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30, 2007







这是一条捷径。每天来回上下班的捷径。捷径旁的篱笆上都挂满了丛丛叠叠的牵牛花,淡紫色或玉白色的,都十分好看。你是否会放慢脚步,在上班或回家的路程看一看篱笆上的牵牛花。告诉你,我常常会情不自禁。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回信
大头,

关于想法。关于信念。如果我能再坚持多一些些,故事是否就此延续下去。

我不懂引擎,或其他关于机车的操作,但信里提到的应该是部重型机车。如果故事是从机车开始,那将会是一部丝毫不起眼,普通不过的简单机车。

不知大头是否与我无异,在高中时代都一头栽进无数的补习班里,化学,物理,高级数学,逐个逐个让人听了都累的慌。实情上,这些都对我没多大帮助。层层的数理方程试,又或者一条连接着一条的逻辑理路,都不上心,不进脑。高中年代,父母亲都在打拼的年代,我成天埋在补习班里的年代,大伙儿都在骑着电单车到处溜的年代。很多事情我已无法清楚,仔细地说给你听。因为呀
记忆都选择性的停留或消逝。稍一放松,便会消逝。随岁月而逝。

那个年代,故事的情节总在黄昏时刻逐日成型,再也圆满不过。爱说话的外婆与不爱说话的男生,与男生的电单车。我十分好奇当时他们的谈话内容,是否都是常挂在外婆嘴边的海南岛故事,或者还有更多。如果我愿意仔细聆听,他人的故事,他人的话语。如果我能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被其他人口中的闲言闲语所影响,故事是否就此被延续下去。高中大考之前,我已不再看到那部电单车。男生应该知道事情背后的原由。我没选选择相信他的原由,是因为他人的闲言闲语。再也滑稽不过。我们不再联络,不再像以往般自然交谈,就连朋友也不是了。

大头,耐性是否是与生俱來的呢?那为什么男生总能听完一段又一段的海南岛故事,甚至到了最后,故事都在被重复着,都不厌其烦。即使知道在他背后所制造的闲言闲语,被诋毁了,也不发一点脾气。


Friday, August 24, 2007



Die Hard Fan


去上班的三十分钟路程,在公车上重复听了无数遍。
我真的好喜欢张学友。

要不要去呀。
张学友马来西亚巡回演唱会。


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逐步磨损。

在线上与妹聊了几句。她说她住的那个地方有大型烟花汇演,会非常热闹,我应该抽空到那儿走走,看看。但公司里有同事预先拿了年假,应该走不开。其实,心里是有点心动的。先是烟花汇演,妹妹,再来是假期与几位想见的人。其后,她对我说以前读书不好,现在工作也不好,没什么是让她满意的,什么都不乐观,好烦。妹妹非常独立,无论是待人处事,生活态度都表现的比我出色。这些是不应该从她的口中说出的。并不应该是这样。

当晚,我辗转难眠。夜深更静,天气冰冷我却冒出了汗,起身来回浴室,猛灌开水,却一直不能沉睡。妹妹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了,她是鲜少几个对于我的坏脾气,不嫌弃也不埋怨的人。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对妹妹说些安抚人心的话语,把哀伤与沉重都收藏好,好好说些激励性,开导性的话语。什么都好。但实情是,我竟然草率,敷衍地说了句唬哝小孩子的话:别担心,这只是一个过程。我宁愿自己不吭一声,也不说出那么烂的答案。别担心,这只是一个过程。烂透了。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过程。根本就是没完没了。没完没了,逐步磨损了生活上该有的态度,正面的,乐观的,积极的。没完没了,逐步逐步地磨损,就连深个呼吸都无比艰难。



保持微笑。

保持安静。

保持低调。

这是从今以后的生存之道。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只剩下阅读。

单向街/房慧真(又运诗人)。

/我的父母养我至今,终于将我养成一具怪物。随心所欲,恣意行乐,在沙漏滴完之前。从中学开始,我看很多电影,却也没看成一个导演或影评;听很多音乐,却也没听成乐评或去组团。这么多年,兴趣维持着,回避理论,拒绝专业,只相信直觉。/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东西,固执不肯走。例如幼稚园照片上的轮廓,小学毕业时的身高体形,高中时候穿的牛仔裤,大学时代买的大衣。我不惜物也不念旧,而是时光在我身上仿佛停滯了。/我们鲜少争吵,一争执起来的因由总是特别无理,例如抢东西拿。我不忍你大包小包,你心疼我有一丝负重,我固执着,你生气了,在大街抢夺着鲜奶卫生纸等一干杂货,黑羊白羊过桥,谁也不愿让谁,谁都有自己的脾气。你极少凶我,只除了这个时候。/




我们,都别说谎。
是否,编织谎言时所激发的快感与道人是非时所产生的一样?或更胜一筹。这实在让我费解。一个接一个,再一句接一句,甚至到了荒谬的地步(我真的觉得没说大话的必要)。大抵,你觉得小女子如我根本不够机灵,也不擅洞悉,更缺乏观察能力。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不动声色是因为选择了不揭穿,不破坏。至少我认为这是最原始,最和平的处事方法。
我根本不需要生几天的闷气,大动肝火。根本不需要。

Monday, August 20, 2007


热情不足。

到了这个年纪,有些事情我已经不大愿意去相信了。譬如说,刻意经营的人际关系,如何制造快乐的大条道理。等等。等等。


前上司在年终的员工评价中,就写了:用功但缺乏自信,极被动与极少发表意见,热情不足。离职临走之前,也说了几句:你呀,就是不太会计算,才会常让其他人占便宜。而她说这是私底下的忠言,放不下心,必不得以地唠叨交代几句。几年前,几年当过去种种还没一一发生之前,我们都还是快乐的孩子之前,的的确确,也认认真真地相信过。但故事的发生总一次又一次地叫人失望。真正的失望。 果然,保持热忱是多么一件困难与累人累心的事情。

于是事情的尽头我打了一个死结:多阅读很好,少交际很好。



Sunday, August 19, 2007


如果你想知道。

每个月的最低消费 :书籍,唱片与咖啡。

偷书贼 / Markus Zusak。
Goodbye Alice in Wonderland / Jewel。
星巴克。


人。事。已非。

哪个路过的人会有耐心听完这一首歌。


Sunday, May 14, 2006


關於名字。

工作緣故﹐認識了一位泰籍同事﹐但不同部門的。總在午休時間﹐與她在公司大廳外碰著﹐大廳外的偏僻角落。近日的每個中午﹐天空都陰森黑沉﹐像是哪一個十一月天﹐濕漉漉﹐直讓人皺眉頭。同一個大廳外﹐接近午餐時間﹐她說那是她的 smoking break 。開始時﹐她總尷尬地向我點點頭﹐再把臉別去另一個方向﹐繼續抽剩下的幾口。日子久了﹐就熟絡了起來﹐有幾次﹐我會停下腳步向前與她攀談。內容都是關於公司的話題﹐或是日常生活的運作﹐或說說天氣。在很近的距離﹐我能清楚聞到滲透她的衣服﹑皮膚﹐或更近一些的部位﹐散發出來的淡淡菸味。在一次談話中﹐她問起了我的本名﹐父母給我的本名。如你所知﹐公司裡為了方便﹐大家都以英文名字帶稱﹐甚至再陌生的只用家姓﹐真正的名字是很難派上用場的。大家都一本正經地互喚對方的帶稱﹐從頭至尾﹐在緊要關頭或打一聲招呼﹐都如此。

在工作範圍內﹐某種意識之下﹐如果你問起了我的名字﹐我會莫明地對你產生好感﹐這是我無法說明的原因。故此﹐我會願意告訴你我的名字﹐一字接一字﹐並耐心解釋其意思﹐這正如我告訴你 - 我不介意從你髮絲飄散出來的菸味一樣。那菸味並不難聞。



我喜欢青咖哩。

這不是一則什麼餐飲介紹。但我想說﹐那裡的青咖哩的確不錯﹐是不辣﹑帶甜的泰式咖哩。一碟白米飯﹐一杯冰水就好。我在那間不起眼的泰國餐館﹐收到了好消息﹐真正可喜的好消息。那顿晚餐,一個非正式的慶祝﹐在隔著一個餐桌的距離﹐杯子碰杯子的距離﹐非常安靜的慶祝。為了把消息告訴我而選擇了重回那間泰國餐館﹐同一間餐館吃晚餐的目的﹐這是我事後才知道的事情。我說我﹐一碟青咖哩就成。我沒有誰認為的冷口冷心﹐要讓我為點什麼感動﹐那有何難﹐一碟青咖哩就成。我不懂吃也不要求﹐但對我而言﹐青咖哩與冰開水都是非常旨酒嘉肴。

Wednesday, May 10, 2006


今天﹐我看飛機去。


你說我少見多怪也好。目睹飛機起飛﹑翱翔或降落時﹐我都莫明興奮。
儘管只是遠遠遙望。

Monday, May 8, 2006


幾句。

午休時﹐同事丟了顆 Fortune Cookies 過來﹐叫我試試運氣﹐玩玩。我小心翼翼﹐儘量不把餅乾弄碎﹐希望看到些關於運氣﹐或生活上的提示。怎知﹐字條上印了句﹕Take a break 。為什麼 是Take a break ﹖這與運氣有關連的嗎。才轉過身﹐同事就遞來了杯熱咖啡﹐直讓我捧在手心﹐說小心燙。哦,原來如此﹐原來幸運與這一句 - Take a break 都暗藏玄機。

公司慶祝三十週年紀念﹐出了張合輯﹐大多是些耳熟能詳的爵士樂歌曲。裡頭有一首﹐每回聽都很熟悉﹐卻叫不出名字來﹐原來是這首。Save The Best For Last 。

And now we're standing face to face
Isn't this world a crazy place
Just when I thought our chance had passed
You go and save the best for last

Sunday, May 7, 2006


家務事一則。

五月的第一個週末﹐起了個大早﹐逛超級市場去。購物清單 - 物品如下﹕新鮮菜心一小包﹑新鮮羊角豆一小包﹑日本金針菇兩小包﹑雞蛋一盒﹑新鮮麵包一條 ﹑炭燒小餅乾 (備用) ﹑炸小蘋果一盒﹑家制蘑菇濃湯一罐 (也備用) 。首三項蔬菜類是每趟必買﹐都是一小包的份量。嗯﹐漏了那瓶蘋果利賓納﹐因為新口味﹐想試一試。總結時﹐看似零零碎碎的物品卻足足裝了三大袋﹐重量十足的三大袋。拎了三大袋再加上一個五分鐘回家路程﹐但感覺依然美好。家務事也好﹐生活瑣事也好﹐我十分享受這樣一個清晨逛市場。


趣事一則。

這件事情確實又好氣﹐又好笑。

弟弟跟我要一本書﹐說書要送人的﹐一本就好。媽告訴我﹐是一位女生﹐如果真是一位女生﹐這是很難得的。那好﹐就讓他隨便挑好了。弟弟從書架裡挑了本藤井樹的網絡愛情小說﹐封面色彩鮮艷的﹐連故事大綱沒看﹐就急急忙忙地送人。事情為什麼好笑呢﹐因為書送了人過後才發現﹐弟弟這次可糗大了。因為他姐姐有個習慣﹐總在書本的末頁把名字端端正正寫上的小習慣﹐沒有一本例外﹐包括那本送了人的藤井樹。哈﹐好氣的其實是我弟弟﹐他簡直急壞了。

原來﹐中學到大學的那段時期﹐的確有過很多本藤井樹﹑蔡智恆或張小閑﹐或更早一些的亦舒﹑芩凱倫。現在都不買了﹐也少看了。


Monday, May 1, 2006


爸爸﹐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在多少個失眠的夜裡﹐把張大春 - 聆聽父親一章又一章地緩緩細讀之後﹐女兒心底莫明地難過了起來﹐像似刀割針扎般﹐令人難過。那一刻與爸爸促膝而談﹐在很靠近爸爸的距離。悄悄把嘴巴往爸爸耳朵靠的那段時光﹐與此刻呆坐在這的我與爸爸的距離。這樣的距離﹐對於我而言﹐難過極了。

前些日子﹐常常將近午夜時分﹐往回家的那段小路單獨行走﹐那陣陣寒風刺入皮膚﹐刺入骨髓。這寒冷讓身體不自覺的打顫﹐十分難受。回到家沖了個熱水澡讓身體暖和﹐還沒待頭髮干﹐就倒頭大睡了。要不在睡前﹐五分鐘把面煮好﹐大口大口的往嘴裡放﹐味道也不知是怎樣﹐就當完事﹑當一餐。而爸爸來電總愛問﹐吃飽了嗎﹖吃些什麼﹖深怕他的女兒吃漏了一餐﹐或吃了什麼沒營養的。 我只管說吃的好﹑過的好。什麼都好。

女兒實在沒勇氣告訴爸爸﹐那段將近午夜時分﹐才獨自踏上歸途的日子﹐多麼的不好﹑不如意。沒勇氣告訴爸爸往肚子裡吞的盡是些沒營養可言的快熟食品。或深夜時分﹐從夢中驚醒﹐靠著床頭把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都是工作上解決不了的問題﹐至到天明﹐又睡眼惺忪往工作地方去。

爸爸﹐我一直相信 - 只要努力﹐比他們多一點的努力就能讓事情如願妥善完成﹐就像爸爸堆在車子裡敲敲打打﹐將完成品交到顧客手中一樣。也嘗試著遇到不如意的事情﹐表現堅強﹐時不時提醒自己要保持熱忱﹐而不薄弱地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不再一次又一次的哭泣。

可是爸爸﹐我何德何能﹖

這般地堅強﹐這般地勇敢﹐你的女兒 - 我,何德何能。


只剩下阅读。聆聽父親。張大春。

「跟我這一代許多不同的是﹐我的父親對於讓孩子長智慧這件事沒有太積極的作 為﹐有些時候 - 尤其是當孩子發現這世界有些奇趣﹑有些新鮮的時候 - 他的反 應還顯得異常冷淡﹐像是要刻意敷衍那種「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的沖淡之氣。比方說﹐我在上小學之前的某日﹐偶然間發現喝了水躺在床上翻身﹐肚子裡會有水聲盪盪然﹐就告訴他﹕「我胃裡有奇怪的聲音。」他說﹕「你長得滿齊全﹐還有個胃病啊﹗」」 pg 207

Sunday, April 23, 2006


還是蔡健雅。夜盲症。


黑夜的顏色 能否黑一點 讓沿途的街燈 能浮現
這個城市的安靜 能否再安靜一瞬間 讓我的求救 再微弱你都聽得見

為何一到黃昏 寂寞好深 遮住回你懷裡的路程
你的腳步聲 給我新生 我的夜盲症就快要變永恆

Friday, April 21, 2006


關於借書。

無可否認﹐在這裡有一流的圖書館設施﹐如圖書館自動化系統、自動借還書機器。但﹐在這許多優越條件的情況之下,公眾越不懂得珍惜。在無計可施之下﹐他們也只有出其下策。

[Please be gentle with me. I am only a book.]

圖書館已到了用哀求的方式呼籲借書者善待圖書。

另﹐在讀黃春明 - 看海的日子。台灣國寶級作家﹐好看。圖書館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