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14, 2006
關於名字。
工作緣故﹐認識了一位泰籍同事﹐但不同部門的。總在午休時間﹐與她在公司大廳外碰著﹐大廳外的偏僻角落。近日的每個中午﹐天空都陰森黑沉﹐像是哪一個十一月天﹐濕漉漉﹐直讓人皺眉頭。同一個大廳外﹐接近午餐時間﹐她說那是她的 smoking break 。開始時﹐她總尷尬地向我點點頭﹐再把臉別去另一個方向﹐繼續抽剩下的幾口。日子久了﹐就熟絡了起來﹐有幾次﹐我會停下腳步向前與她攀談。內容都是關於公司的話題﹐或是日常生活的運作﹐或說說天氣。在很近的距離﹐我能清楚聞到滲透她的衣服﹑皮膚﹐或更近一些的部位﹐散發出來的淡淡菸味。在一次談話中﹐她問起了我的本名﹐父母給我的本名。如你所知﹐公司裡為了方便﹐大家都以英文名字帶稱﹐甚至再陌生的只用家姓﹐真正的名字是很難派上用場的。大家都一本正經地互喚對方的帶稱﹐從頭至尾﹐在緊要關頭或打一聲招呼﹐都如此。
在工作範圍內﹐某種意識之下﹐如果你問起了我的名字﹐我會莫明地對你產生好感﹐這是我無法說明的原因。故此﹐我會願意告訴你我的名字﹐一字接一字﹐並耐心解釋其意思﹐這正如我告訴你 - 我不介意從你髮絲飄散出來的菸味一樣。那菸味並不難聞。
Monday, May 8, 2006
幾句。
午休時﹐同事丟了顆 Fortune Cookies 過來﹐叫我試試運氣﹐玩玩。我小心翼翼﹐儘量不把餅乾弄碎﹐希望看到些關於運氣﹐或生活上的提示。怎知﹐字條上印了句﹕Take a break 。為什麼 是Take a break ﹖這與運氣有關連的嗎。才轉過身﹐同事就遞來了杯熱咖啡﹐直讓我捧在手心﹐說小心燙。哦,原來如此﹐原來幸運與這一句 - Take a break 都暗藏玄機。
公司慶祝三十週年紀念﹐出了張合輯﹐大多是些耳熟能詳的爵士樂歌曲。裡頭有一首﹐每回聽都很熟悉﹐卻叫不出名字來﹐原來是這首。Save The Best For Last 。
And now we're standing face to face
Isn't this world a crazy place
Just when I thought our chance had passed
You go and save the best for last
Sunday, May 7, 2006
Monday, May 1, 2006
在多少個失眠的夜裡﹐把張大春 - 聆聽父親一章又一章地緩緩細讀之後﹐女兒心底莫明地難過了起來﹐像似刀割針扎般﹐令人難過。那一刻與爸爸促膝而談﹐在很靠近爸爸的距離。悄悄把嘴巴往爸爸耳朵靠的那段時光﹐與此刻呆坐在這的我與爸爸的距離。這樣的距離﹐對於我而言﹐難過極了。
前些日子﹐常常將近午夜時分﹐往回家的那段小路單獨行走﹐那陣陣寒風刺入皮膚﹐刺入骨髓。這寒冷讓身體不自覺的打顫﹐十分難受。回到家沖了個熱水澡讓身體暖和﹐還沒待頭髮干﹐就倒頭大睡了。要不在睡前﹐五分鐘把面煮好﹐大口大口的往嘴裡放﹐味道也不知是怎樣﹐就當完事﹑當一餐。而爸爸來電總愛問﹐吃飽了嗎﹖吃些什麼﹖深怕他的女兒吃漏了一餐﹐或吃了什麼沒營養的。 我只管說吃的好﹑過的好。什麼都好。
女兒實在沒勇氣告訴爸爸﹐那段將近午夜時分﹐才獨自踏上歸途的日子﹐多麼的不好﹑不如意。沒勇氣告訴爸爸往肚子裡吞的盡是些沒營養可言的快熟食品。或深夜時分﹐從夢中驚醒﹐靠著床頭把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都是工作上解決不了的問題﹐至到天明﹐又睡眼惺忪往工作地方去。
爸爸﹐我一直相信 - 只要努力﹐比他們多一點的努力就能讓事情如願妥善完成﹐就像爸爸堆在車子裡敲敲打打﹐將完成品交到顧客手中一樣。也嘗試著遇到不如意的事情﹐表現堅強﹐時不時提醒自己要保持熱忱﹐而不薄弱地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不再一次又一次的哭泣。
可是爸爸﹐我何德何能﹖
這般地堅強﹐這般地勇敢﹐你的女兒 - 我,何德何能。
Sunday, April 23, 2006
Friday, April 21, 2006
This ain’t funny。
我實在沒辦法說出什麼大志願。 黎小姐﹐談談你的人生規劃吧。希望往那個行業鑽研鑽研﹖那﹐人生觀﹖希望在幾年內賺個人生中的百萬﹖二十三歲了﹐也不小了吧﹖對﹐以大小來衡量﹐或以幼或老來評估﹐是個尷尬的二十三歲。我與我的年齡在大廳內等了大約十分鐘﹐在辦公室內被拷問了二十分鐘。我必須用拷問這兩個字﹐因為這看似半個鐘的過程讓我極其不舒服。為什么我不能這樣回答﹐以我覺得對的方式﹐以最誠實﹑坦白的方式。而當我回答了﹐你們口中所謂的成功人士﹐卻自顧呵呵譏笑了起來﹐那狐狸一樣的眼光﹐讓我渾身不自然﹐厭惡非常。
我十分在意這樣一個混淆。人們硬要把歲數與對人生的要求﹐並談的混淆。I just want a simple life。This ain’t funny。這與能力無關。雖然當下那刻﹐我只擁有那被譏笑的二十三歲﹐與一對把我雙腳擠的通紅的高跟鞋。
Thursday, April 6, 2006
Wednesday, April 5, 2006
Tuesday, April 4, 2006
善良人士。
同事合伙買了份禮物﹐鬼祟的交到我手中﹐說我一定會喜歡的。收禮時當然怪不好意思﹐只管道謝﹐還笑說﹐不會是 Hello Kitty 吧。他們奸詐地笑成了一團﹐說拆了禮物就知道。好﹐好。禮物是個運動袋﹐又或者更像個小型旅行袋﹐全黑的﹐只有牌子的標誌除外。嗯﹐的確喜歡這樣一個容量大的袋子﹐什麼零七八碎兒都往裡頭丟就好了。當然﹐還有那袋子的顏色。
心裡暗付猜疑﹐這禮物定是那班小鬼的主意。記得有次聊起了顏色﹐小鬼們自作主張的說﹐你定喜歡黑色或白色﹐不過還是黑色較適合你﹐而且是很黑的黑色。當時﹐我是多麼好奇他們出于什麼原因下了這樣一個定論。原來就因我平時上班用的袋子是個全黑的﹐從第一天上班至離職﹐都是同一個袋子﹐黑色。
哈﹐難道這禮物是暗示我該換個袋子了﹐那為什么還選個款式相似﹐同色系的。其后﹐傳了封短訊過去﹐說禮物我很喜歡。工作其間常遇到不如意的事情﹐最讓人意興闌珊是那及其複雜的人際關係﹐我無從適應﹐疲憊不堪。你們看在眼裡﹐為我抱不平說不值得﹐怕我累壞身子。
對我而言﹐從頭至尾你們都是待我好的善良人士。
Monday, April 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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