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30, 2004


答案。

四方框里,那是个心中暗暗敲着答案的问题,愚味的重复着。是个自私的肯定,逮着安慰,在面对失望的当下,才得滿足。这一切,别无其它,欣赏他的耐性,我无意的傻笑,单手托腮。太多无谓的旁事在发生,使料不及的摸索,努力寻找圆满的答案。而且,紧张退缩,当它靠的更近,其实,真正需要的,是那个心里的调适,让它自然发生的调适。
在时间宽容的允许下,能证明,我的耐性也在酝酿着。如果真的正如你所说,给我的时间是无限。至那天,勇气会盘旋天际。


Friday, October 29, 2004


死亡。孤独。

她说,是时候面对了。悠悠歌词中,正中下怀,无法思緒当中帶來的震憾﹐溅起的涟漪,我的双手无法掌握。我叫自己不要太介意,能掌握于手中,或从指逢中溜走的,夹杂着遗憾,再一次,我摸不着永恒,它离我很远。我置疑,这样的感官刺激,越是趁空气不注意时,它越靠近。很冷,不是身体,是那个会跳动的器官,只剩一个人,自己。你无法将它驱走,不能选择,越是挣扎,到带的玫瑰刺会插的越深,越冷。

我被击败,让曲子围绕自己荡漾,双唇紧闭,眼镜框下还来不及闪烁。黄黄旧旧的停格,断断续续的熟悉脸孔在微笑,狂野不是在身体流着的血,是窗口吹进的寒风,一阵又一阵。肉眼看不到的,不能断然忽视其存在,学习适应当中,跨越了,拥有的是全世界,我清楚的很。

不能驱驰之上,只有服从,不能摆脱,只有跟随,但绝不能变成俘虏,我提醒自己。无法超脱的丑陋,清水不能涤清,让人抓狂的腥味。接近日子的期限,越靠近孤独的正面,长大带来的礼物,暗藏阴暗的美丽,没在预期之内。我讨厌惊喜。

死亡没有孤独来的可怕,死亡的恐惧来自孤独, 她对他说。我点头。
小时候,喜欢在屋外的石路上狂奔,追逐的喜悦,来自野孩子的血缘。没告诉自己要勇敢,只是义无反顾的狂奔,跌到了,流出鲜红的血,没有后悔。
爸爸和妈妈在远处静观,眼神暖和。我再一次点头。


Thursday, October 28, 2004



力不从心。

有一段时间没动笔了,有点困难。前天收拾心情,写了一大段,不能说服自己,狠下心肠删掉,没半点可惜。班上一位同学,上前问好,以关心的语气慰问,为什么没把部落克更新。我一愣,眉头一皱,半天说不出话来,怪不好意思。在整个成千上万游览者的网络上,万分之一巧合是身边的朋友,我不愕。但,一阵不舒畅的暖流从脑神经迅速踹到脚底时,我知道自己不自在,脸上的死肉在僵笑。唯一能让自己好过些,是逃离谈话现场,叹口气。

在文字的斟酌推敲,是空中阁楼,镜花水月,或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摘要,我都量自己的那把尺,可有可无的蜻蜓点水。他们说的不按理出牌,或我说的随心所欲,就象自然催眠的过程,呼吸的频率不会力不从心,而且出其不意的,畅怀。
我要自己的热诚不冷却。只因写与不写是由心的渴望,装不了,也逼不到。


Friday, October 22, 2004




许久,雨才收敛了些,由滂沱转为细雨。脸上的分不清楚是汗珠或雨水,反正都淋湿了,懒得费力赶路避雨,一步一步,慢慢的踱着,没跟细雨计较。到家,试了新买的咖啡,味道列苦带酸,还好。看了两部戏,一部重看,一部是旧那部的延续篇。能耐心看完而非同嚼腊的,始终是旧作。眼睛开始泛光,没法接下去看朋友介绍的伊朗外语片,开始觉得无聊。
大家都在,天气特冷,手脚不能正常运作,屋子里与往常无异,宁静但终究充斥人气。有时,午夜,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依稀听的见。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方式,固定的人与事物,固定的生活作息,没什么不好。 一路来,因循守旧是唯一能适应的生活方式,其它的,满足好奇心后,都敬而远之。吃巧克力,也吃杯面,看书,也听音乐,生活平凡,泰然居之。

朋友来电,爽朗笑声传来,振奋人心,待人爽直的她,没半点虚情假意,让我由心喜欢这个女子。说好,这个圣诞节必定要聚一聚。原来,离圣诞节只差一个朋。


Thursday, October 21, 2004



一个人能呆望天空多久?可以很久,真的很久。
我把身体卷曲,环抱双脚,僵持不动。
冷风吹的我面无表情,发丝在飞,有点冷。
这种天气让我心动,怦怦。
呆望天空很久,感觉不坏, 手指在打拍子。
那架翱翔的飞机,没有蓝天白云,很寂寞。
它没有回头,一直往前飞。
心揪了一下,我深呼吸。

到最后,雨还是没下。
我没有失望。依然呼气。

Wednesday, October 20, 2004

把你诗化。

手指按在键盘上,一发不可收拾。写你的原因,空白。虽然理由不外如是,没有操纵权。要自己小心翼翼,不容有失,就因为你是个美丽的女子,这是我自以为是的坚持。美丽的定义,我无法启齿,因为真的与他人大异。我思索,真的不需要什么,一个只属于你的笑容,足以让我倾心。我一厢情愿对他人表明,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更不容他人置疑。虽然很可笑的,我们都甚少联络,偶尔电话喧寒问暖。

走到回忆最深处,黑暗中,我不知所措,坐在秋千上静观,你毫无保留,在我面前放肆大嚎。我什么都没说。那个寂静的夜晚,我辗转难眠,想了很多。 至今,脑袋思路似乎点通了什么。喜欢被你相信,被你当着独一无二的山洞,把秘密紧握在手中,我一点都不沉重。你老爱说我是个幸运的女孩,对,有你的我,我深信。

你待人热情,爱牵着我的手到处逛,我没半点抗拒,任你带我穿过人丛。我们开怀大笑,对世人炫耀,我手中有你,你手中有我。天空换装变成橘色,看着沙滩上的脚印被海水慢慢伏平,我们说着不完整的句子,在自己的世界里天马行空。沉默的相处方式,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你对我恰恰好的了解,让我感觉舒服。别人都不晓得,我渴望的只不过如此。

属于你的,太多太多,无法完美,也舍不得写下一个句点。在学习飞翔的同时,我遐想,你在你的天空畅游,手上牵着幸福,哼着你最爱的曲子。我安慰,微笑。
把你诗化。虽然用文字道出你的一切,比感觉来得俗气。


Sunday, October 17, 2004

我喜欢他。

杯子握在手中,果然不出所料,破戒了﹐不出一個禮拜,我冷笑。
咖啡有能力让人醉,虽然不及酒精的强烈,但某程度上或环境下,可能远超酒精。没有科学根据,纯粹是个人喜好的偏激理论。
“戒了,就该坚持到底。”
“嗯。” 莞尔而笑。
有些东西会轻轻栖着你,像随风飘的蒲公英,不自觉黏在衣服上,会觉得很好看。
勉强不来的事情太多,一个动作会让自己清楚,一直的认为没有想象中强烈。
看着他的身影,没半点压力,呼吸依然自如。
我喜欢他,但只在喜欢范围,没有超出。
没有像迷恋咖啡般。
也没有醉。


Saturday, October 16, 2004


加州梦游。

费力将单面黑色玻璃窗推开,属于中午的阳光迫不及待照进室内,暖流参杂于空气中,不流通的卧室顿时变的暖洋洋。靠着椅背盘坐,没有什么想做的,等待意识的指令。过了不知多久的几分钟,把衣橱里的衣物全都搬出来,再把烫板,烫斗搬进房里,决定来个烫衣不知时日过。叠叠的衣服烫起来确实考耐心,尤其是衬衫,但专注于重复同样的动作,随心忽略其它事物,是不错的时间消磨。不是故意播着加州梦游,只是一个人为的的巧合。歌曲吵嘈,吵的根本没有多余空隙做想。


歌曲连续的播放著﹐和戏里服务生不同的是,她在为警察打扫,我没为谁。 只有这首加州梦游和不发一语的沉默心境雷同。



流言蜚语。

身边一位朋友,将闷了许久的不悦事迹全盘托出,声音哽哽咽咽,背后吞声饮泣的委屈,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她红了眼眶,神情失望,口说已经厌倦然后看淡,但听者都暗暗了得,伤口有一段时间才会愈合。耐心聆听时,心里有很多疑问与想法,但欲言又止,没有说服人的有力辩词。总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来的可靠,但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实在不当加以评论。自认不算粗心大意,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算胜任的绰绰有余,但朋友这事件我却毫不知情,还以为安静是她以身具来的性格。


这个突来的状况,没有结论,只有余音。
时间的洗涤能恰巧反制流言蜚语,自道问心无愧,何来人言可畏。


Wednesday, October 13, 2004


我还是我。

我沉默,因为不想说多余的话,让空气凝结,气氛僵化不快。
我漫語,因为不擅措辞,字字游到嘴边,没有破口而出的动力。
我默思,屏气凝神,息心静气,能听到大自然的交响曲嗡嗡作响。
我俯瞰﹐用五指揣摸渺小的万物,自得其乐。
我踱步,不跟人并肩,独立不群,寻找自闭的内心世界。
开始迷恋黑色,拒绝与世沉浮,厌倦灰色的混混沌沌。
自知离不开白色,就像离不开阳光,弃不了也放不下的瘾。
敖游在两者间,曲直分明,没半点疑惑。
这只是一个过渡期,在适当的时刻,它将抽身悄悄离去。
届时,我还是我。


Monday, October 11, 2004


片刻安宁。

今夜无声胜有声,想写些什么,可是词不达意,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朋友瘦弱的背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现场观礼的人和家属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对比。默默努力了几十年的中年男子一定觉得很滑稽,自己的逝世在他人眼里,就像报纸里的一则小新闻,每天都会发生,再也普通不过。打斋的和尚喝着红豆水,畅谈电话被偷事件,还自嘲那些不法之徒连和尚都不放过,上帝赐个他们的小小幽默感,听起来有点悲哀。
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好不热闹。
我的心久久不能释怀,总觉得有片刻安宁的丧礼才是完美的。

Sunday, October 10, 2004



只剩下阅读。


。。。沒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想勉強交朋友。要真那么做的話,恐怕只会失望而已。

。。。基本上只对自己的事感兴趣。至于傲不傲慢,分別在此。只对自己的所思、所感以及如何行动感兴趣。因而能夠把自己和別人分开來考慮事情,本身對這點还不能完全识別,所以还会觉得彷徨和受伤。

。。。未曾想过希望別人了解自己,別人都忙着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但我认为別人不了解我也无所谓。我是我,別人是別人。

。。。我并不是那么坚強的人。并不认为不被任何人了解都无所谓。我也有希望互相了解的对象。只是觉得除此以外的人纵使只对我有其程度的了解,那也莫可奈何而已。我放弃了。
村上春樹

我不容易受影响,但对自己认同的事物无形中受影响,我无从否认。
影响的深度连自己都始料不及。开始不勉强自己,不勉强他人,只做自己喜欢的。
找到自己的定位,我变的自在多了。



Wednesday, October 6, 2004


斯里兰卡的小象。

我在想, 如果他是你,她是我,天空无情的下着雨,那个她的我迟到了,你会甘心为我等多久?半个钟头?一个钟头?还是连十分钟都不到。。。?
他傻傻等了她十个钟头。她姗姗来迟,淡淡的告诉他,他们只能做朋友。

今晚要早早入眠,因为会有十五只来自斯里兰卡的小象在我梦里,为我闻歌起舞,祈福祷告。小象们色彩斑斓,有青,红,蓝,黄,橙,五种吉祥色。每只身上都挂了两面照妖镜,一闪一闪的,照的妖魔鬼怪眼睛翻白;尾巴还串了存有神奇力量的彩珠,谁敢靠近,都无一赦免。音乐在荡漾,听似风铃声,让人心平气和。小象们努力用象语在祈祷着,就像女诬念咒语般, 口中都喃喃自语,好运,好运,好运。。。。。

我深信,接下来的日子会充满运气,好运的不得了。



Sunday, October 3, 2004


陌生。

他轻拍我的肩膀,问侯的微笑送入眼帘。这种微笑是刻意的,因为刻意,所以觉得陌生,有距离。陈几何时,我们將心比心﹐在虛擬的网络上谈个天南地北﹐好不自然。关系是简单﹐只是被复杂的情感左右着﹐結果不欢收场。人在得不到的同時﹐就会放弃那仅有的﹐换来的是一场曾相识﹐在郁暗的角落裡﹐偷偷叹息。事情一直在发生﹐卻沒有例外的結果﹐原來人的思想大致相同﹐只有人物﹐地点﹐時间交替着。想问我过的好吗﹖沒有任何人的日子﹐我再好不過了﹐因為我已习惯这种自己的自己。你犹豫不决的曇花一現﹐还不能夠造成強而有力的水花。


走的很慢。

随手挑了某作家的某作品,某私人的某诗集,细细品尝,都能耗上一整天。阅读是自由的,能选择与自己投契的作者,从书中了解他人的文字,是件让人愉快的事。不需冠冕堂皇的词汇,不需曲折离奇的情节,热诚的一笔一字,足于心甘情愿在书上来回旋转。世上会写的人太多,可惜我时间太少,明白这个道理时,所能做的是以时间来换取文字。

这些日子,走的很慢,只有在文字上踱步,才能跑的快一些。这种心情不恳求认同,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Saturday, October 2, 2004


给某人。

他来时,我还在懊恼,说好不要让他来,因为一副病猫样实在不适见人。
他交给我一本我借他的书,一本他送我的书,还有几张童年照。
喧寒了几句,就道别了,每次见面,说的句子都在五个手指之内。
留意到他剪短了头发,人看了清爽了,很适合他,可是没有说出口。
细心翻着书的内容,插图画的很出色,五彩缤纷,的确比原版来的丰富。
第一次收到一位男生送的书,对我而言,是特别的。
至少这表示我们对文字与作者的认同,也表示了他的细心与用心。
知道我溺爱看书,也爱收集喜欢的书。
翻着翻着才想起,刚才见面,竟然语塞,没说出那句应该说的谢谢。


Friday, October 1, 2004


这场雨。

连续几晚睡的不好,半夜头痛的似乎要爆开,感觉有只魔鬼在敲打着,痛苦极了。这几天,吃止痛药吃的好凶,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胡思乱想不单止,连晚上也没片刻休息,夜夜怪梦连连,精神好差。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一觉到天亮,跟顽抗睡眠作战,脑袋二十四小时运作,不知能撑到何时。

昨晚从学校回来,不小心淋了雨,回到家就感冒了,猛打喷嚏,头好重好重,咳嗽伤风跟着来。室友给了包四川仙丹苦茶,有退热功能,单听它的名字,就够呛的了。室友贴心,拿出话梅让我配着喝,一口苦茶,一口话梅,整个过程,真是人间一大痛苦。午夜半梦半醒时,听到有人轻唤我名字,但苦茶作祟,没力气来得及回应,眼皮就盖过去了。。。

本来今天跟妹妹约好去看戏的,可是休息了老半天,还是昏昏沉沉,被逼失约。等精神好些,我们再去看吧。下雨了,希望这场雨一洗这几天的闷气,也洗走折磨了我几天的坏精神。

Tuesday, August 31, 2004

埃菲尔铁塔。

已经两年没见了,慢慢开始淡忘了你的样子,只记得你爱笑,有阳光般的笑容,有时会让人着迷。小学补习开始,因为不够成熟的因素,我们都保持尴尬的朋友关系。还好你有着君子风度,终止这个幼稚的误会。你喜欢收集手表,穿牛仔裤,瘦瘦的,很健谈。不知从何开始,我们有谈不完的话题,谈不完的梦想,别人没有的默契。
你和朋友去了欧洲旅行,也去了我梦想中的巴黎。你实现了诺言,拍了你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给我。照片中的你,一点也没变,笑容还是那么痞子型。寄过来的明信片与生日卡,语气也一点也没变,还是一副大哥哥口气。
你毕业了,说会待在英国,过你理想中的生活。外国的月亮真的格外明亮?我也想活的洒脱,到想去的国家,留下年轻时的倩影。到不同的世界角落,体验与自己有别的生活方式,睁开眼睛,打开心房,找寻新的启发。世界是如此之辽阔,丰富与精彩,只等着我去探索它独有的神秘色彩。

梦想吗?以现在的精神状态,离开这规律,沉闷的生活方式是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不管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到什么国家,独自一个人或有朋友陪伴,只想停顿下来,找回迷失,找回那个自己喜欢的我。待着那一天,梦想实现,也会拍下眼中最美丽的埃菲尔铁塔。

Saturday, August 28, 2004


那一瞬间。

冲了个冷水澡,冲去了许久不能散去的疑惑,找会了遗失以久的心情。刚从朋友的生日会回来,头有点痛,身体有点累,明天还有早课。待头发干的同时,想写些东西。生日会很热闹,又去了那间意大利餐厅,过后再去了一趟海螺。餐厅师傅的手艺依然出色,歌手的演出也称的算水准之上,但今夜感觉就像缺少了点什么,都在痴呆状态,佳肴与歌,都怪怪的,不大对味。只有那碟Tiramisu是专一的,这个时候,它的味道出奇的珍贵。

朋友说我整个晚上过于安静,若有所思,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免得扫大家的兴致。说好是为朋友庆祝生日的,不投入其中,敷衍应酬,也太不给寿星婆面子了。在喧哗的吵杂声中,确实想了很多,脑袋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细节,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好好的一个朋友聚会,被想东想西的自己破坏了,真不应该。
播放器里的歌曲也该换了,来点轻松小品,或许会有所启发,心情变的开朗些。聚会结束了,故事也该有个结局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原来想通前与想通后的我有如此大的不同,都在那一瞬间。

Friday, August 27, 2004


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我让我的伤心慢慢流进太平洋里,流进4028米的最深处。当我决定放弃一些事情,我可以坚决的叫自己害怕。轻微,无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或一些动作,是无杀伤力的。可是它们的复数会不经意的,慢慢的刻在心脏的那个黑色部份,复原了也会残留着疤痕。原来伤心的事,会慢慢霸占你的记忆库,到最后累得导致你窒息。一个普通的路人根本没这种能耐牵动我的心,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原来我比想象中软弱,而你也从来都没察觉。

我不会告诉你我伤心,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伤心的原因,又或者你完全没把它放在眼里。这一刻,选择沉默,因为什么都变的没意思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太平洋灰色味道的海水已经掩没了我。
这一秒,我应该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