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3, 2008
Wednesday, May 14, 2008
大头的信一次回。
是的大头,把留言信箱关了。因为常收到些不知所谓的留言,懒得清理,索性关了。如果大头不嫌麻烦,请继续发电邮给我。/旅行好玩,去了台湾。我没写游记的习惯,只用了傻瓜相机拍了好多照片。短短的一周,用了四卷胶卷,但因为自己技术不好,模模糊糊的浪费了好多底片。/生活吗?他们常说生活累人,可是我对生活怀有更坏的想法。一些无理取闹的来电、莫名其妙的留言、乱七八糟的工作时间、报刊杂志,新闻广播都是些让人心疼的新闻,没有比这个星期更糟的了。/大头,实在没办法说些如何好好生活的话,但我衷心希望大头生活过的如愿、如意。/祝好。
整理了些旅行的照片,去看看吧。 Click
Saturday, May 10, 2008
地铁站。人群。空间。
大抵被属于自己的族群占据了空间,吞没并失去意识,就是这样的处境了。与友人约了在某商场用膳,商场不常去,所以及其陌生。因为陌生,特意挪出多半个钟早出门,怕误时。果然,搭过了站,心里想着想着也太迟了,只有先下站。心里第一个想法,传简讯求救,确定该转站的位置与到商场的站名。返回过了头的站,等了五分钟,车内广播传来地铁发生故障,请乘客下车。还没来得及回神,身体就被半推半挤的推出门外,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放大声浪厮杀,广播断断续续。电话铃声响起,我用尽了最大的声量跟对方说话,还没说几句就断掉了,我的心跌入谷底。顿时失去了空气,失去了声音,头脑开始晕眩,手心直冒冷汗。这样的处境常常发生,而且都在地铁站。这也许不是人群的问题,问题在于空间。也许不畏惧人群,却不能没有了空间。这感觉就像似被吞没,没有了身体,十分可怕。
Monday, May 5, 2008
只剩下阅读。
《最好的时光》,朱天文。读着读着才发现书末轻描淡写了好一些关于侯孝贤导演的访谈记录,内容十分有趣。譬如以下这段:
「我身处于文字的这方:对我来说,侯孝贤的影片最美的时候,都是在拍摄前的讨论阶段。在这个时候,我们一起彻底爬梳他的想象世界的内部。我喜欢听他描述他将如何去拍一个场景,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做。但在拍摄时,总是会出现一些现实无法克服的问题,影片的最终呈现总是让我强烈地感觉它已经失去原本应有的活力。我一直都觉得很失望。当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们只讨论那些会让我们感到兴趣的事物。有时候,我真希望手上有一台小小的录音机,这样我可以录下并且保存这些谈话,因为有时在经过一个月毫无结论的闲谈之后,会突然出现某些决定性的关键。我希望能把这些谈话配上音乐。那些侯孝贤最美的影片,他都是用说的。」
Thursday, March 13, 2008
Tuesday, January 8, 2008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这首长期都在听,在ipod里戴着耳机听。
(Deleted)
So, I will head out along and hope for the best
And we can hang out heads down
As we skip the goodbyes
And you can tell the world what you want them to hear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my dear
So, I'm up for the little white lies
But you and I know the reason why
I'm gone, and you're still there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到底,我们过得好不好。
放工回家,在公车上遇见学长,人群中学长轻微弯拱的背,我一眼就认出。学长上车,身边多了一位女伴,我们对望、别脸,显而学长没把我认出。但我却开始紧张起来,心中猜度是否我身在的位置因靠窗,有了一些隐密,或也因为灯光昏暗。我开始笨拙地整理仪容,紧握冰冷的双掌,你应该晓得这种与熟人的巧遇总叫我踌躇不安,我有好几次曾想把自己隐形起来,就这样埋在人堆里,该如何面对这些好久不见既感觉陌生的朋友,我常不知所措。但这次不一样。学长在中学时对我与几位同学就十分照顾,我们不分时日地泡在校园里搞活动,办聚会。那年头,大家身体里都流着消耗不尽的青春活力,说也奇怪。一些情节注定印象深刻,记得学长总爱在众人面前叫我的名字,那是我的柔字。柔前柔后的,我怪不好意思总觉得这是一个匿称,只有很亲密的友人叫出来才不会感觉尴尬。
车子抵达终站,我迈步向前与学长点了点头,学长惊讶地在人群里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其后,我们匆匆聊了各自的近况。学长说我把头发蓄长了很好看,可是我想告诉学长这长发已经陪了我好久好久,只是我们一直都没碰着。日子过得好不好?学长谈得兴高采烈开口就问。这个句子,我久不久就会听到,而且越渐频密。当下一时心急,我没回答学长就反问他:那学长你呢?
到底,我过得好不好,而我们又过得好不好。老实告诉你,我根本答不出这样一道简单的问题,虽然简单的只关于生活,关于好不好。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失眠,忽然想重读小王子。
小王子。/第六章。
啊,小王子,我慢慢地了解了你小小而忧郁的生活。你离开日落的溫柔並不很久。我懂得这新的细节是在第四天早上,当你告诉我说:「我很喜欢日落。让我们看日落去。」「可是我们得等等呀...」「等什么?」「等太阳下山。」
起先你显得很惊讶,然后你对自己笑了起來。你告诉我说:「我总以为还在家!」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当美国正午的时候,在法国正是夕阳西下时。只要能夠在一分钟之內赶到法国就可以看到日落。不幸的是法国太远了。可是在那小小的行星上面,你只要把椅子挪移几步就夠了。 什么时候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日落的馀暉。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三次日落。」稍后他補上去说:「你知道...当一個人很忧郁的时候,他会喜欢日落。」「这样说来,看四十三次日落那天,你是很忧郁了?」可是小王子並沒有回答。
公公与小表妹。
小表妹与公公的感情很要好。公公把小表妹抱坐在膝上看电视,用胡渣捉弄她的小脸蛋,而小表妹一到公公跟前就伸手要糖果吃,他们两总是十分亲密。稚气的脸孔已经不止一次追问公公去了那个地方,公公呢,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大人们都不忍心,只好说,公公去了旅行,去了个遥远的地方旅行。是很远很远的。说的时候,大人们的脸上都有一阵挥之不去的忧伤,那是一阵怎样驱赶也挥之不去的忧伤。怎么忍心呢,小小年纪能有什么能耐面对这些沉重的事实,我看了就心痛,双颊发烫因为无从述说。该从那里从头至尾地述说,我感到十分无能为力。小表妹呀,你的大表姐我呀,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说服自己,公公是去了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烦恼,没有喧扰,只有谧静。真好,公公去了一个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大表姐一厢情愿地认为,努力学会说服自己,也许,就不会感觉悲伤了。
公公与象棋。
T,还记得大学时的那场象棋比赛吗,我们当时负责宣传的工作,你是组长。那时候,我经学长而与你开始认识交谈,首先在线上,然后是面对面。面对面时,你会否觉得我与你感觉就像一种棋戏,两人对下持着棋子交谈,小心而谨慎。你好奇女子如我为什么对象棋这类游戏略懂一二,而常常在会场上看着下棋的人看得出奇入神,问我不觉得闷吗。我说,不会。我的公公就常在玩象棋,小时候就喜欢看着大人玩象棋,所以对此一点也不陌生,反而很喜欢。T,我想,我喜欢象棋的原因是因为两方交替走着棋子,以攻死对方为胜利的那种耐心与心机技巧。那种聪明与自信常让我着迷。还记得,公公记性不好,久不久就问我会下棋吗,我说下的并不好,只知道各子的不同走法和几条容易的棋路,经常吃败仗的。
其后,每当你和公公下棋的时候,我就感到欢喜,欢喜地看着你们下了一盘又一盘,至到晚饭时间公公才百般不愿意地结束游戏。T,公公频频说你下的很好,是棋手。那时候,我听了心中暗自高兴了好一阵子。嗯,公公说你下得好就是好的了,公公说的话我怎能不相信呢。
一连几天的葬礼下来我实在身心疲惫不堪,但我更恐惧,害怕如果不马上把一些片段记录下来,它们也会跟着公公的声音一并逐渐消失不见。所以我开始分类,记载。我不得已不坦诚自己对失去一些东西的恐惧,这样一种恐惧让我十分难受。难受时流不出眼泪,只是感觉精疲力竭。所以一些零零落落,一些断断续续,一些关于公公。
公公与突然消失的声音。
那个时候,公公已经开始失去了听觉能力,只能勉强地利用助听器听听这儿,听听那儿。所以我大声嚷嚷跟公公说了好多话,真的好多话而不会有再多的了,公公用背着我的方向十分熟炼地敲敲打打,有或者细心地检查菜园里的蔬菜,然而始终没有回应。我依然原地大声与公公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大声量地说。其实,我已经不去猜想公公是否听进了多少,或者根本没半句,依然使劲地把话好多,好多地大声说下去。直到最后我放弃大声说话,不得不相信公公的确失去了声音,在自己的世界里头,继续生活。我凝视公公的背影,有一刹那一片安静,周围就像失去了声音一样。没有大声吵闹,没有大声呼喊,只有宁静,和谐。我一直想问公公一件事情但始终没问出口。公公,到底失去了声音是怎样一个世界,而公公在那个世界里是否会感觉孤单,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