应,眼皮就盖过去了。。。
本来今天跟妹妹约好去看戏的,可是休息了老半天,还是昏昏沉沉,被逼失约。等精神好些,我们再去看吧。下雨了,希望这场雨一洗这几天的闷气,也洗走折磨了我几天的坏精神。
Tuesday, August 31, 2004
埃菲尔铁塔。
已经两年没见了,慢慢开始淡忘了你的样子,只记得你爱笑,有阳光般的笑容,有时会让人着迷。小学补习开始,因为不够成熟的因素,我们都保持尴尬的朋友关系。还好你有着君子风度,终止这个幼稚的误会。你喜欢收集手表,穿牛仔裤,瘦瘦的,很健谈。不知从何开始,我们有谈不完的话题,谈不完的梦想,别人没有的默契。
你和朋友去了欧洲旅行,也去了我梦想中的巴黎。你实现了诺言,拍了你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给我。照片中的你,一点也没变,笑容还是那么痞子型。寄过来的明信片与生日卡,语气也一点也没变,还是一副大哥哥口气。
你毕业了,说会待在英国,过你理想中的生活。外国的月亮真的格外明亮?我也想活的洒脱,到想去的国家,留下年轻时的倩影。到不同的世界角落,体验与自己有别的生活方式,睁开眼睛,打开心房,找寻新的启发。世界是如此之辽阔,丰富与精彩,只等着我去探索它独有的神秘色彩。
梦想吗?以现在的精神状态,离开这规律,沉闷的生活方式是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不管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到什么国家,独自一个人或有朋友陪伴,只想停顿下来,找回迷失,找回那个自己喜欢的我。待着那一天,梦想实现,也会拍下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
Saturday, August 28, 2004
冲了个冷水澡,冲去了许久不能散去的疑惑,找会了遗失以久的心情。刚从朋友的生日会回来,头有点痛,身体有点累,明天还有早课。待头发干的同时,想写些东西。生日会很热闹,又去了那间意大利餐厅,过后再去了一趟海螺。餐厅师傅的手艺依然出色,歌手的演出也称的算水准之上,但今夜感觉就像缺少了点什么,都在痴呆状态,佳肴与歌,都怪怪的,不大对味。只有那碟Tiramisu是专一的,这个时候,它的味道出奇的珍贵。
朋友说我整个晚上过于安静,若有所思,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免得扫大家的兴致。说好是为朋友庆祝生日的,不投入其中,敷衍应酬,也太不给寿星婆面子了。在喧哗的吵杂声中,确实想了很多,脑袋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细节,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好好的一个朋友聚会,被想东想西的自己破坏了,真不应该。 播放器里的歌曲也该换了,来点轻松小品,或许会有所启发,心情变的开朗些。聚会结束了,故事也该有个结局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原来想通前与想通后的我有如此大的不同,都在那一瞬间。
朋友说我整个晚上过于安静,若有所思,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免得扫大家的兴致。说好是为朋友庆祝生日的,不投入其中,敷衍应酬,也太不给寿星婆面子了。在喧哗的吵杂声中,确实想了很多,脑袋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细节,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好好的一个朋友聚会,被想东想西的自己破坏了,真不应该。 播放器里的歌曲也该换了,来点轻松小品,或许会有所启发,心情变的开朗些。聚会结束了,故事也该有个结局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原来想通前与想通后的我有如此大的不同,都在那一瞬间。
Friday, August 27, 2004
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我让我的伤心慢慢流进太平洋里,流进4028米的最深处。当我决定放弃一些事情,我可以坚决的叫自己害怕。轻微,无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或一些动作,是无杀伤力的。可是它们的复数会不经意的,慢慢的刻在心脏的那个黑色部份,复原了也会残留着疤痕。原来伤心的事,会慢慢霸占你的记忆库,到最后累得导致你窒息。一个普通的路人根本没这种能耐牵动我的心,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原来我比想象中软弱,而你也从来都没察觉。
我不会告诉你我伤心,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伤心的原因,又或者你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这一刻,选择沉默,因为什么都变的没意思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我不会告诉你我伤心,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伤心的原因,又或者你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这一刻,选择沉默,因为什么都变的没意思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这一秒,我应该是开心的。
Thursday, August 12, 2004
Tuesday, August 10, 2004
Sunday, August 8, 2004
搁浅。
搁浅-鲸豚在无助的情況下滯留于沙滩或海陸的交界处。集体搁浅,一般泛指兩只或兩只以上的鲸类同时搁浅,但妈妈和小鲸一起搁浅除外。通常搁浅的情況可分为死亡搁浅或活体搁浅,一般死亡搁浅的原因多为年老、生病或受伤,理由较为单纯,活体搁浅的原因,特別是群体的活体搁浅,至今尚未找出统一的结论。撇开死亡搁浅别谈,活体搁浅是多么奇妙的一个现像。他说,鲸豚们是因为受不住家里任何一位成员的离开,而决定搁浅,跟随着自己深爱的,到另外一个国度去。如果正如他所说,那鲸豚是多么人性化的一种动物,甚至超出于我们人类本身。他们说生离死别是自然的,也避免不了,也或许死者的离开是对的,因为活着,往往痛苦比快乐来的多。读过不少宗教书籍,对生和死都有不同的结论,有些甚至不把它当一会儿事。在尼泊尔,当死者被烧尸时,在观礼的家属是不能痛声大哭的,只能忍着流泪,让死者安心的升上天堂。
很辛苦吧,如果身边的人离开自己,而连哭的权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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