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再过几分钟是生日,想点歌。有太多翻唱的版本,不如我们听回原版,好听些。

(Deleted)

Sometimes you picture me,I'm walking too far ahead
You're calling to me,I can't hear what you've said
Then you say,go slow, I fall behind

the second hand unwinds--



Sunday, October 21, 2007



给自己写一封信。

柔,这些年来,你可否发觉自己变了好多。比起十几岁的那个你,像个男生的你,真的变了好多。严格与准确来说,这转变发生在你离开高中生涯,离开大学之后;离开家乡,离开你亲爱的家人与朋友们之后,一丁点一丁点地发生。你自己是否也发现了而不愿意承认呢?还是你畏惧朋友门在背后取笑你,并没变的更好,却活的比从前逊色。他们都希望你能像从前那般活跃,在不同的圈子努力表现活跃,不说些扫人兴致的话语,不畏避人群。然而,如果你真如他们所说能活跃起来,而这活跃又能维持多久呢?

但是,你装的若无其事用自己设订的样子面对大家,这可隐瞒不了我。譬如说剪发的事情。当你三番五次说要把长发剪短,却在理发店里临阵改变注意,你那平定的眼神与情绪可隐瞒不了我。别担心,我并没有要说些令你难堪的话。我只希望你能更乐观一点,要不然,减少一点点悲观也好。今天阳光灿烂,刺眼的让你眼睛都睁不开,但步出图书馆时,一阵阵微微凉风却把你的长发吹的乱作一团。长发被吹乱了但你却心情舒畅,傻傻地对着自己微笑。我看着你把头发整理好,深了个呼吸,快乐地步行回家。对你而言,这样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風是再好不过的了,正是你所谓的不得不失,不是吗。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黄小姐与明信片。

我认识这样一位黄小姐。是位沉默、寡言的黄小姐。我是很喜欢这位黄小姐的。大抵你也开始发现我只对安静,沉稳的事物产生好感。一直到认识黄小姐之后,更固执己见地认定这样的一种偏执:我也许只能与这类低调,不张扬的人结交为友。正譬如说黄小姐。我是很羡慕黄小姐天生乐观的好性格,好脾气的。她常常跟我说些她背包旅行时所遇到的奇闻趣事,而我则谈谈近日在书本上所读到的有趣故事或句子。在她前往中国新疆之前,我厚着脸皮地对她说:如果有人能为我带回几张美丽的明信片那就好了。黄小姐果真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去,回来之后将几张漂亮的明信片交到我手中。明信片有吐峪沟景区、喀纳斯下湖口、柏孜克里克千佛洞,还有沙漠与骡驼。我好喜欢这几张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夹在书页里作书签。这个动作就如从前还在上学校的日子一样,感觉就像几天前。然后直到某一天,任意地抽起一本书,发现从书页里掉落出来的明信片,是一位善良的黄小姐的好意。

明信片就像叶子般从书页上缓缓飘落,让回忆散落一地,温柔地散落一地。


大头:

我们来聊聊近况,好不好?我想把上一周内发生的事情记载在这里说给某些人听,包括大头。虽然是一些发生了就应该忘记的事情。

一周内,在短短的一周内我流了好多眼泪。并不是哭,是眼泪不听使唤地往脸颊下流。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在公车里、在工作地方的卫生间里、在等候厅,眼泪都往脸颊下流。大头,这个城市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魔鬼,那些魔鬼的心肠都坏极了,坏透了。他们说了好多好多我听了就想打开房门就逃,听了会肚内绞痛难受致想作呕的话。刚开始是一个魔鬼,然后又来了两三个,个个满口的陈腔烂调,全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他们试图改变我的想法,那些我坚定不移的想法,所以我心底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的。

那一夜,已接近晚上十时,大厅外头一片漆黑,我推开玻璃大门大雨就斜射把我的黑色膝裙弄湿了。黑色膝裙,黑色高跟鞋,一场大雨过来就淋湿了。我双脚无力地躲回大厅,才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餐,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门把,眼泪就滑落了下来。那一刹那间,我开始觉得自己不行了,我与我的倔强已经开始不行了。我埋在发黏的膝盖里流泪,或许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那一夜,我如此狼狈不堪。

大雨的隔天早晨,因为眼睛明显红肿只好把眼镜戴上,敲一敲门,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其实,这些早早就该结束。结束并代表不再发生。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吃日本拉面。大口大口吃,把魔鬼们的傲气都吃掉,打从心底好不畅快。是的大头,生日快要到了。算一算是个完整的二十四岁,二十四岁而眼前还有好长的一段路,但我已经开始感到吃力了。




Friday, October 19, 2007


一份早来的生日礼物。是蔡健雅呀。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只剩下阅读。

袁哲生的手札。

/阳光多么充足温柔,怎么能相信人生已不多了?想起少年时谈志趣的伙伴,只希望他即便死了,也不要让自己知道。人生多么短暂啊,好似潮湿的黑屋里才刚切上一盏灯,便立刻断了保险丝,这一眨眼功夫怎么能看得够?/在肉体极为疲劳,在肌肉失去灵活而精神仍醒的时候,我有时经历到一种类似一段死亡的倒数时光,那时一个人似乎他的灵魂呼之欲出,几乎要完全脱离了我執,而在他一生中第一次那么客观地看自己,这是他第一次从镜子以外看见自己,而痛苦与忧愁不再烦扰他,快乐也不再滞住他,他深深地体会到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转换与开始,一次由结束所造成的完美,独一无二的一次经历。/

清晨时刻读袁哲生。夜晚睡的并不好,发了一连串的梦。起身打开窗户想让阳光投进房里,奇怪的是怎么感觉像黄昏。

Sunday, October 14, 2007


只剩下阅读。

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

/打开的书也是黑夜。 /我不知为什么,我刚才的这些话使我流泪。 /仍然写作,不理睬绝望。不:怀着绝望。怎样的绝望,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写得与作品之前的想法不一样,就是失败。但必须接受它:失败的失败就是回到另一本书,回到这同一本书的另一种可能性。/在屋子里的这种自我丧失完全不是自愿的。我没有说:"我整年里每天都关在这里。"我没有被关着,这样说是错的。我出去采购,上咖啡馆。但我同时又在这里。村子和房屋是一样的。桌子放在水塘前。还有黑墨水。还有白纸也是一样的。至于书,不,突然间,永远不一样。/


(看起来袖珍形的一小本,但读起来颇费脑力的。)



如果我有一间书馆。



假日有新去处。意外发现一些冷门作家,读着读着都不舍得离开。

Sunday, October 7, 2007



总是在下雨天特别想吃碗汤面。所以在一天内吃了一碗鱼丸汤面,一碗香菇拉面,都是一大碗的汤,吃的好实在。最近如果没食欲,又或者实在头痛的不知该吃什么,都在吃汤面。公司附近的食堂有好吃的鱼片汤,记得有一周连续几天的中午用膳时间都在吃鱼片面线汤。无论天空洒着细雨或顶着个大太阳,都撑着把伞,步行到附近食堂吃鱼片汤。嗯,冷天气里,吃碗热腾腾的鱼片汤,是再好不过的了。



色戒。Lust,Caution。




影片十分好看,不单只是因为张爱玲。戏里梁朝伟十分出色,而我们已经开始在唤他为易先生了。是否年纪越长的女子如我,都会越来越欣赏梁先生呢。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谁来过这里。

妹妹说看到我在这里写的事情,会不自觉担心起来,时不时就问我日子过得好不好。我笑着反过来安慰她说,姐写的其实都只是生活上的一些卑微、渺小的事情。写了,发泄了就算。这些事情真的不足为虑。因为你姐不懂的叙述些快乐的故事,只好写些关于现实的另一部分。你姐执拗的认为在这里把事情述说,就像发了一场恶梦一样。梦醒了、冒一身冷汗,日子就会重新开始。在这里不需说些讨好人的话语,也不会听到虚假嘲讽的闲话,而写的好不好更是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根本做不了主。妹妹真的不需要在意。因为在这个晃晃蕩蕩的年代里,每个人都能变的顽固,霸道起来。就如你姐一样。


十月是个好月。


十月是个好月,不是吗?(不日不月续)



喝酒的那一天。



旧照片悄悄贴。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如果当时让你知道我喝了酒。你生气不是因为我酒量不佳,而是稍一沾了含有酒精的饮料,身体就莫名其妙起红斑,发痒难受。你来电,我跟你说了谎话,说是友人逼着我喝,薄酌一小杯,应该没问题的。放心,应该没问题的。而现在,我已经无法清楚记得关于那餐厅的小细节,或那瓶灌进肚子里的红酒名字,红酒又是什么味道,都想不起了。但又到底为了什么,我身处一间人声吵杂的狭窄餐厅喝起了酒,我实在毫无头绪。吾友说我每感到郁结总爱皱着眉头,喝酒那天难得看我如此放怀。的确,这张旧相是难得开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