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04
Thursday, December 30, 2004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04
贰拾年抑或參拾年后。
为某样事物目炫﹐眼睛都会变的诚实吧﹐这囊括实体或非实体。譬如说﹐瞻仰那挂满吊饰的三尺高圣诞树﹐随性自在的爵士乐伴奏着﹐人声沸騰的咖啡馆某个不起眼角落里﹐眼睛隨着人群打转﹐溜溜的贪婪吸收一切新奇的事物。这一切只跟心情有关﹐就算手中握的是杯淡的可怜的咖啡水。
走那一段红砖小迳﹐大冷天捧着炭炒栗子一颗颗往嘴里扔﹐路人双手托着口袋搖搖晃晃的走路方式﹐与书里形容的皆近似﹐总会有番玄妙的联想。不知为何常常沒跟上队伍﹐落了单的四处张望﹐四週弥漫的气味或情调似个记号﹐记下了部份的自己。我常在想﹐拾年后的光景﹐将会是个怎样一个自己。贰拾年抑或參拾年后。在脑海里曲折迂回。
偶尔﹐一个不留神以为自己回不去了﹐有一剎那是目炫神迷的﹐至今仍说不出所以然来。转了个大圈﹐沒碰着任何人﹐尘粒在阳光下被泼散,然后相会﹐不骗你﹐那样的程序会让你徒然失落。如果不属于任何人,也没拥有任何人。如果沉重依然久久不散。
除此之外﹐我颇享受承坐缆车时﹐那凌空跃出的太虛幻境。
Monday, December 27, 2004
十二月。
圣诞节之前,那段闲悠悠日子,目睹任何事物,那停顿的几秒都作罢,因自叹很难,形容美丽的事物有难言之隐。在脑袋里转啊转的一鳞半爪﹐年尾打在石壁上的滔滔海浪,看不着的萤火虫,挂在木板墙上的蓝色蝴蝶标本,巫族小孩们赤裸着上身趟在沙滩上与浪花嬉闹着,把皮肤吹的黏答答的不羁海风。。。诸如此类的零星片段。风轻云淡的轻描淡写来的溫柔﹐也轻快。我沒刻意记下些什么。
你说,友人隔天的结婚典礼上,要做个最漂亮的姐妹,手指跟着笔划了个大圈圈。我把人字脱鞋卸下,让脚板贴着结实的沙滩,一阵冰冰凉凉,莞尔与你肩膀擦肩膀。很多時候﹐汩汩的海浪声让我只看得見你的嘴形﹐连说带笑拂动着。听不清楚也沒問个究竟﹐你或许不动声色察觉我的不专心也不加理会﹐可能我们都需要大量的风恬浪靜﹐也可能逆風而行而把条条思路都打乱了。当时潮汐中﹐海面水位开始上升﹐阳光都不知躲到那儿了﹐手指脸颊都是冻剝剝的。
我始终沒找着那能回暖的口袋。
只剩下阅读。
「只有在黑暗里才可以感觉空间。我以为世界有多大,总想一直的走下去;但原来一个人的脚步只有脚步那么大;无论我走的有多远,我带的还是我自己的脚步。」
- 黄碧云
「在阴雪的下午,我前面的一个穿了黑色夹克的男人匆匆走过被雪水打成黑色的接骨木树下,他走的很快,可是感觉上并不紧张。他在一扇落了些灰的门前停下,然后一推门,进去了。我心里松下来,要是没有碰巧跟在这个男人后面,我永远也不会找到一家本地人去的咖啡馆。」
- 陈丹燕
「 狮子饥饿了的时候,它便会怒吼起来。我现在饿了,我底心饿得颤抖了,我底口渴得冒火了。我不能再忍下去,我希望我能够抖动我底鬃毛,用我的指甲在地上挖成洞穴,张开我底大口怒吼。我希望我能够抓住我底仇人撕出他底心来吃。。。」
- 巴金
Friday, November 26, 2004
Monday, November 22, 2004
巴黎。冬天。雪。
虽然扎实的表面沒有出乎寻常﹐每下心跳也出奇的规律﹐但仍无法断定﹐这一切会否是一段不动声色的暗涌﹐將像潮水般驶來。在默默待时间赸过的同时﹐这一段与过后的那一段﹐我常不自觉的皱眉﹐把事情想得老远﹐然後无意的倒数。我自知﹐如果有別的选择﹐能把时间善用的很好﹐至少﹐沒有现在的百般不愿意。那边游乐场传来的笑声﹐莫明让单薄的身体﹐在阳台上哆嗦。无数个日子﹐我依旧沒去过那里。在这里﹐沒有特別想见的人﹐或想去的地方﹐我选择原地看守。也许就如孩子們的天真表情﹐他们永远与那历尽沧桑差一大截﹐和我一样。那边有吸引我的秋千﹐临风摇曳的剪影,阵阵荒凉。
然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边友人对我的评论﹐那些不篤实的眼光常令我打冷颤﹐虽然並非恶意。我笨拙的沒察觉自己傲慢﹐只能说,无法裝的若无其事﹐在面对无从下手的环境与人事。我想这一路走來﹐已经开始懂得沉着应对﹐也学会坦然凌架。我不貪婪要求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对我无意的要求﹐我都平心定气﹐笑笑暗忖。在惘惘人海中﹐这种冷酷的现像常让我诧异。
回你,我沒去过巴黎听那悠悠的手封琴﹐在冬天里吐氣取暖﹐或被白茫茫的雪照的眼睛发白。索性﹐都別直想着去了。反正﹐那都是一厢情愿的浮想﹐与理想无关。
然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边友人对我的评论﹐那些不篤实的眼光常令我打冷颤﹐虽然並非恶意。我笨拙的沒察觉自己傲慢﹐只能说,无法裝的若无其事﹐在面对无从下手的环境与人事。我想这一路走來﹐已经开始懂得沉着应对﹐也学会坦然凌架。我不貪婪要求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对我无意的要求﹐我都平心定气﹐笑笑暗忖。在惘惘人海中﹐这种冷酷的现像常让我诧异。
回你,我沒去过巴黎听那悠悠的手封琴﹐在冬天里吐氣取暖﹐或被白茫茫的雪照的眼睛发白。索性﹐都別直想着去了。反正﹐那都是一厢情愿的浮想﹐与理想无关。
但。。。我还是会往那里去﹐义无反顾的往那里去。
我常常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无能为力。
Saturday, November 20, 2004
Thursday, November 18, 2004
你们。
重复看了些旧相片﹐他和她的笑靥﹐似乎就在咫尺。那一堆堆的旧照沒技术可言﹐但煞是好看﹐細心翻阅记忆里的一鳞半爪﹐陶陶自樂的沈緬其中。这样的君子之交﹐沒压力也让人由心觉得窩心﹐淡如水也深如海。沒有事前的预约﹐但你我都默契十足﹐张罗筹措﹐之前的忐忑﹐猜度与踌躅不安,都随着缅甸的相视而笑一扫而空﹐仿彿回到昔日那段成天腻在一起的日子。雯勾着我的手﹐同一把雨傘下﹐我們的影子交叠着﹐我們是多么的亲近﹐犹如昔日。
又是那间木建高腳屋﹐迎面而來是油膩面条味﹐攀上楼梯﹐不知名的画像﹐摆设品依然被动式成为那憨厚的时间老人﹐有阵熟悉的亲切。赤腳踏上木地板﹐挑了靠窗的桌位﹐能听见細雨打在木板上的滴滴嗒嗒声﹐徐徐的海风比平时來的平靜﹐这侷促的空间是我們的私人堡壘﹐懈下防卫的高谈阔论。
说着无伤大雅的笑话﹐调侃着对方﹐面面相覷诉说近況﹐恰恰好的关心点到人心﹐微弱灯光下的滿足笑容﹐不曾合拢过。伟的教学心得﹐婷的工作遭遇﹐琳时不时搭讪一嘴。我細細聆听﹐心里有点难以置信﹐眼前的他們都积极过着自己的人生﹐但稚气的脸孔﹐偷偷反映出对岁月的无奈﹐像害怕变老的大人。
有种心情在唆使﹐拿着相机﹐疯狂捕捉那一举手﹐一投足﹐深怕有丁点遗漏。这是让我感到舒服的相处方式﹐能选择性﹐把门关上阅读自己的伤悲﹐或全盤托出﹐擒得个谅解的拥抱﹐绝不黏肤。低落时﹐沒有伤人的言语﹐刺耳的批判﹐手往肩膀上轻轻一拍﹐这是世上最美丽的友谊。离开那里﹐來到这仍然觉得陌生的城市﹐只有这点友谊沒让我意兴闌珊。我兴致勃勃﹐沒半点拘束的挥霍谈笑﹐只因你们都在我身边。
Tuesday, November 16, 2004
那一天返乡。
这种天气容易叫人气馁。眼皮被熏的撐不住了﹐不听使喚的往下垂﹐耳边传來的电视只顾着篤篤喃喃个不停﹐手將书签往第十四章一卡﹐就赖在长发上不动了。一阵酣睡过后﹐身体还是熱乎乎﹐窗外有一抹晚霞﹐鸡啼搀杂著小孩的嬉闹声﹐昔日童年情景袭上心頭。
邻家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愛往我們家里來﹐找小妹打电动﹐下下棋。他的笑声呵呵的﹐听罢也会跟著笑起來。父亲与往常無異﹐閱著报纸﹐不时把头探出來﹐与我说长道短。小叔的婚宴刚巧遇上考試期﹐沒办法赴宴﹐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其实﹐到想到現场感染洋洋喜气﹐看看小叔西裝筆挺的俊俏﹐亲口道上賀﹐見見各方各地的親戚朋友﹐也是件愉快的事。一对璧人的结合﹐終究是人間喜事一樁。日渐老迈的外婆对著电视﹐底声呢喃﹐模模糊糊说著不完整的句子﹐想必又是那段属于海南島的悠悠歷事﹐有时感触﹐就老淚縱橫起來。这时,廚房依稀能听見母亲洗刷鍋碟声。
家就是这样﹐夕阳餘暉映在半空时﹐是最热闹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待着﹐围著四方桌吃晚餐﹐饭后盯著电视侃侃而談﹐这都是简单﹐平淡的生活作息。夜晚则是另一番風景﹐窸窸窣窣的虫鸣﹐家里的宁静叫人心安﹐抹去一个人在外的蒼涼。
Sunday, November 7, 2004
Friday, November 5, 2004
校园里的路灯。
上完课,在校园的石泥小路上,依然拔步。这时,学校惯常空荡,看着那整齐屹立的矮路灯,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莫明感触。这样的感触,与平常来得不一样,特别明确,也汹涌。我常对友人说,这排毫不起眼的沿路设计,最讨我欢心,让路人有片刻陶醉,尤其是我,夜慕底垂时。以往,走的匆忙,轻快的脚步有说不出的不得以,路灯的悠闲让我不敢沉重,试着开怀。这所校园,与我没有特别的亲近,它与我之间,只能说的上冷寞,我始终无法热情。虽然这几年,无可否认,它已变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份,但只在生活那个单元,没有禳括心情左右,这样的关系让我遗憾。从这里望去,它没有遥不可及,当中缺少了什么,我无法启齿。是的,我与学校的关系简单的很,离复杂甚远。那些在这里美丽的相遇,才是我想念的,现在或不久的将来,都一样。
不期而遇的路灯也在里头。
Saturday, October 30, 2004
Friday, October 29, 2004
死亡。孤独。
她说,是时候面对了。悠悠歌词中,正中下怀,无法思緒当中帶來的震憾﹐溅起的涟漪,我的双手无法掌握。我叫自己不要太介意,能掌握于手中,或从指逢中溜走的,夹杂着遗憾,再一次,我摸不着永恒,它离我很远。我置疑,这样的感官刺激,越是趁空气不注意时,它越靠近。很冷,不是身体,是那个会跳动的器官,只剩一个人,自己。你无法将它驱走,不能选择,越是挣扎,到带的玫瑰刺会插的越深,越冷。
我被击败,让曲子围绕自己荡漾,双唇紧闭,眼镜框下还来不及闪烁。黄黄旧旧的停格,断断续续的熟悉脸孔在微笑,狂野不是在身体流着的血,是窗口吹进的寒风,一阵又一阵。肉眼看不到的,不能断然忽视其存在,学习适应当中,跨越了,拥有的是全世界,我清楚的很。
不能驱驰之上,只有服从,不能摆脱,只有跟随,但绝不能变成俘虏,我提醒自己。无法超脱的丑陋,清水不能涤清,让人抓狂的腥味。接近日子的期限,越靠近孤独的正面,长大带来的礼物,暗藏阴暗的美丽,没在预期之内。我讨厌惊喜。
死亡没有孤独来的可怕,死亡的恐惧来自孤独, 她对他说。我点头。
小时候,喜欢在屋外的石路上狂奔,追逐的喜悦,来自野孩子的血缘。没告诉自己要勇敢,只是义无反顾的狂奔,跌到了,流出鲜红的血,没有后悔。
爸爸和妈妈在远处静观,眼神暖和。我再一次点头。
Thursday, October 28, 2004
力不从心。
有一段时间没动笔了,有点困难。前天收拾心情,写了一大段,不能说服自己,狠下心肠删掉,没半点可惜。班上一位同学,上前问好,以关心的语气慰问,为什么没把部落克更新。我一愣,眉头一皱,半天说不出话来,怪不好意思。在整个成千上万游览者的网络上,万分之一巧合是身边的朋友,我不愕。但,一阵不舒畅的暖流从脑神经迅速踹到脚底时,我知道自己不自在,脸上的死肉在僵笑。唯一能让自己好过些,是逃离谈话现场,叹口气。
在文字的斟酌推敲,是空中阁楼,镜花水月,或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摘要,我都量自己的那把尺,可有可无的蜻蜓点水。他们说的不按理出牌,或我说的随心所欲,就象自然催眠的过程,呼吸的频率不会力不从心,而且出其不意的,畅怀。
我要自己的热诚不冷却。只因写与不写是由心的渴望,装不了,也逼不到。
在文字的斟酌推敲,是空中阁楼,镜花水月,或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摘要,我都量自己的那把尺,可有可无的蜻蜓点水。他们说的不按理出牌,或我说的随心所欲,就象自然催眠的过程,呼吸的频率不会力不从心,而且出其不意的,畅怀。
我要自己的热诚不冷却。只因写与不写是由心的渴望,装不了,也逼不到。
Friday, October 22, 2004
。
许久,雨才收敛了些,由滂沱转为细雨。脸上的分不清楚是汗珠或雨水,反正都淋湿了,懒得费力赶路避雨,一步一步,慢慢的踱着,没跟细雨计较。到家,试了新买的咖啡,味道列苦带酸,还好。看了两部戏,一部重看,一部是旧那部的延续篇。能耐心看完而非同嚼腊的,始终是旧作。眼睛开始泛光,没法接下去看朋友介绍的伊朗外语片,开始觉得无聊。
大家都在,天气特冷,手脚不能正常运作,屋子里与往常无异,宁静但终究充斥人气。有时,午夜,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依稀听的见。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方式,固定的人与事物,固定的生活作息,没什么不好。 一路来,因循守旧是唯一能适应的生活方式,其它的,满足好奇心后,都敬而远之。吃巧克力,也吃杯面,看书,也听音乐,生活平凡,泰然居之。
朋友来电,爽朗笑声传来,振奋人心,待人爽直的她,没半点虚情假意,让我由心喜欢这个女子。说好,这个圣诞节必定要聚一聚。原来,离圣诞节只差一个朋。
朋友来电,爽朗笑声传来,振奋人心,待人爽直的她,没半点虚情假意,让我由心喜欢这个女子。说好,这个圣诞节必定要聚一聚。原来,离圣诞节只差一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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