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04


新年快乐。

离开不疾不徐的黑夜尚早﹐连续打了几个精力发酵的喷嚏﹐感觉有少许诡异。窗子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移动着﹐把橱桌上的水晶球反射的﹐时而透亮澄澈﹐时而暗淡无光。去年圣诞节买的蓝衣雪人嘴角依然上扬﹐它们都靜悄悄陪了我难以计算的光年。或许这个年头﹐对我不离不弃的也只剩下它们了。本意想写些关于今年的点滴或明年的祈许﹐但呆坐了半响却吐不出半个字﹐全都空空荡荡。

良久﹐只能写﹕今年﹐过的平静﹐安逸﹐希望来年也如似。
新年快乐。希望你们都快乐。

Thursday, December 30, 2004


为自己加油。

浅尝一口,再加了一小茶匙的咖啡粉,方才心滿意足握在手中呆在荧光幕前。一直以來﹐咖啡喝的凶也喝的苦。晚上更阑人靜这一刻﹐沐浴﹐泡咖啡﹐网上流览已是一个规定的仪式﹐但上网那个步骤刪去勉強尚能正常生活。很多时候呆在家﹐发呆打盹也好﹐块然独处也好﹐需要大量的空间与距离﹐靜落落反而显得踏实。

这段日子﹐认真把毕业后想做的事情告訴大家﹐他们都投以不可置信的眼光与口吻。
不知从何开始,对未来的某些決定明确的很﹐因为看得多了﹐所以不愿意离自己喜欢的事物太远, 那样会倦累得很快。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04


贰拾年抑或參拾年后。

为某样事物目炫﹐眼睛都会变的诚实吧﹐这囊括实体或非实体。譬如说﹐瞻仰那挂满吊饰的三尺高圣诞树﹐随性自在的爵士乐伴奏着﹐人声沸騰的咖啡馆某个不起眼角落里﹐眼睛隨着人群打转﹐溜溜的贪婪吸收一切新奇的事物。这一切只跟心情有关﹐就算手中握的是杯淡的可怜的咖啡水。

走那一段红砖小迳﹐大冷天捧着炭炒栗子一颗颗往嘴里扔﹐路人双手托着口袋搖搖晃晃的走路方式﹐与书里形容的皆近似﹐总会有番玄妙的联想。不知为何常常沒跟上队伍﹐落了单的四处张望﹐四週弥漫的气味或情调似个记号﹐记下了部份的自己。我常在想﹐拾年后的光景﹐将会是个怎样一个自己。贰拾年抑或參拾年后。在脑海里曲折迂回。

偶尔﹐一个不留神以为自己回不去了﹐有一剎那是目炫神迷的﹐至今仍说不出所以然来。转了个大圈﹐沒碰着任何人﹐尘粒在阳光下被泼散,然后相会﹐不骗你﹐那样的程序会让你徒然失落。如果不属于任何人,也没拥有任何人。如果沉重依然久久不散。

除此之外﹐我颇享受承坐缆车时﹐那凌空跃出的太虛幻境。

Monday, December 27, 2004


并不是固执。

你不换换口味吗﹖摇摇头﹐解释也免了。
其实不是憨頑﹐而是只有这样﹐才能放恣的心安。即使再怎么执拗﹐只能信賴自己的別无旁騖﹐专注一志﹐细微的事也如似。沒你们说的那样固执。也许﹐我的固执是择善的。那个专一与这个固执应该不能画上等号。

因为专一听起来比固執来得煽情。


十二月。

圣诞节之前,那段闲悠悠日子,目睹任何事物,那停顿的几秒都作罢,因自叹很难,形容美丽的事物有难言之隐。在脑袋里转啊转的一鳞半爪﹐年尾打在石壁上的滔滔海浪,看不着的萤火虫,挂在木板墙上的蓝色蝴蝶标本,巫族小孩们赤裸着上身趟在沙滩上与浪花嬉闹着,把皮肤吹的黏答答的不羁海风。。。诸如此类的零星片段。风轻云淡的轻描淡写来的溫柔﹐也轻快。我沒刻意记下些什么。

你说,友人隔天的结婚典礼上,要做个最漂亮的姐妹,手指跟着笔划了个大圈圈。我把人字脱鞋卸下,让脚板贴着结实的沙滩,一阵冰冰凉凉,莞尔与你肩膀擦肩膀。很多時候﹐汩汩的海浪声让我只看得見你的嘴形﹐连说带笑拂动着。听不清楚也沒問个究竟﹐你或许不动声色察觉我的不专心也不加理会﹐可能我们都需要大量的风恬浪靜﹐也可能逆風而行而把条条思路都打乱了。当时潮汐中﹐海面水位开始上升﹐阳光都不知躲到那儿了﹐手指脸颊都是冻剝剝的。

我始终沒找着那能回暖的口袋。



只剩下阅读。

「只有在黑暗里才可以感觉空间。我以为世界有多大,总想一直的走下去;但原来一个人的脚步只有脚步那么大;无论我走的有多远,我带的还是我自己的脚步。」
- 黄碧云

「在阴雪的下午,我前面的一个穿了黑色夹克的男人匆匆走过被雪水打成黑色的接骨木树下,他走的很快,可是感觉上并不紧张。他在一扇落了些灰的门前停下,然后一推门,进去了。我心里松下来,要是没有碰巧跟在这个男人后面,我永远也不会找到一家本地人去的咖啡馆。」
- 陈丹燕

「 狮子饥饿了的时候,它便会怒吼起来。我现在饿了,我底心饿得颤抖了,我底口渴得冒火了。我不能再忍下去,我希望我能够抖动我底鬃毛,用我的指甲在地上挖成洞穴,张开我底大口怒吼。我希望我能够抓住我底仇人撕出他底心来吃。。。」
- 巴金

Friday, November 26, 2004


「 小天使飞过去了。」
「什么?」
「有一种说法,当大家坐着,不知道该谈什么好的时候,
小天使会一下子从天上飞过去!。」

我喜欢这样的说法。

Monday, November 22, 2004



巴黎。冬天。雪。

虽然扎实的表面沒有出乎寻常﹐每下心跳也出奇的规律﹐但仍无法断定﹐这一切会否是一段不动声色的暗涌﹐將像潮水般驶來。在默默待时间赸过的同时﹐这一段与过后的那一段﹐我常不自觉的皱眉﹐把事情想得老远﹐然後无意的倒数。我自知﹐如果有別的选择﹐能把时间善用的很好﹐至少﹐沒有现在的百般不愿意。那边游乐场传来的笑声﹐莫明让单薄的身体﹐在阳台上哆嗦。无数个日子﹐我依旧沒去过那里。在这里﹐沒有特別想见的人﹐或想去的地方﹐我选择原地看守。也许就如孩子們的天真表情﹐他们永远与那历尽沧桑差一大截﹐和我一样。那边有吸引我的秋千﹐临风摇曳的剪影,阵阵荒凉。

然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边友人对我的评论﹐那些不篤实的眼光常令我打冷颤﹐虽然並非恶意。我笨拙的沒察觉自己傲慢﹐只能
说,无法裝的若无其事﹐在面对无从下手的环境与人事。我想这一路走來﹐已经开始懂得沉着应对﹐也学会坦然凌架。我不貪婪要求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对我无意的要求﹐我都平心定气﹐笑笑暗忖。在惘惘人海中﹐这种冷酷的现像常让我诧异。

回你,我沒去过巴黎听那悠悠的手封琴﹐在冬天里吐氣取暖﹐或被白茫茫的雪照的眼睛发白。索性﹐都別直想着去了。反正﹐那都是一厢情愿的浮想﹐与理想无关。
但。。。我还是会往那里去﹐义无反顾的往那里去。

我常常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无能为力。

Sunday, November 21, 2004


凝滯﹐毫无进展。
偶尔﹐我也听王菲﹐想听她那种烦嚣。
光之翼。


Saturday, November 20, 2004


近日。

连续几日,散漫的很,凌凌散散的笔记摊的一桌子都是﹐沒看上几眼﹐就平白无故的怠倦不堪﹐心神晃晃蕩蕩的﹐失去重心。反倒﹐拿起薄薄的散文集﹐越嚼越开胃﹐但沒读个夠瘾﹐心里就老念着该做的事﹐放不下心。最终﹐连人带拖﹐乖乖回到那枯燥乏味的囚牢里﹐在大白天夜游。还是看开些好﹐心想少些埋怨﹐时间就会沒趣搭拉的踉蹌而過。
那本<活着>﹐几段小情节里﹐看了不由让人鼻子一酸﹐鬼祟的拭眼淚。

Thursday, November 18, 2004


你们。

重复看了些旧相片﹐他和她的笑靥﹐似乎就在咫尺。那一堆堆的旧照沒技术可言﹐但煞是好看﹐細心翻阅记忆里的一鳞半爪﹐陶陶自樂的沈緬其中。这样的君子之交﹐沒压力也让人由心觉得窩心﹐淡如水也深如海。沒有事前的预约﹐但你我都默契十足﹐张罗筹措﹐之前的忐忑﹐猜度与踌躅不安,都随着缅甸的相视而笑一扫而空﹐仿彿回到昔日那段成天腻在一起的日子。雯勾着我的手﹐同一把雨傘下﹐我們的影子交叠着﹐我們是多么的亲近﹐犹如昔日。

又是那间木建高腳屋﹐迎面而來是油膩面条味﹐攀上楼梯﹐不知名的画像﹐摆设品依然被动式成为那憨厚的时间老人﹐有阵熟悉的亲切。赤腳踏上木地板﹐挑了靠窗的桌位﹐能听见細雨打在木板上的滴滴嗒嗒声﹐徐徐的海风比平时來的平靜﹐这侷促的空间是我們的私人堡壘﹐懈下防卫的高谈阔论。

说着无伤大雅的笑话﹐调侃着对方﹐面面相覷诉说近況﹐恰恰好的关心点到人心﹐微弱灯光下的滿足笑容﹐不曾合拢过。伟的教学心得﹐婷的工作遭遇﹐琳时不时搭讪一嘴。我細細聆听﹐心里有点难以置信﹐眼前的他們都积极过着自己的人生﹐但稚气的脸孔﹐偷偷反映出对岁月的无奈﹐像害怕变老的大人。

有种心情在唆使﹐拿着相机﹐疯狂捕捉那一举手﹐一投足﹐深怕有丁点遗漏。这是让我感到舒服的相处方式﹐能选择性﹐把门关上阅读自己的伤悲﹐或全盤托出﹐擒得个谅解的拥抱﹐绝不黏肤。低落时﹐沒有伤人的言语﹐刺耳的批判﹐手往肩膀上轻轻一拍﹐这是世上最美丽的友谊。离开那里﹐來到这仍然觉得陌生的城市﹐只有这点友谊沒让我意兴闌珊。我兴致勃勃﹐沒半点拘束的挥霍谈笑﹐只因你们都在我身边。

Tuesday, November 16, 2004


那一天返乡。

这种天气容易叫人气馁。眼皮被熏的撐不住了﹐不听使喚的往下垂﹐耳边传來的电视只顾着篤篤喃喃个不停﹐手將书签往第十四章一卡﹐就赖在长发上不动了。一阵酣睡过后﹐身体还是熱乎乎﹐窗外有一抹晚霞﹐鸡啼搀杂著小孩的嬉闹声﹐昔日童年情景袭上心頭。
邻家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愛往我們家里來﹐找小妹打电动﹐下下棋。他的笑声呵呵的﹐听罢也会跟著笑起來。父亲与往常無異﹐閱著报纸﹐不时把头探出來﹐与我说长道短。小叔的婚宴刚巧遇上考試期﹐沒办法赴宴﹐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其实﹐到想到現场感染洋洋喜气﹐看看小叔西裝筆挺的俊俏﹐亲口道上賀﹐見見各方各地的親戚朋友﹐也是件愉快的事。一对璧人的结合﹐終究是人間喜事一樁。日渐老迈的外婆对著电视﹐底声呢喃﹐模模糊糊说著不完整的句子﹐想必又是那段属于海南島的悠悠歷事﹐有时感触﹐就老淚縱橫起來。这时,廚房依稀能听見母亲洗刷鍋碟声。

家就是这样﹐夕阳餘暉映在半空时﹐是最热闹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待着﹐围著四方桌吃晚餐﹐饭后盯著电视侃侃而談﹐这都是简单﹐平淡的生活作息。夜晚则是另一番風景﹐窸窸窣窣的虫鸣﹐家里的宁静叫人心安﹐抹去一个人在外的蒼涼。


只剩下阅读。

她一直知道的。是她说的,他们回不去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老是那么迷惘,他是跟时间在挣扎。从前最后一次见面,至少是突如其来的,没有诀别。今天从这里走出去,却是永别了,清清楚楚,就跟死了的一样。

张爱玲-半生缘

Sunday, November 7, 2004


我静候。

我兴致盎然时,出人意表的举态,让旁人嗤之以鼻﹐友人都已司空見慣。身边一群性情中人﹐什麼阿谀逢迎﹐做作仪态就省了﹐我乐的自在。朋友唱了那首‘什么都不怕’ 给我听﹐虽然表情一臉惊吓﹐听的目瞪口呆﹐但也許﹐她的胡鬧有说不定的效果。我拿着电话﹐半响﹐沒按下什麼﹐朋友明察秋毫﹐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只好以笑臉攻勢。过后﹐整个包廂﹐就是一团胡鬧。換了首慢歌﹐我常听﹐沒什么﹐喜欢歌詞的煽情﹐能叫情緒顫抖﹐靜謐无声。手机就在旁边,选择靜候,始终,沒有他們說的坦荡荡。有时候,非常厌恶这样不老实的自己。什么都不怕,说实在,有点难。

我陷入深穴,但没勇气找出口。

Friday, November 5, 2004


校园里的路灯。

上完课,在校园的石泥小路上,依然拔步。这时,学校惯常空荡,看着那整齐屹立的矮路灯,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莫明感触。这样的感触,与平常来得不一样,特别明确,也汹涌。我常对友人说,这排毫不起眼的沿路设计,最讨我欢心,让路人有片刻陶醉,尤其是我,夜慕底垂时。以往,走的匆忙,轻快的脚步有说不出的不得以,路灯的悠闲让我不敢沉重,试着开怀。这所校园,与我没有特别的亲近,它与我之间,只能说的上冷寞,我始终无法热情。虽然这几年,无可否认,它已变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份,但只在生活那个单元,没有禳括心情左右,这样的关系让我遗憾。从这里望去,它没有遥不可及,当中缺少了什么,我无法启齿。是的,我与学校的关系简单的很,离复杂甚远。那些在这里美丽的相遇,才是我想念的,现在或不久的将来,都一样。

不期而遇的路灯也在里头。

Wednesday, November 3, 2004




十一月,我仍原地转圈。
十月没把雨水带走,垂头搨翼,开始思念阳光。


Saturday, October 30, 2004


答案。

四方框里,那是个心中暗暗敲着答案的问题,愚味的重复着。是个自私的肯定,逮着安慰,在面对失望的当下,才得滿足。这一切,别无其它,欣赏他的耐性,我无意的傻笑,单手托腮。太多无谓的旁事在发生,使料不及的摸索,努力寻找圆满的答案。而且,紧张退缩,当它靠的更近,其实,真正需要的,是那个心里的调适,让它自然发生的调适。
在时间宽容的允许下,能证明,我的耐性也在酝酿着。如果真的正如你所说,给我的时间是无限。至那天,勇气会盘旋天际。


Friday, October 29, 2004


死亡。孤独。

她说,是时候面对了。悠悠歌词中,正中下怀,无法思緒当中帶來的震憾﹐溅起的涟漪,我的双手无法掌握。我叫自己不要太介意,能掌握于手中,或从指逢中溜走的,夹杂着遗憾,再一次,我摸不着永恒,它离我很远。我置疑,这样的感官刺激,越是趁空气不注意时,它越靠近。很冷,不是身体,是那个会跳动的器官,只剩一个人,自己。你无法将它驱走,不能选择,越是挣扎,到带的玫瑰刺会插的越深,越冷。

我被击败,让曲子围绕自己荡漾,双唇紧闭,眼镜框下还来不及闪烁。黄黄旧旧的停格,断断续续的熟悉脸孔在微笑,狂野不是在身体流着的血,是窗口吹进的寒风,一阵又一阵。肉眼看不到的,不能断然忽视其存在,学习适应当中,跨越了,拥有的是全世界,我清楚的很。

不能驱驰之上,只有服从,不能摆脱,只有跟随,但绝不能变成俘虏,我提醒自己。无法超脱的丑陋,清水不能涤清,让人抓狂的腥味。接近日子的期限,越靠近孤独的正面,长大带来的礼物,暗藏阴暗的美丽,没在预期之内。我讨厌惊喜。

死亡没有孤独来的可怕,死亡的恐惧来自孤独, 她对他说。我点头。
小时候,喜欢在屋外的石路上狂奔,追逐的喜悦,来自野孩子的血缘。没告诉自己要勇敢,只是义无反顾的狂奔,跌到了,流出鲜红的血,没有后悔。
爸爸和妈妈在远处静观,眼神暖和。我再一次点头。


Thursday, October 28, 2004



力不从心。

有一段时间没动笔了,有点困难。前天收拾心情,写了一大段,不能说服自己,狠下心肠删掉,没半点可惜。班上一位同学,上前问好,以关心的语气慰问,为什么没把部落克更新。我一愣,眉头一皱,半天说不出话来,怪不好意思。在整个成千上万游览者的网络上,万分之一巧合是身边的朋友,我不愕。但,一阵不舒畅的暖流从脑神经迅速踹到脚底时,我知道自己不自在,脸上的死肉在僵笑。唯一能让自己好过些,是逃离谈话现场,叹口气。

在文字的斟酌推敲,是空中阁楼,镜花水月,或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摘要,我都量自己的那把尺,可有可无的蜻蜓点水。他们说的不按理出牌,或我说的随心所欲,就象自然催眠的过程,呼吸的频率不会力不从心,而且出其不意的,畅怀。
我要自己的热诚不冷却。只因写与不写是由心的渴望,装不了,也逼不到。


Friday, October 22, 2004




许久,雨才收敛了些,由滂沱转为细雨。脸上的分不清楚是汗珠或雨水,反正都淋湿了,懒得费力赶路避雨,一步一步,慢慢的踱着,没跟细雨计较。到家,试了新买的咖啡,味道列苦带酸,还好。看了两部戏,一部重看,一部是旧那部的延续篇。能耐心看完而非同嚼腊的,始终是旧作。眼睛开始泛光,没法接下去看朋友介绍的伊朗外语片,开始觉得无聊。
大家都在,天气特冷,手脚不能正常运作,屋子里与往常无异,宁静但终究充斥人气。有时,午夜,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依稀听的见。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方式,固定的人与事物,固定的生活作息,没什么不好。 一路来,因循守旧是唯一能适应的生活方式,其它的,满足好奇心后,都敬而远之。吃巧克力,也吃杯面,看书,也听音乐,生活平凡,泰然居之。

朋友来电,爽朗笑声传来,振奋人心,待人爽直的她,没半点虚情假意,让我由心喜欢这个女子。说好,这个圣诞节必定要聚一聚。原来,离圣诞节只差一个朋。


Thursday, October 21, 2004



一个人能呆望天空多久?可以很久,真的很久。
我把身体卷曲,环抱双脚,僵持不动。
冷风吹的我面无表情,发丝在飞,有点冷。
这种天气让我心动,怦怦。
呆望天空很久,感觉不坏, 手指在打拍子。
那架翱翔的飞机,没有蓝天白云,很寂寞。
它没有回头,一直往前飞。
心揪了一下,我深呼吸。

到最后,雨还是没下。
我没有失望。依然呼气。

Wednesday, October 20, 2004

把你诗化。

手指按在键盘上,一发不可收拾。写你的原因,空白。虽然理由不外如是,没有操纵权。要自己小心翼翼,不容有失,就因为你是个美丽的女子,这是我自以为是的坚持。美丽的定义,我无法启齿,因为真的与他人大异。我思索,真的不需要什么,一个只属于你的笑容,足以让我倾心。我一厢情愿对他人表明,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更不容他人置疑。虽然很可笑的,我们都甚少联络,偶尔电话喧寒问暖。

走到回忆最深处,黑暗中,我不知所措,坐在秋千上静观,你毫无保留,在我面前放肆大嚎。我什么都没说。那个寂静的夜晚,我辗转难眠,想了很多。 至今,脑袋思路似乎点通了什么。喜欢被你相信,被你当着独一无二的山洞,把秘密紧握在手中,我一点都不沉重。你老爱说我是个幸运的女孩,对,有你的我,我深信。

你待人热情,爱牵着我的手到处逛,我没半点抗拒,任你带我穿过人丛。我们开怀大笑,对世人炫耀,我手中有你,你手中有我。天空换装变成橘色,看着沙滩上的脚印被海水慢慢伏平,我们说着不完整的句子,在自己的世界里天马行空。沉默的相处方式,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你对我恰恰好的了解,让我感觉舒服。别人都不晓得,我渴望的只不过如此。

属于你的,太多太多,无法完美,也舍不得写下一个句点。在学习飞翔的同时,我遐想,你在你的天空畅游,手上牵着幸福,哼着你最爱的曲子。我安慰,微笑。
把你诗化。虽然用文字道出你的一切,比感觉来得俗气。


Sunday, October 17, 2004

我喜欢他。

杯子握在手中,果然不出所料,破戒了﹐不出一個禮拜,我冷笑。
咖啡有能力让人醉,虽然不及酒精的强烈,但某程度上或环境下,可能远超酒精。没有科学根据,纯粹是个人喜好的偏激理论。
“戒了,就该坚持到底。”
“嗯。” 莞尔而笑。
有些东西会轻轻栖着你,像随风飘的蒲公英,不自觉黏在衣服上,会觉得很好看。
勉强不来的事情太多,一个动作会让自己清楚,一直的认为没有想象中强烈。
看着他的身影,没半点压力,呼吸依然自如。
我喜欢他,但只在喜欢范围,没有超出。
没有像迷恋咖啡般。
也没有醉。


Saturday, October 16, 2004


加州梦游。

费力将单面黑色玻璃窗推开,属于中午的阳光迫不及待照进室内,暖流参杂于空气中,不流通的卧室顿时变的暖洋洋。靠着椅背盘坐,没有什么想做的,等待意识的指令。过了不知多久的几分钟,把衣橱里的衣物全都搬出来,再把烫板,烫斗搬进房里,决定来个烫衣不知时日过。叠叠的衣服烫起来确实考耐心,尤其是衬衫,但专注于重复同样的动作,随心忽略其它事物,是不错的时间消磨。不是故意播着加州梦游,只是一个人为的的巧合。歌曲吵嘈,吵的根本没有多余空隙做想。


歌曲连续的播放著﹐和戏里服务生不同的是,她在为警察打扫,我没为谁。 只有这首加州梦游和不发一语的沉默心境雷同。



流言蜚语。

身边一位朋友,将闷了许久的不悦事迹全盘托出,声音哽哽咽咽,背后吞声饮泣的委屈,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她红了眼眶,神情失望,口说已经厌倦然后看淡,但听者都暗暗了得,伤口有一段时间才会愈合。耐心聆听时,心里有很多疑问与想法,但欲言又止,没有说服人的有力辩词。总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来的可靠,但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实在不当加以评论。自认不算粗心大意,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算胜任的绰绰有余,但朋友这事件我却毫不知情,还以为安静是她以身具来的性格。


这个突来的状况,没有结论,只有余音。
时间的洗涤能恰巧反制流言蜚语,自道问心无愧,何来人言可畏。


Wednesday, October 13, 2004


我还是我。

我沉默,因为不想说多余的话,让空气凝结,气氛僵化不快。
我漫語,因为不擅措辞,字字游到嘴边,没有破口而出的动力。
我默思,屏气凝神,息心静气,能听到大自然的交响曲嗡嗡作响。
我俯瞰﹐用五指揣摸渺小的万物,自得其乐。
我踱步,不跟人并肩,独立不群,寻找自闭的内心世界。
开始迷恋黑色,拒绝与世沉浮,厌倦灰色的混混沌沌。
自知离不开白色,就像离不开阳光,弃不了也放不下的瘾。
敖游在两者间,曲直分明,没半点疑惑。
这只是一个过渡期,在适当的时刻,它将抽身悄悄离去。
届时,我还是我。


Monday, October 11, 2004


片刻安宁。

今夜无声胜有声,想写些什么,可是词不达意,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朋友瘦弱的背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现场观礼的人和家属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对比。默默努力了几十年的中年男子一定觉得很滑稽,自己的逝世在他人眼里,就像报纸里的一则小新闻,每天都会发生,再也普通不过。打斋的和尚喝着红豆水,畅谈电话被偷事件,还自嘲那些不法之徒连和尚都不放过,上帝赐个他们的小小幽默感,听起来有点悲哀。
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好不热闹。
我的心久久不能释怀,总觉得有片刻安宁的丧礼才是完美的。

Sunday, October 10, 2004



只剩下阅读。


。。。沒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想勉強交朋友。要真那么做的話,恐怕只会失望而已。

。。。基本上只对自己的事感兴趣。至于傲不傲慢,分別在此。只对自己的所思、所感以及如何行动感兴趣。因而能夠把自己和別人分开來考慮事情,本身對這點还不能完全识別,所以还会觉得彷徨和受伤。

。。。未曾想过希望別人了解自己,別人都忙着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但我认为別人不了解我也无所谓。我是我,別人是別人。

。。。我并不是那么坚強的人。并不认为不被任何人了解都无所谓。我也有希望互相了解的对象。只是觉得除此以外的人纵使只对我有其程度的了解,那也莫可奈何而已。我放弃了。
村上春樹

我不容易受影响,但对自己认同的事物无形中受影响,我无从否认。
影响的深度连自己都始料不及。开始不勉强自己,不勉强他人,只做自己喜欢的。
找到自己的定位,我变的自在多了。



Wednesday, October 6, 2004


斯里兰卡的小象。

我在想, 如果他是你,她是我,天空无情的下着雨,那个她的我迟到了,你会甘心为我等多久?半个钟头?一个钟头?还是连十分钟都不到。。。?
他傻傻等了她十个钟头。她姗姗来迟,淡淡的告诉他,他们只能做朋友。

今晚要早早入眠,因为会有十五只来自斯里兰卡的小象在我梦里,为我闻歌起舞,祈福祷告。小象们色彩斑斓,有青,红,蓝,黄,橙,五种吉祥色。每只身上都挂了两面照妖镜,一闪一闪的,照的妖魔鬼怪眼睛翻白;尾巴还串了存有神奇力量的彩珠,谁敢靠近,都无一赦免。音乐在荡漾,听似风铃声,让人心平气和。小象们努力用象语在祈祷着,就像女诬念咒语般, 口中都喃喃自语,好运,好运,好运。。。。。

我深信,接下来的日子会充满运气,好运的不得了。



Sunday, October 3, 2004


陌生。

他轻拍我的肩膀,问侯的微笑送入眼帘。这种微笑是刻意的,因为刻意,所以觉得陌生,有距离。陈几何时,我们將心比心﹐在虛擬的网络上谈个天南地北﹐好不自然。关系是简单﹐只是被复杂的情感左右着﹐結果不欢收场。人在得不到的同時﹐就会放弃那仅有的﹐换来的是一场曾相识﹐在郁暗的角落裡﹐偷偷叹息。事情一直在发生﹐卻沒有例外的結果﹐原來人的思想大致相同﹐只有人物﹐地点﹐時间交替着。想问我过的好吗﹖沒有任何人的日子﹐我再好不過了﹐因為我已习惯这种自己的自己。你犹豫不决的曇花一現﹐还不能夠造成強而有力的水花。


走的很慢。

随手挑了某作家的某作品,某私人的某诗集,细细品尝,都能耗上一整天。阅读是自由的,能选择与自己投契的作者,从书中了解他人的文字,是件让人愉快的事。不需冠冕堂皇的词汇,不需曲折离奇的情节,热诚的一笔一字,足于心甘情愿在书上来回旋转。世上会写的人太多,可惜我时间太少,明白这个道理时,所能做的是以时间来换取文字。

这些日子,走的很慢,只有在文字上踱步,才能跑的快一些。这种心情不恳求认同,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Saturday, October 2, 2004


给某人。

他来时,我还在懊恼,说好不要让他来,因为一副病猫样实在不适见人。
他交给我一本我借他的书,一本他送我的书,还有几张童年照。
喧寒了几句,就道别了,每次见面,说的句子都在五个手指之内。
留意到他剪短了头发,人看了清爽了,很适合他,可是没有说出口。
细心翻着书的内容,插图画的很出色,五彩缤纷,的确比原版来的丰富。
第一次收到一位男生送的书,对我而言,是特别的。
至少这表示我们对文字与作者的认同,也表示了他的细心与用心。
知道我溺爱看书,也爱收集喜欢的书。
翻着翻着才想起,刚才见面,竟然语塞,没说出那句应该说的谢谢。


Friday, October 1, 2004


这场雨。

连续几晚睡的不好,半夜头痛的似乎要爆开,感觉有只魔鬼在敲打着,痛苦极了。这几天,吃止痛药吃的好凶,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胡思乱想不单止,连晚上也没片刻休息,夜夜怪梦连连,精神好差。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一觉到天亮,跟顽抗睡眠作战,脑袋二十四小时运作,不知能撑到何时。

昨晚从学校回来,不小心淋了雨,回到家就感冒了,猛打喷嚏,头好重好重,咳嗽伤风跟着来。室友给了包四川仙丹苦茶,有退热功能,单听它的名字,就够呛的了。室友贴心,拿出话梅让我配着喝,一口苦茶,一口话梅,整个过程,真是人间一大痛苦。午夜半梦半醒时,听到有人轻唤我名字,但苦茶作祟,没力气来得及回应,眼皮就盖过去了。。。

本来今天跟妹妹约好去看戏的,可是休息了老半天,还是昏昏沉沉,被逼失约。等精神好些,我们再去看吧。下雨了,希望这场雨一洗这几天的闷气,也洗走折磨了我几天的坏精神。

Tuesday, August 31, 2004

埃菲尔铁塔。

已经两年没见了,慢慢开始淡忘了你的样子,只记得你爱笑,有阳光般的笑容,有时会让人着迷。小学补习开始,因为不够成熟的因素,我们都保持尴尬的朋友关系。还好你有着君子风度,终止这个幼稚的误会。你喜欢收集手表,穿牛仔裤,瘦瘦的,很健谈。不知从何开始,我们有谈不完的话题,谈不完的梦想,别人没有的默契。
你和朋友去了欧洲旅行,也去了我梦想中的巴黎。你实现了诺言,拍了你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给我。照片中的你,一点也没变,笑容还是那么痞子型。寄过来的明信片与生日卡,语气也一点也没变,还是一副大哥哥口气。
你毕业了,说会待在英国,过你理想中的生活。外国的月亮真的格外明亮?我也想活的洒脱,到想去的国家,留下年轻时的倩影。到不同的世界角落,体验与自己有别的生活方式,睁开眼睛,打开心房,找寻新的启发。世界是如此之辽阔,丰富与精彩,只等着我去探索它独有的神秘色彩。

梦想吗?以现在的精神状态,离开这规律,沉闷的生活方式是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不管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到什么国家,独自一个人或有朋友陪伴,只想停顿下来,找回迷失,找回那个自己喜欢的我。待着那一天,梦想实现,也会拍下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

Saturday, August 28, 2004


那一瞬间。

冲了个冷水澡,冲去了许久不能散去的疑惑,找会了遗失以久的心情。刚从朋友的生日会回来,头有点痛,身体有点累,明天还有早课。待头发干的同时,想写些东西。生日会很热闹,又去了那间意大利餐厅,过后再去了一趟海螺。餐厅师傅的手艺依然出色,歌手的演出也称的算水准之上,但今夜感觉就像缺少了点什么,都在痴呆状态,佳肴与歌,都怪怪的,不大对味。只有那碟Tiramisu是专一的,这个时候,它的味道出奇的珍贵。

朋友说我整个晚上过于安静,若有所思,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免得扫大家的兴致。说好是为朋友庆祝生日的,不投入其中,敷衍应酬,也太不给寿星婆面子了。在喧哗的吵杂声中,确实想了很多,脑袋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细节,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好好的一个朋友聚会,被想东想西的自己破坏了,真不应该。
播放器里的歌曲也该换了,来点轻松小品,或许会有所启发,心情变的开朗些。聚会结束了,故事也该有个结局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原来想通前与想通后的我有如此大的不同,都在那一瞬间。

Friday, August 27, 2004


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我让我的伤心慢慢流进太平洋里,流进4028米的最深处。当我决定放弃一些事情,我可以坚决的叫自己害怕。轻微,无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或一些动作,是无杀伤力的。可是它们的复数会不经意的,慢慢的刻在心脏的那个黑色部份,复原了也会残留着疤痕。原来伤心的事,会慢慢霸占你的记忆库,到最后累得导致你窒息。一个普通的路人根本没这种能耐牵动我的心,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原来我比想象中软弱,而你也从来都没察觉。

我不会告诉你我伤心,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伤心的原因,又或者你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这一刻,选择沉默,因为什么都变的没意思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这一秒,我应该是开心的。

Thursday, August 12, 2004

你说。

你说我是个特别的女孩,特别的叫人珍惜。
你说我是个坚持的女孩,坚持的叫人心疼。
你说我是个忧郁的女孩,忧郁的叫人害怕。
你说你的秘密只说给我听。
你说只有我明白你。
你说我的手指最美丽。
你说希望有一天能和我一起去旅行。
你说他蛮适合我。
你说和我通电话都不想睡觉。
你说我的字体很好看。
你说我认真时最搞笑。
你说我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说我会是一个体贴的女友。
你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那些一切一切的你说都是真的吗?
特别的女孩应该一点都不在乎吧。
原来我一点都不特别。
一个人,
因为只有自己告诉自己的,
有难得的真实。
一个人,
因为当你牵着的不是我的手,
所有的你说都背叛了我。

截于2000

Tuesday, August 10, 2004


不。想说话。

有时候,你被人误解,你不想争辩,所以选择沈默。
本来就不是所有的人都得了解你,因此你认为不必对全世界喊话。
却也有时候,你被最愛的人误解,你难过到不想争辩,也只有选择沈默。
全世界都可以不懂你,但他应该懂,若他竟然不能懂,还有什么话可说?
生命中往往有连自己都无言以对的时刻,
毕竟不是所有的是非都能条例清楚,甚至可能根本沒有真正的是与非。
那么,不想说话,就不说吧,
在什么都变成没有意思的時候,
也许沈默就是最好的解释。



重新开始。

连自己都没察觉,已经很久没放这个status了。它不是一首歌,也不是歌里的歌词,不是一部戏,更不是戏里的对白。只是脑海里的一个情景,一个走在阳光下的情景。阳光为我暖和不刺眼,有永远看不到边界的蓝天,任性叛逆的白云,还有永远只想沉溺其中的我。一个人,踏着球鞋,弯起嘴角,漫步走着,双手插着口袋,没有顾虑的姿态,只有我想怎样就怎样的潇洒步伐。踩在脚下的大地是多么踏实,连含蓄草也为我,收起它保护性的敏感,大胆的躺在阳光下。
当做完手上所谓该做完的任务,一切都会回到这个情景,就像一个休息站,只属于我的休息站。 然后,又一次的,重新开始。

Sunday, August 8, 2004

搁浅。

搁浅-鲸豚在无助的情況下滯留于沙滩或海陸的交界处。集体搁浅,一般泛指兩只或兩只以上的鲸类同时搁浅,但妈妈和小鲸一起搁浅除外。通常搁浅的情況可分为死亡搁浅或活体搁浅,一般死亡搁浅的原因多为年老、生病或受伤,理由较为单纯,活体搁浅的原因,特別是群体的活体搁浅,至今尚未找出统一的结论。

撇开死亡搁浅别谈,活体搁浅是多么奇妙的一个现像。他说,鲸豚们是因为受不住家里任何一位成员的离开,而决定搁浅,跟随着自己深爱的,到另外一个国度去。如果正如他所说,那鲸豚是多么人性化的一种动物,甚至超出于我们人类本身。他们说生离死别是自然的,也避免不了,也或许死者的离开是对的,因为活着,往往痛苦比快乐来的多。读过不少宗教书籍,对生和死都有不同的结论,有些甚至不把它当一会儿事。在尼泊尔,当死者被烧尸时,在观礼的家属是不能痛声大哭的,只能忍着流泪,让死者安心的升上天堂。

很辛苦吧,如果身边的人离开自己,而连哭的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