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6, 2004


「 小天使飞过去了。」
「什么?」
「有一种说法,当大家坐着,不知道该谈什么好的时候,
小天使会一下子从天上飞过去!。」

我喜欢这样的说法。

Monday, November 22, 2004



巴黎。冬天。雪。

虽然扎实的表面沒有出乎寻常﹐每下心跳也出奇的规律﹐但仍无法断定﹐这一切会否是一段不动声色的暗涌﹐將像潮水般驶來。在默默待时间赸过的同时﹐这一段与过后的那一段﹐我常不自觉的皱眉﹐把事情想得老远﹐然後无意的倒数。我自知﹐如果有別的选择﹐能把时间善用的很好﹐至少﹐沒有现在的百般不愿意。那边游乐场传来的笑声﹐莫明让单薄的身体﹐在阳台上哆嗦。无数个日子﹐我依旧沒去过那里。在这里﹐沒有特別想见的人﹐或想去的地方﹐我选择原地看守。也许就如孩子們的天真表情﹐他们永远与那历尽沧桑差一大截﹐和我一样。那边有吸引我的秋千﹐临风摇曳的剪影,阵阵荒凉。

然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边友人对我的评论﹐那些不篤实的眼光常令我打冷颤﹐虽然並非恶意。我笨拙的沒察觉自己傲慢﹐只能
说,无法裝的若无其事﹐在面对无从下手的环境与人事。我想这一路走來﹐已经开始懂得沉着应对﹐也学会坦然凌架。我不貪婪要求身边的人﹐所以他们对我无意的要求﹐我都平心定气﹐笑笑暗忖。在惘惘人海中﹐这种冷酷的现像常让我诧异。

回你,我沒去过巴黎听那悠悠的手封琴﹐在冬天里吐氣取暖﹐或被白茫茫的雪照的眼睛发白。索性﹐都別直想着去了。反正﹐那都是一厢情愿的浮想﹐与理想无关。
但。。。我还是会往那里去﹐义无反顾的往那里去。

我常常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无能为力。

Sunday, November 21, 2004


凝滯﹐毫无进展。
偶尔﹐我也听王菲﹐想听她那种烦嚣。
光之翼。


Saturday, November 20, 2004


近日。

连续几日,散漫的很,凌凌散散的笔记摊的一桌子都是﹐沒看上几眼﹐就平白无故的怠倦不堪﹐心神晃晃蕩蕩的﹐失去重心。反倒﹐拿起薄薄的散文集﹐越嚼越开胃﹐但沒读个夠瘾﹐心里就老念着该做的事﹐放不下心。最终﹐连人带拖﹐乖乖回到那枯燥乏味的囚牢里﹐在大白天夜游。还是看开些好﹐心想少些埋怨﹐时间就会沒趣搭拉的踉蹌而過。
那本<活着>﹐几段小情节里﹐看了不由让人鼻子一酸﹐鬼祟的拭眼淚。

Thursday, November 18, 2004


你们。

重复看了些旧相片﹐他和她的笑靥﹐似乎就在咫尺。那一堆堆的旧照沒技术可言﹐但煞是好看﹐細心翻阅记忆里的一鳞半爪﹐陶陶自樂的沈緬其中。这样的君子之交﹐沒压力也让人由心觉得窩心﹐淡如水也深如海。沒有事前的预约﹐但你我都默契十足﹐张罗筹措﹐之前的忐忑﹐猜度与踌躅不安,都随着缅甸的相视而笑一扫而空﹐仿彿回到昔日那段成天腻在一起的日子。雯勾着我的手﹐同一把雨傘下﹐我們的影子交叠着﹐我們是多么的亲近﹐犹如昔日。

又是那间木建高腳屋﹐迎面而來是油膩面条味﹐攀上楼梯﹐不知名的画像﹐摆设品依然被动式成为那憨厚的时间老人﹐有阵熟悉的亲切。赤腳踏上木地板﹐挑了靠窗的桌位﹐能听见細雨打在木板上的滴滴嗒嗒声﹐徐徐的海风比平时來的平靜﹐这侷促的空间是我們的私人堡壘﹐懈下防卫的高谈阔论。

说着无伤大雅的笑话﹐调侃着对方﹐面面相覷诉说近況﹐恰恰好的关心点到人心﹐微弱灯光下的滿足笑容﹐不曾合拢过。伟的教学心得﹐婷的工作遭遇﹐琳时不时搭讪一嘴。我細細聆听﹐心里有点难以置信﹐眼前的他們都积极过着自己的人生﹐但稚气的脸孔﹐偷偷反映出对岁月的无奈﹐像害怕变老的大人。

有种心情在唆使﹐拿着相机﹐疯狂捕捉那一举手﹐一投足﹐深怕有丁点遗漏。这是让我感到舒服的相处方式﹐能选择性﹐把门关上阅读自己的伤悲﹐或全盤托出﹐擒得个谅解的拥抱﹐绝不黏肤。低落时﹐沒有伤人的言语﹐刺耳的批判﹐手往肩膀上轻轻一拍﹐这是世上最美丽的友谊。离开那里﹐來到这仍然觉得陌生的城市﹐只有这点友谊沒让我意兴闌珊。我兴致勃勃﹐沒半点拘束的挥霍谈笑﹐只因你们都在我身边。

Tuesday, November 16, 2004


那一天返乡。

这种天气容易叫人气馁。眼皮被熏的撐不住了﹐不听使喚的往下垂﹐耳边传來的电视只顾着篤篤喃喃个不停﹐手將书签往第十四章一卡﹐就赖在长发上不动了。一阵酣睡过后﹐身体还是熱乎乎﹐窗外有一抹晚霞﹐鸡啼搀杂著小孩的嬉闹声﹐昔日童年情景袭上心頭。
邻家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愛往我們家里來﹐找小妹打电动﹐下下棋。他的笑声呵呵的﹐听罢也会跟著笑起來。父亲与往常無異﹐閱著报纸﹐不时把头探出來﹐与我说长道短。小叔的婚宴刚巧遇上考試期﹐沒办法赴宴﹐我草草交代了几句。其实﹐到想到現场感染洋洋喜气﹐看看小叔西裝筆挺的俊俏﹐亲口道上賀﹐見見各方各地的親戚朋友﹐也是件愉快的事。一对璧人的结合﹐終究是人間喜事一樁。日渐老迈的外婆对著电视﹐底声呢喃﹐模模糊糊说著不完整的句子﹐想必又是那段属于海南島的悠悠歷事﹐有时感触﹐就老淚縱橫起來。这时,廚房依稀能听見母亲洗刷鍋碟声。

家就是这样﹐夕阳餘暉映在半空时﹐是最热闹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待着﹐围著四方桌吃晚餐﹐饭后盯著电视侃侃而談﹐这都是简单﹐平淡的生活作息。夜晚则是另一番風景﹐窸窸窣窣的虫鸣﹐家里的宁静叫人心安﹐抹去一个人在外的蒼涼。


只剩下阅读。

她一直知道的。是她说的,他们回不去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老是那么迷惘,他是跟时间在挣扎。从前最后一次见面,至少是突如其来的,没有诀别。今天从这里走出去,却是永别了,清清楚楚,就跟死了的一样。

张爱玲-半生缘

Sunday, November 7, 2004


我静候。

我兴致盎然时,出人意表的举态,让旁人嗤之以鼻﹐友人都已司空見慣。身边一群性情中人﹐什麼阿谀逢迎﹐做作仪态就省了﹐我乐的自在。朋友唱了那首‘什么都不怕’ 给我听﹐虽然表情一臉惊吓﹐听的目瞪口呆﹐但也許﹐她的胡鬧有说不定的效果。我拿着电话﹐半响﹐沒按下什麼﹐朋友明察秋毫﹐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只好以笑臉攻勢。过后﹐整个包廂﹐就是一团胡鬧。換了首慢歌﹐我常听﹐沒什么﹐喜欢歌詞的煽情﹐能叫情緒顫抖﹐靜謐无声。手机就在旁边,选择靜候,始终,沒有他們說的坦荡荡。有时候,非常厌恶这样不老实的自己。什么都不怕,说实在,有点难。

我陷入深穴,但没勇气找出口。

Friday, November 5, 2004


校园里的路灯。

上完课,在校园的石泥小路上,依然拔步。这时,学校惯常空荡,看着那整齐屹立的矮路灯,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莫明感触。这样的感触,与平常来得不一样,特别明确,也汹涌。我常对友人说,这排毫不起眼的沿路设计,最讨我欢心,让路人有片刻陶醉,尤其是我,夜慕底垂时。以往,走的匆忙,轻快的脚步有说不出的不得以,路灯的悠闲让我不敢沉重,试着开怀。这所校园,与我没有特别的亲近,它与我之间,只能说的上冷寞,我始终无法热情。虽然这几年,无可否认,它已变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份,但只在生活那个单元,没有禳括心情左右,这样的关系让我遗憾。从这里望去,它没有遥不可及,当中缺少了什么,我无法启齿。是的,我与学校的关系简单的很,离复杂甚远。那些在这里美丽的相遇,才是我想念的,现在或不久的将来,都一样。

不期而遇的路灯也在里头。

Wednesday, November 3, 2004




十一月,我仍原地转圈。
十月没把雨水带走,垂头搨翼,开始思念阳光。