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31, 2004

埃菲尔铁塔。

已经两年没见了,慢慢开始淡忘了你的样子,只记得你爱笑,有阳光般的笑容,有时会让人着迷。小学补习开始,因为不够成熟的因素,我们都保持尴尬的朋友关系。还好你有着君子风度,终止这个幼稚的误会。你喜欢收集手表,穿牛仔裤,瘦瘦的,很健谈。不知从何开始,我们有谈不完的话题,谈不完的梦想,别人没有的默契。
你和朋友去了欧洲旅行,也去了我梦想中的巴黎。你实现了诺言,拍了你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给我。照片中的你,一点也没变,笑容还是那么痞子型。寄过来的明信片与生日卡,语气也一点也没变,还是一副大哥哥口气。
你毕业了,说会待在英国,过你理想中的生活。外国的月亮真的格外明亮?我也想活的洒脱,到想去的国家,留下年轻时的倩影。到不同的世界角落,体验与自己有别的生活方式,睁开眼睛,打开心房,找寻新的启发。世界是如此之辽阔,丰富与精彩,只等着我去探索它独有的神秘色彩。

梦想吗?以现在的精神状态,离开这规律,沉闷的生活方式是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不管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到什么国家,独自一个人或有朋友陪伴,只想停顿下来,找回迷失,找回那个自己喜欢的我。待着那一天,梦想实现,也会拍下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

Saturday, August 28, 2004


那一瞬间。

冲了个冷水澡,冲去了许久不能散去的疑惑,找会了遗失以久的心情。刚从朋友的生日会回来,头有点痛,身体有点累,明天还有早课。待头发干的同时,想写些东西。生日会很热闹,又去了那间意大利餐厅,过后再去了一趟海螺。餐厅师傅的手艺依然出色,歌手的演出也称的算水准之上,但今夜感觉就像缺少了点什么,都在痴呆状态,佳肴与歌,都怪怪的,不大对味。只有那碟Tiramisu是专一的,这个时候,它的味道出奇的珍贵。

朋友说我整个晚上过于安静,若有所思,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免得扫大家的兴致。说好是为朋友庆祝生日的,不投入其中,敷衍应酬,也太不给寿星婆面子了。在喧哗的吵杂声中,确实想了很多,脑袋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细节,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好好的一个朋友聚会,被想东想西的自己破坏了,真不应该。
播放器里的歌曲也该换了,来点轻松小品,或许会有所启发,心情变的开朗些。聚会结束了,故事也该有个结局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原来想通前与想通后的我有如此大的不同,都在那一瞬间。

Friday, August 27, 2004


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我让我的伤心慢慢流进太平洋里,流进4028米的最深处。当我决定放弃一些事情,我可以坚决的叫自己害怕。轻微,无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或一些动作,是无杀伤力的。可是它们的复数会不经意的,慢慢的刻在心脏的那个黑色部份,复原了也会残留着疤痕。原来伤心的事,会慢慢霸占你的记忆库,到最后累得导致你窒息。一个普通的路人根本没这种能耐牵动我的心,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原来我比想象中软弱,而你也从来都没察觉。

我不会告诉你我伤心,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伤心的原因,又或者你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这一刻,选择沉默,因为什么都变的没意思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这一秒,我应该是开心的。

Thursday, August 12, 2004

你说。

你说我是个特别的女孩,特别的叫人珍惜。
你说我是个坚持的女孩,坚持的叫人心疼。
你说我是个忧郁的女孩,忧郁的叫人害怕。
你说你的秘密只说给我听。
你说只有我明白你。
你说我的手指最美丽。
你说希望有一天能和我一起去旅行。
你说他蛮适合我。
你说和我通电话都不想睡觉。
你说我的字体很好看。
你说我认真时最搞笑。
你说我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说我会是一个体贴的女友。
你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那些一切一切的你说都是真的吗?
特别的女孩应该一点都不在乎吧。
原来我一点都不特别。
一个人,
因为只有自己告诉自己的,
有难得的真实。
一个人,
因为当你牵着的不是我的手,
所有的你说都背叛了我。

截于2000

Tuesday, August 10, 2004


不。想说话。

有时候,你被人误解,你不想争辩,所以选择沈默。
本来就不是所有的人都得了解你,因此你认为不必对全世界喊话。
却也有时候,你被最愛的人误解,你难过到不想争辩,也只有选择沈默。
全世界都可以不懂你,但他应该懂,若他竟然不能懂,还有什么话可说?
生命中往往有连自己都无言以对的时刻,
毕竟不是所有的是非都能条例清楚,甚至可能根本沒有真正的是与非。
那么,不想说话,就不说吧,
在什么都变成没有意思的時候,
也许沈默就是最好的解释。



重新开始。

连自己都没察觉,已经很久没放这个status了。它不是一首歌,也不是歌里的歌词,不是一部戏,更不是戏里的对白。只是脑海里的一个情景,一个走在阳光下的情景。阳光为我暖和不刺眼,有永远看不到边界的蓝天,任性叛逆的白云,还有永远只想沉溺其中的我。一个人,踏着球鞋,弯起嘴角,漫步走着,双手插着口袋,没有顾虑的姿态,只有我想怎样就怎样的潇洒步伐。踩在脚下的大地是多么踏实,连含蓄草也为我,收起它保护性的敏感,大胆的躺在阳光下。
当做完手上所谓该做完的任务,一切都会回到这个情景,就像一个休息站,只属于我的休息站。 然后,又一次的,重新开始。

Sunday, August 8, 2004

搁浅。

搁浅-鲸豚在无助的情況下滯留于沙滩或海陸的交界处。集体搁浅,一般泛指兩只或兩只以上的鲸类同时搁浅,但妈妈和小鲸一起搁浅除外。通常搁浅的情況可分为死亡搁浅或活体搁浅,一般死亡搁浅的原因多为年老、生病或受伤,理由较为单纯,活体搁浅的原因,特別是群体的活体搁浅,至今尚未找出统一的结论。

撇开死亡搁浅别谈,活体搁浅是多么奇妙的一个现像。他说,鲸豚们是因为受不住家里任何一位成员的离开,而决定搁浅,跟随着自己深爱的,到另外一个国度去。如果正如他所说,那鲸豚是多么人性化的一种动物,甚至超出于我们人类本身。他们说生离死别是自然的,也避免不了,也或许死者的离开是对的,因为活着,往往痛苦比快乐来的多。读过不少宗教书籍,对生和死都有不同的结论,有些甚至不把它当一会儿事。在尼泊尔,当死者被烧尸时,在观礼的家属是不能痛声大哭的,只能忍着流泪,让死者安心的升上天堂。

很辛苦吧,如果身边的人离开自己,而连哭的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